財神廟長跪不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又笑了笑 臉上寫滿了我很大度,我不生氣,我聽你說。
可謝昭知道,張機真的生氣的時候,就是這副我不生氣的樣子。
“張機!”謝昭急了,伸手去拽他的袖子,“我錯了!我改!你知道的,我是最惜命的!那段時間純是我犯渾,都是我的錯……”
謝昭在這邊伏低做小的道歉,徐舒在旁邊抱著手臂煽風點火。
“就是!你當時多過分啊!你根本就沒打算告訴我們!要不是我機靈,從謝陸那兒看出不對勁,偷摸趕回來,我現在還被蒙在鼓里呢!你根本沒拿我們當兄弟!”
“徐舒你別在那兒煽風點火!”謝昭回頭瞪他。
“我煽風點火?”徐舒挑眉,一臉幸災樂,“我說的是事實啊。某些人,死到臨頭都不愿意和我們說,要不是我聰明,在回去的路上發現謝陸這小子神色不對,再想到你那個托孤一樣的表演,我都不知道這事!”
“要不是我去了素……沈硯那兒,他告訴我這件事兒,他估計就想等死了再給我們寫個信!吾友徐舒,見字如面,我死了,勿念,你是打算這么寫的吧?”
“你……”謝昭被噎得說不出話,沒辦法,他確實想過。
他確實想過在最后一刻給他們寫一封信,在他死后,這些信就會送到好友的手里。
他甚至想好了信的開頭……吾友徐舒,見字如面。
他以為那是體貼,是不想拖累朋友,可此刻他看著徐舒那張明明氣得要死的臉,他忽然覺得自己的體貼是一種傲慢。
他替別人做了決定,決定他們不需要知道,決定他們不該跟著扛,決定他們不會愿意陪他走到最后,他這樣和沈硯又有什么不同?
他憑什么這樣覺得別人的決定?
謝昭轉頭又去看張機,放軟了聲音說好話:“張機,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的……”
“瞞著你們這事是我對不起,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能做到馬上就做!”
張機垂著眼,指尖輕輕摩挲著茶盞邊緣。
他不看謝昭,也不看徐舒,只是看著自己指尖下茶杯的邊緣。
半晌,他才抬眼。
“朝陽真君說的哪里的話?”張機開口:“我與你不曾相識,你何來對不起我?”
謝昭:“……”
朝陽真君。
完蛋,這真是氣炸了。
朝陽真君那是外人對他的尊稱,是那些不認識他和他隔著十萬八千里的人才會叫的。
張機從來不叫他朝陽真君,張機叫他謝昭,有時候叫阿昭,大多時候喊他逢雪。
這么多年了,他還是說不過他,張機總是能知道他們這群人最在意什么,然后他們惹到了他之后,在這上面狠狠的扎上一針。
徐舒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該!活該!”他的笑聲在屋子里回蕩著,帶著天道好輪回的幸災樂禍,要知道當年張機罵的最多的就是徐舒。
謝昭咬牙切齒,扭頭瞪著徐舒,眼睛里幾乎要冒出火來:“你皮癢了是吧?你信不信等一下出去我就揍你!”
他還指望著張機幫沈硯看病療養不敢動手,怎么?他還打不過徐舒了?
“喲,我好怕啊,”徐舒表情欠揍得讓謝昭想把手里的茶盞扔過去。
徐舒縮了縮脖子,笑嘻嘻的,轉頭看向一直縮在角落里茫然的謝陸。
“哎,小陸,”徐舒沖著謝陸招了招手,把他拉到自己身邊問他:“你師父喜歡男人,你什么感想?”
謝陸眨了眨這幾日哭到紅腫的眼睛,眼神迷茫地看向謝昭。
他的小腦瓜正在處理那么龐大的信息,師娘死了,但師娘是假的,師娘又沒死……師娘又變成男人了。
謝陸抬頭,淚眼婆娑的看向師父,問出他覺得最重要的問題:“……師父喜歡男人嗎?”
他不在意這一切,但他想知道師父還喜歡變成男人的師娘嗎?
謝昭笑了笑,他彎下腰和謝陸平視,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師父應該是不喜歡男人,”謝昭說這話倒是真的,他從來沒有對徐舒林不語他們產生過欲望,太親密了,只會覺得他們惡心,可對沈硯不同,“但我喜歡沈硯,而他剛好是個男人。”
謝陸眨了眨眼,把這個句子也翻來覆去地嚼了幾遍。
“不要瞎想了,”謝昭站起身,拍了拍謝陸的背,“等會回去練劍。這半個月你在被子里哭了多少回,劍都落下了。再偷懶,我就找林不語來教你。”
謝昭假裝兇狠的威脅了一下,宣布了,這事算是講完了。
徐舒雖然不太能理解其中發生了什么,但是看著謝昭的選擇,還是先表達了自己的贊同。
張機倒是冷哼一聲離場,謝昭無奈苦笑。
回到東廂房,沈硯在屋內模仿著謝昭的筆跡批寫著事務。
他去找他們說事情的時候怕沈硯過去被無辜牽連,又擔心自己不在他會覺得無聊,就讓他仿著自己的字跡幫他改一下家里的諸多事務。
“好乖啊卿卿。”謝昭回來看他這樣只覺得心下柔軟,感覺自己像在外打拼的丈夫,回到家就能看到自己賢惠美麗的妻子在家里等著。
“我讓你做什么都可以嗎?”謝昭黏糊糊的蹭過去,從后背抱住他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甜膩膩的喊著“嗯?卿卿?”
沈硯背后一僵,卻還是很快放松下來垂眸:“嗯,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