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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靜雅整個人都愣住了。

「姐姐，我喜歡你。」池毅低聲呢喃，原本清脆的奶音蒙上了一層沙啞，像是喃喃自語，「好喜歡你。」

他們認識很久很久了，久到他早已習(xí)慣了左靜雅的照拂，知道昨天他發(fā)現(xiàn)了她的秘密，突然涌起一股隨時會失去她的恐懼，才第一次正視了自己的內(nèi)心。

開心嗎？左靜雅捫心自問，卻無法回答自己。她對池毅的感情，早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姐弟之情，否則也不會愿意為了他犧牲至此。可是真的到了這一步，她卻滿心迷茫，不知該如何回答他。

為什么偏偏是這個時候呢？她想，如果早一點的話……該有多好。

她想說對不起，可是張了張嘴，卻怎么也無法發(fā)出聲音。

「姐姐喜歡我嗎？」池毅擁著她的臂膀似乎更用力了一點，或許是沉默讓他不安，毛茸茸的腦袋在左靜雅的勃頸處蹭了蹭，活像隻撒嬌的貓咪。

「不說的話，就當你默認了。」

這份回應(yīng)，她期待了太久。左靜雅掙扎了少許，就干脆閉上了眼睛裝死，就連感受到池毅滾熱的鼻息和輕輕觸碰的吻，也沒有開口。

少年的試探并沒有結(jié)束，他像是在探索她的底線，剛剛禁錮著她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摸進了她的衣衫，無師自通的摸到蝴蝶骨下的搭扣，靈活的解開束縛。

她有些顫栗，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歡愉。直到少年莽撞的唇齒咬痛了自己，才輕輕推開他。

池毅黑白分明的瞳孔里已經(jīng)染上情欲，但卻沒有強求繼續(xù)下去，而是略帶恐慌的看著她，似乎在考慮她生氣的話，要怎么認錯才能求得原諒。

左靜雅定定看了他一會，突然輕笑一聲，伸手解開了上衣的紐扣，露出自己一對大小適中的白兔。

「喜歡嗎？」這次她主動上前，用手托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