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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的童養媳之十一
惠娘嬌生慣養,一頓飯吃下來形如嚼蠟,心中詭異的感覺越來越深。
這對兒父女……相處的情形讓人無所適從,像是情人般你儂我儂,她一個人大活人坐在兩人對面,在他們眼里卻好似不存在一樣,被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地無視了。
顧明月餵得開心,謝朗吃得舒心,誰有工夫去管忿忿難平的女人。小女兒吃醋故意在外人面前行止親密,謝朗不是榆木疙瘩,不識風趣的事情做不得,樂顛顛地享受起小心肝兒難得的占有慾。
吃罷飯,顧明月主動收拾碗筷,進到灶房里里用淘米水刷洗餐具,留下謝朗和惠娘在堂屋里相對而坐。
山里人和尋常耕種的百姓一樣,天黑飯飽后就該燒水洗漱,準備上塌睡覺了。謝朗撇了坐姿優雅的惠娘一眼,淡淡道:「姑娘今晚就在寒舍將就一晚吧。」
顧明月在灶房里聽著聲音,探出頭衝著惠娘爛漫一笑,嘴里道:「大娘,我和爹爹擠一晚,把房間讓給你。」
謝朗的嘴角幾不可查地翹了翹。
「這怎么好意思……」惠娘裝模作樣地推脫了一下,心里其實更愿意去和謝朗「擠」一晚。
「哪里的話,大娘的腳不是受傷了么,你就安心的住一晚吧。」
眼前的少女帶著暖人心脾的微笑,若是不去計較難以入耳的「大娘」稱呼以及美麗得讓人心生嫉恨的臉,確實讓人生不出怨懟和厭惡之心。
顧明月說完話后就重新回到了灶房里,她放下手里的碗筷,斜斜地靠在一側墻面的陰影處,豎起耳朵傾聽外面的動靜。
惠娘等的就是獨處的機會,她整理了一下鬢角,眼波若有似無地掃上男人的臉,伸出芊芊玉指搭在他寬厚健實的肩膀上,輕揉了一把,柔媚地嬌聲道:「勞煩謝大哥扶我到謝姑娘的臥房了。」言畢就要把整個身子壓過去。
謝朗大掌隔著衣服抓住了她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在女人即將要靠過來的時候起身大力把她扶了起來,并不動聲色地拉開了安全的距離。
他週身的溫度稍降,用毫無感情的眼神打量著面帶嬌羞之色的女人,心里窩著一口悶氣,這女人以為他是什么人,在他女兒還在相鄰的灶房里她的言行就開始行若有若無的勾引,當他在深山里沒見過母的一見就忍不住發情么。
惠娘以為謝朗在深山里少近女色,唯一接觸的女子只有他自己的女兒,故而她這么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稍加挑逗一定能讓久旱的男人把持不住,故而特意在說話時加重了臥房兩個字音,然后施施然地貼過去,不妨卻被男人躲開了,手臂還被鐵一樣的大掌握得生疼。
謝朗是素過好些年,可是最近兩年被顧明月的小香肉餵得飽飽的,連帶著口味都被養叼了,惠娘這種風騷入骨的女人放在以前還能當成一場艷遇, 你情我愿地行一晚魚水之歡,但早在領略過小女兒的床上風情后,惠娘以及其他的女人就通通入不得眼了,她們怎么能和自己的心頭肉比。
「謝大哥…你弄疼惠娘了……」
謝朗聽著那酥軟到骨頭里的嗓音五官都沒有細微的牽動,他可以說是一手托著女人的手臂一手扶肩強勢地把惠娘搬到了顧明月的閨房里,指著那張鋪著單薄褥墊的床對她點頭示意,然后出去端了一盆水回來放到她的腳下,充作她的洗漱用水,就闔上門離開了。
惠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她在男人中向來無往不利,稍微放低身段地使一點小手段就能心想事成,謝朗是自她知曉男女之事后頭一個對她不假辭色的男人,讓她……無論如何都像得到他,看著他對自己如癡如狂。
她要徹底地征服這個男人。
在惠娘暗下決心的同時,顧明月依在墻角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氣,她現在心下大定,謝朗看起來對原女主全然不感興趣。
她瞇起眼睛,和飽食后饜足的小貓一樣愜意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就被跨入灶房的男人看了個正著。
謝朗環顧四周,做飯的大鐵鍋空空如也,不似往常一樣燒著用來擦洗身子的熱水,地上的木盆里泡著幾隻還未清洗的陶碗,而本該做著家事的小女人,顯然一直在偷聽墻角。
「這下安心了?」謝朗的聲音里帶著忍俊不禁的笑意,在顧明月來不及收回表情的驚詫目光下,單手支墻湊到她耳邊啞聲道。
「爹、爹爹……什么安心不安心的,我聽……不懂。」顧明月撇過頭和男人的俊顏錯開,聲音磕磕絆絆地口是心非地反駁,偷聽被發現的窘態一覽無余。
「吶,依兒,為什么不喜歡惠娘?她只是接住一晚罷了。」男人的聲線帶著惑人的幅度。
「才沒有不喜歡……爹爹抱她回來之類的……」
「哦?不喜歡我抱她?」謝朗深吸一口小女兒身上的清香,身體的某個部位蠢蠢欲動,他好似恍然大悟般調笑著:「我的依兒原來還是個小醋壇子。」
顧明月的俏臉憋得通紅,她猛然回頭怒瞪著謝朗,小聲地埋怨:「爹爹明知我會不開心,做什么抱著她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