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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芳菲坐在他腿上撒嬌,一手穿過他手臂環(huán)抱腰身,一手放于他下巴處,似是無意地揉捏。
二人相處的時日越來越久,以至于她在司徒妄面前也越來越膽兒大。
對于她這樣的改變,司徒妄極為滿意。
只是此刻被她這樣軟嫩的手捏著下巴,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邪念,又生出幾分。于是,一個翻轉,又將她壓在了身下。
“別……”
柳芳菲偏頭輕輕推搡,“疼。”
“哪里疼?”
司徒妄伸手捏了捏她鼻尖。
“嘴皮疼,耳垂也疼,還有胸口也疼?!?
“歡歡放心,這次我們換個地方?!?
說罷,錦被拱起。
驚顫間,柳芳菲腳背緊繃,渾身瑟縮。
直至屋外司徒一敲門聲響起,二人才從忘情中抽離開來。
柳芳菲趴在司徒妄懷里大口喘氣,任憑男人如何耐心輕哄,還是咬唇不敢看人。
太羞恥。
“登徒子。”
她張嘴在他胸前咬了一口,很是用力。
方才所作所為已然顛覆她所有想象,活了兩世也從未了解,男女之間還會有那樣的閨閣情趣。
也未曾料到,他竟會如此大膽,往她……親去。
司徒妄依舊笑得滿面春風,輕撫她光滑的后背。
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歡歡,難道方才你不快樂嗎?”
她便又不說話了,頭只往他懷里鉆。
見她臉頰紅得透血,司徒妄便生硬轉移話題:“待會兒帶你上街玩玩兒,接近年關,夜里定然有許多消遣?!?
說罷,拾起凌亂的衣衫替她穿好,抱她出去了。
夜里集市,黔州并不若蒲州那樣繁華,可年底總歸是熱鬧非凡。
柳芳菲帶著方才在商販那兒買來的薔薇面具,一雙明眸笑成月牙,映在司徒妄眼里。他覺得,天地之間,最美好的也不過如此。
二人拉著手如尋常夫妻那般,買小食逛鋪子。柳芳菲眼睛所過之物,最后都被司徒妄買了下來。
也不是花了多少錢,只是這份體貼,獨一無二。
這次上街,柳芳菲拉著他去了許多地方,講了很多事情。
從她母親開始說,還有遇到趙瓊華和柳鳶兒,后來又遇到張微生,事無巨細,甚至連張微生有一條狗都說了。
說到后來她有些困頓,迷迷糊糊間有些難過,流著淚說:“你要保護我,這一次……這一次……”
“歡歡,這一次怎么?”
司徒妄將人背起來往柳府走。
女孩兒一行淚順著臉頰流到他領口,濕濕滑滑,聲音細小難過:“這一次,別讓我再被狗咬死了。”
他走路的腳一頓,沉重得像是灌了鉛。
她為何總是覺得自己會被狗咬死?
想起歡歡第一次見到小二那時,嚇得臉色蒼白失了血色,原來竟是將它認成了狗。
“歡歡,那真的……只是一場夢嗎?”
他輕聲問起,可身后已經傳來了女孩兒沉沉的呼吸聲。
這一夜,他將柳芳菲送回了清歡苑,而自己回觀瀾苑還有些事情要做。
之前司徒一對她的信息查得還是不夠全面,據他所想,歡歡對趙瓊華母女應該極為信任才是,至少這種信任前不久都還在她心里根深蒂固著。
還有那個叫張微生的男人。
一場夢,便會讓她看清所有真相,恨透那些心懷不軌之人?
“讓柳鳶兒明日來見爺。”
“小……小皇爺……”
司徒一驚呆了,柳姑娘那樣好,原以為小皇爺是個從一而終的好男人,沒想到時日那么短,竟厭倦了?
“爺說的沒聽到?”
司徒妄擰眉。
“小皇爺,是因為柳姑娘腿好了,您就不喜歡了嗎?”
“什么?”
“現在柳二小姐腿傷了,您便有感興趣了?”
司徒妄聽懂了,這傻子認為自己喜好病態(tài),專盯著人家腿瘸的瞧了:“小一啊,要不然讓爺把你的腿給打殘,說不準爺會對你好一些。”
司徒一連忙往后退幾步搖頭:“屬下明日就帶柳鳶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