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像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安曉雯笑笑。
兩個人聊了幾句。安曉雯是傳媒大學攝影專業(yè)的學生,也是第一次參加田野考古的拍攝項目。她說起話來不急不慢,帶著一種南方人特有的綿軟的尾音,聽起來很舒服。
“你呢?”安曉雯偏頭看她,“你之前參加過田野考古嗎?”
“第一次。”徐又青說。
安曉雯笑著說:“那我們互相照應(yīng)。”
徐又青笑著點點頭。
…
第二天,正式下探方。面對復(fù)雜的土層堆積和嚴格的操作規(guī)范,不少新隊員面露難色,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出錯。
顧云馳戴上線手套,蹲在探方邊緣做示范。徐又青拿著記錄板,安靜地蹲在他側(cè)后方,準備記錄。
顧云馳用探鏟輕輕刮下一小片不同顏色的土,放在掌心,戴著手套的手指極其細致地捻了捻,又湊近鼻尖聞了聞,然后對徐又青說:“記錄。土色偏深灰,質(zhì)地細膩,有明顯板結(jié)感,濕度偏高。夾雜少量碳化植物殘骸、碎陶片,以及……極細的白色顆粒,可能是貝殼風化或某種礦物質(zhì)。”
他頓了頓,目光依舊專注地看著手中的土樣,聲音平穩(wěn)清晰:“初步判斷,是間歇性水流沉積與人類長期生活廢棄物的混合堆積層,可能伴有輕微的堿性水浸。注意與下方生土層區(qū)分,交界處可能有重要遺跡或遺物。”
顧云馳的講解很專業(yè),周圍的隊員,包括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甘敏儀,都不自覺地屏息聽著。
下午,大家散了休息。
徐又青在整理上午的記錄。
“徐助理,” 顧云馳走過來,語氣溫和,“我看你之前交上來的記錄里,對玉器的定名和特征描述很準確,是專門研究過?”
徐又青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看過一些資料和圖錄,但實際接觸很少,最多算知道點皮毛。”
顧云馳笑了笑,“理論結(jié)合實踐才能進步。想不想試試上手?”
徐又青眼睛立刻亮了,“我可以嗎,顧老師?”
“嗯。” 顧云馳點頭,“昨天不是清理出幾件殘損的玉器嗎?品相還不錯,修復(fù)難度中等。明天你不用跟著我下探方了,去跟負責玉器修復(fù)的陳老師,我已經(jīng)跟她打過招呼了。”
“謝謝顧老師!” 徐又青開心極了。
…
徐又青和安曉雯住在同一間臨時板房宿舍。兩人很合得來,很快成了朋友。
這天,工作結(jié)束得比平時稍晚。徐又青洗漱完,整理好當天的記錄,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快晚上九點了,安曉雯卻還沒回來。平時這個時間,她早該在宿舍整理素材了。
徐又青有點擔心。工地雖然相對安全,但畢竟地處荒涼,周圍沒什么人煙。她給安曉雯打電話,卻無人接聽。
徐又青拿了一件外套,決定出去找找。
她剛走出宿舍區(qū)沒多遠,就碰到了剛從實驗室那邊回來的顧云馳。
“顧老師。” 徐又青打招呼。
顧云馳看她神色有些匆忙,問道:“怎么了?這么晚還出去?”
“安曉雯一直沒回來,電話也沒人接,我有點擔心,想去找找。” 徐又青解釋。
顧云馳聞言,微微蹙眉:“我陪你一起去,這邊晚上一個人不安全。”
兩人沿著營地外圍的小路往東走。徐又青聽安曉雯下午說要去拍日落的那片高地。
徐又青踩到一塊松動的石頭,踉蹌了一下。顧云馳伸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臂,
“小心。”
“謝謝顧老師。”
兩人繼續(xù)往前走。
經(jīng)過器材房后面那條窄道的時候,徐又青聽到了像是有人爭執(zhí)的聲音。
“……你放開……”
她腳步一頓,顧云馳也停了。
那個聲音是安曉雯的。
“……段思開!你……”
然后是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和一個更低的,聽不清內(nèi)容的男聲。
徐又青和顧云馳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看向窗口。
窗口那一小片光亮里,兩個人影疊在了一起。
段思開吻住了安曉雯,他箍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按在墻上。
安曉雯推拒的手漸漸失了力道,任由段思開吻著。
徐又青尷尬的偏過頭,剛好對上顧云馳的目光。
氣氛正凝滯時,徐又青的手機響了,居然是靳宗旻的視頻電話。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