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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唯一臉嚴肅,實際只是想逗逗他。
白公公苦笑著臉道:“陛下,您還是疑心這么重。”
“既然這樣,那好吧,咱家有一個方法可以證明,”白公公一張臉嚴肅起來,伸手在他面前脫下了褻褲,露出太監的那玩意,“陛下,咱家是您從宮外帶進來的,當時奴才正在賣身葬父,沒想到正遇上陛下您微服出行,您隨手便指了我,命人退下,親手給了我一條富貴命,讓我留在您身邊自幼服服侍,還在我大腿內側刻了一個五芒星,此事除了天知地知,只有奴和陛下您知。”
湯唯嘴角抽了抽,這陛下還真是個奇人。
既然當了皇帝,承了那暴君半途而廢的命,也要承擔他相應的責任。
湯唯一口熱茶都沒喝上,敬事房的人,就帶著綠頭牌來了。
“皇上,今日要翻誰的牌子?”
湯唯身嬌體弱,對女人從來都是避之而不及,乍一看到這么多鶯鶯燕燕,不由咽了下口水。
這具身體是殘暴過火,在斜獄里狠狠整治了一番犯錯的小太監,出來時沒看路,一不小心摔下臺階,摔死的。他現在還覺得頭痛欲裂,雖然精神,卻還是養生的好。
他擺擺手道:“不了,撤下去吧。”
話雖這么說,敬事房的人卻一動不動。湯唯正疑惑,白公公小心翼翼道:“陛下,你必須得選一個吶。”
白二的身體圓滾滾的,正面看,側面看,都像一個大土豆。每當晚上提到這件事,白二都會汗流浹背,恨不得自己沒出生過。
他長嘆一聲,知道湯唯可能想不起來,提醒道:“朝廷關系復雜,前朝與后宮息息相關,最近西北局勢不穩,馬家是兵部當中,陛下您一向依仗的。最近幾天,皇上您昏迷不醒,也是馬妃精心照顧,衣不解帶,皇上,不若您今晚就去玲瓏殿?”
玲瓏殿,皇上賞給馬妃居住的主殿,周圍有數十位不同朝臣的家中獨女。
湯唯也沒想到,穿越的身份雖然是君王,看似至高無上,卻實際還要受到朝臣的制肋。
這不就是傀儡皇帝嗎?湯唯默默吐槽。
確定不能不去后,湯唯滿面屈辱地坐上了去往玲瓏殿的鳳凰春恩車,扶起了即將侍寢的妃子。
這一去不要緊,湯唯卻在門口撞上前來和馬妃爭寵的幾位小主,滿屋子粉紅柳綠,朱翠亂顫,期間不乏還有地位高的嬪妃。
個個見了皇上就撲,像是把他當成了貓爬架。湯唯嚇了一跳,一視同仁,齊齊斥退了身前眾人,和殷切等著他的馬妃進了屋宇。
眼見幾位貴人退下時還給湯唯拋媚眼,馬妃十分不喜,拉著皇上一屁股在床榻上坐下:“皇上,您不知道,她們個個都是為了個家中父兄說話,又或是想和皇上您求個恩典,發些炭火好讓她們過冬,根本就不像我,是誠心為了皇上,一心只有皇上您?!?
湯唯摸了摸自己,今日晚上來侍寢前,白公公給他照了鏡子,這張俊臉還算過得去,但宮中嬪妃如此殷勤,顯然并非是因為這張臉。
結合自己這副身體的死因,以及馬妃此時所言,湯唯足以推斷出他是個暴君,且是個天寒地凍,連一點炭火都不愿分給宮中嬪妃的自私自利鬼。
雖然是個傀儡皇帝,但在入了宮、父兄卻因皇帝入獄,沒有倚仗的宮嬪心中,湯唯是她們唯一能接觸到的最快,最迅速,最有效的出路。
湯唯摸了摸馬妃的側臉,想感受下膚若凝脂的感覺,卻只擦了一手的脂粉,他默了默,將滿手的粉在衣服上擦干凈,拍拍她的手,道:“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馬妃嬌嬌地笑了,一張長臉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恐怖。
兵部尚書,身高兩米,人高馬大,是當年平定西域、震懾南北,赫赫有名的驃騎將軍,后被帝王疑心,從西北調任回來,放在眼皮底下,當了個兵部尚書。他娶了御史大夫家的娘子,因多年從軍,身有暗疾,一生只得兩女。
大女兒生孩子時難產血崩去世,小女兒一心愛慕君主,又逢新帝登基大選,她便執意入了宮,兵部尚書成宿地唉聲嘆氣,卻只能繼續聯系駐留在西北邊境的故友,讓他們多看著點西戎,別讓人鉆了空子。
就算她有三頭六臂,力能扛鼎,為了國家安定,湯唯不得不含淚卸下帷帳,叫了三次水,與馬妃合衣睡去。
第四次時,湯唯實在扛不住了,輕手輕腳下床叫來白二,打算回養心殿,卻不想馬妃以為他要去偏殿找別人伺候,一只手抓住他的腰帶,把他攬了回去。
“皇上,您這是要去哪呀?”馬妃嬌嬌地笑,湯唯渾身冷汗流了下來,他抹了一把頭,道:“沒事,朕只是回養心殿?!?
馬妃一臉擔憂:“夜這么深了,皇上不如等天亮了再起吧,國事再繁忙,皇上您的身子更重要呀?!彼胂聛矸鏊?,卻沒料到手勁太大,用來借力的床架一下子就塌了。
作者有話說:
開新文啦,謝謝大家收藏,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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