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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夠荒唐的夜晚,農夫與蛇再版了,尤彌婭在床上猛地睜開眼,她看到身邊熟睡的男人,臉上帶著倦色,她鼓起勁兒把他從床上踹下去,可是天使只是咕噥了幾句又暈睡過去了。尤彌婭洗臉照鏡子的時候,眼睛都是腫的,渾身上下沒一處好的地方,骨頭縫都泛著酸意。
太過分了。
邪惡的天使利用了她的善良,說好的十分鐘,說好的能隨時停,就像是忘記了一樣,根本沒用。
她現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躺在床上休息,可是他霸占了她的房間,而且屋外瑪麗蓮阿姨已經在喊她干活了。
快到中午了,澤菲列爾才醒來,他躺在地板上,發現身邊空無一人,昨晚瘋狂的記憶涌入腦袋,扶著腦袋,身上歡好過的痕跡還歷歷在目,一陣莫大的自厭情緒席卷而來。
啊——他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他把自己罪惡骯臟的性器捅進少女身體的最深處,把無知的她當作解藥逼迫純良的少女配合他的欲望而交媾。
他無奈痛苦地垂著頭,腦子里一會是她求饒的啜泣,一會是她掙扎款擺的腰身。
澤菲列爾從床上起來,房間小而整潔,偏粉色的家具,奶白色的墻紙,一切收拾的井井有條,昭示著房間主人一顆晶瑩剔透的心。
陽臺上曬著他的圣袍,靠最里面是她的貼身衣物,他穿好衣服,沉思了一會。把其中一件粉色帶著蝴蝶結的內褲取了下來,帶著潮濕的、帶著香氣。他攥緊了,藏在懷里。
他昨晚有警告過她不要攪和進來的吧?真有夠麻煩的,或許他應該去找她見一面,談一談他許諾的愿望。
午飯時間后,尤彌婭在花園里看見了安東——他是一個老實的啞巴、辛勤的園丁。
安東穿著一件樸素的白色汗衫,晌午的光線落在他起伏的肌肉上,結實強壯的手臂上鼓起青筋,他在侍弄花草,真是一個細心的男人。
安東回頭看見了尤彌婭,朝她揮揮手。安東真的是整個圣瑪利教堂里對她為數不多熱情的朋友了,也許是兩個人同為孤兒的身份,讓他們被收養后相依為命。
安東看見了她脖子上的紅痕,用手語問她是不是被蚊蟲叮咬了?
尤彌婭反應過來后立馬捂住脖子,“哈哈就是的,真該修修那個破紗窗了!”
安東不語,盯著她的脖子看,「有很多呢?」
「紗窗是今年才換的,你住的那層是我親自裝的,這么快就有漏洞了嗎?」
她在撒謊。他聽著她訕笑解釋,心里卻一陣泛苦。他太了解尤彌婭了,緊張的時候下意識地避開目光亂瞟。
所以,尤彌婭身邊怎么可能有男人呢,正如剛剛說到的,他們相依為命,彼此知根知底。尤彌婭是個靦腆的小姑娘,她怎么可能與教堂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去尋歡作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