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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爾病了。

自那次彌撒后，伊瑟爾便借口生病推脫了所有教會事宜。

作為大眾認知里的上帝派下來的使者，對于絕大多數(shù)信徒而言，伊瑟爾的教會地位甚至比教皇都高。

從出生還沒學(xué)會走路說話起，伊瑟爾就一直在教會的各大場合中承擔“錨點”的職務(wù)。

至今21年，從未缺席。

可偏偏就是這次他消失了。

“我親眼看到伊瑟爾主教感悟神言激動到滿面通紅，這一定是上帝的指引。”

“是的我可以證明，當時的伊瑟爾主教身體顫栗，那激動的樣子一定是聽到了不得了的內(nèi)容。”

“拉倒吧，我看他當時的樣子像是剛從女人的床上下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那可是伊瑟爾主教！”

“行了行了別急著指責他了，平心而論確實很像。沒準是跟上帝神交了呢。”

……

“主教的身體怎么樣了？”

“應(yīng)該沒太大事情，每天還能正常吃飯。”

“那就好，不過那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可能是老毛病犯了吧，這也正常。對外的說辭想好了嗎？”

“還是那一套唄，每次都這樣也沒什么好改的。”

……

伊瑟爾的身體確實沒什么大礙，他請假純粹是羞憤導(dǎo)致的。

那天結(jié)束后他回到房間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

雖然他對天主確實沒什么敬畏之心，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高潮了還是有些讓他難以接受。

……至少在神志清醒的時候接受不了。

更讓他接受不了的是在那天之后，接連近幾天里他都在夢里夢到了莉莉安的樣子。

莉莉安撫摸他的樣子。

莉莉安靠在自己懷中的樣子。

莉莉安親吻自己的樣子。

莉莉安赤裸全身的樣子。

莉莉安……

莉莉安。

一直都是莉莉安。

那天彌撒里自己的疑問全在夢里解答了。

莉莉安在床上的表情和神態(tài)，甚至聲音都仿佛在耳邊環(huán)繞。

他伸手觸摸莉莉安身體的感覺都能在夢里感受到。

這還不是最過分的。

最過分的是伊瑟爾又以菲利克斯的視角開始做夢了。

對。

就像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夢到的那樣。

以前的他會夢到自己作為菲利克斯在海邊小鎮(zhèn)躲藏養(yǎng)父的畫面。

現(xiàn)在他夢到那天自己作為菲利克斯擁抱莉莉安的畫面。

而每次醒來后伊瑟爾都能在褲子上發(fā)現(xiàn)黏膩的精液。

伊瑟爾簡直要瘋了。

倘若知道會有這天，他說什么都不會把莉莉安送到菲利克斯的面前。

但每次這么思考的時候，伊瑟爾又會浮現(xiàn)起莉莉安的樣子。

就好像有人在拷問他的內(nèi)心，如果真的這么做了，你就無法聽到看到觸摸到莉莉安的一切了，假如回到過去你真的會這么做嗎？

伊瑟爾拒絕思考這件事情。

他只是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一天一天數(shù)著日期。

他當初只讓莉莉安去苦修一個月，等到一個月后這一切應(yīng)該就結(jié)束了。

伊瑟爾嘗試把莉莉安驅(qū)出大腦，但這時負責照顧他生活起居的執(zhí)事敲響了他的房門。

“主教，王室來人要見您。”

“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