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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你要負責。
柳芳菲當然知曉他是在佯裝可憐,也不拆穿。渾身上下充滿了抗拒,將手背在身后緊閉遮掩死咬著唇。
司徒妄不用看便知曉,長睫下掩蓋著的又是那雙小鹿似的眼睛。
霧氣蒙蒙,可憐又無辜。
“歡歡,方才我可是為了護著你。你這個沒良心的,真要看著我被雪水浸骨,憑白生病?”
距離被男人拉進了些,為了不讓濕潤的褻衣將狐裘沾濕,又刻意保持了半分距離。只是那張不安分的嘴,在柳芳菲的臉上,耳垂肆意放縱,擾得她心里又涌起那股無名悸動。
“歡歡,不是說了,這唇,怪好看的,如果想咬,我可以幫你。”
話落,唇齒相貼。
柳芳菲終于肯睜開眼瞪大了看他這副忘情的模樣,猝不及防地唇瓣被強制松開,某人趁機長驅直入。
掃蕩、得逞。
直至司徒妄換上干燥衣物,柳芳菲還躲在錦被里蜷縮著不肯見人。
早知會被他引誘到這個份上,還不如一開始就乖乖的把那根系帶給挑開了。也總好過被他一把抱到錦被里懲罰,連自己的衣物都丟在了地上。
“歡歡,以后我的衣物皆由你穿脫,可好?”
司徒妄坐在床邊拉開蒙住她頭的錦被,瞧著自家姑娘一臉幽怨地瞪著自己看,不禁輕笑出聲,“歡歡,以后這樣的日子只多不少,你總得習慣。”
柳芳菲扭過頭不再看他。
這人換了一身褐色長袍,本就冷白的臉,在深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俊朗誘人了。不得不說,他的確生了一副好皮相。
也不怪她見著第一眼,就認為他是小皇爺的男寵了。
更不怪她,方才被這張臉誘惑得五迷三道,連姓甚名誰在做何事都忘了。
他問喜歡不喜歡,她便說喜歡。
他問還要不要,她便說要。
最后,男人身上的褻衣是她挑開的,就連自己身上的件件兒衣物,也都是自己親手扯開扔到地上的。
迷迷糊糊間,只聽得他說:“歡歡,等回了蒲州,見了所有人,我便把你迎娶過門,然后把一切最好的都給你。”
她隱隱約約明白他所謂最好的是何物,如若不是他還保留了最后一絲理智,她想最后沉溺的可能會是她。
“我想……”
修長白皙的手臂從暖被中伸出,攥著著他t褐色長袍。
欲言又止。
“歡歡有事說了便是。”
屋里雖有炭火取暖,可司徒妄還是將她不著寸縷的手重新放回了錦被里。
順帶將地上衣物拾起,一件件地替她穿好。
“我在想,小皇爺選妻那日……”
她從床上半坐起來靠著床頭,看著男人那雙明眸鼓起勇氣說,“小皇爺選妻那日,我想要和他說我們之間的事。”
司徒妄手中動作微微一頓,旋即又將狐裘裹在她身上,逗貓兒似的問:“歡歡,我倆之間……什么事?”
柳芳菲又不回答了,羞紅了臉低頭。
“歡歡,我倆之間什么事?”
“你若是再如此,我便不再說了。”
柳芳菲毫無底氣的威脅,竟讓司徒妄閉了嘴,不再逗她:“那歡歡,你打算如何向小皇爺說?”
“我不嫁小皇爺了。”
她說得很是認真虔誠,內心掙扎天人交戰許久,最后才做了這個決定,重復說道,“我不能嫁給小皇爺。”
司徒妄瞳孔微縮,說話的聲音也多了幾分緊張與膽怯:“所以歡歡……你是想要嫁給我,對嗎?”
“是。”
她一臉嚴肅地頷首,后腦卻被寬厚的大掌扣住往前傾,“唔——”
她能從這個熾熱無比的吻中感受得到,眼前的男人被巨大的喜悅充斥著。伸手圈住他的脖子,也極為放松地享受著、回應著這個吻。
就這樣吧,不再掙扎糾結了。
柳芳菲想。
半晌,二人抵著鼻尖兒纏綿,柳芳菲的臉已經紅得無法再看。
可她心里卻感到輕松極了,笑著說:“等我收拾了趙瓊華與柳鳶兒,你便娶我好不好?”
“如此說來,那我現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送她倆下地獄了。”
聽言,柳芳菲推開他,臉上羞紅已然不見,取而代之地是實打實的恨意:“她倆,我想親自動手,你幫我好不好?”
她在撒嬌,生氣起來果真跟貓兒一樣,毫無攻擊力的兇。
好不好?
當然好。
歡歡,別說收拾兩個人,即便你想要扭了乾坤覆了天地,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