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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那個惡魔長什么樣子嗎?”
“是一個留著短發的女惡魔,她有翅膀,有尾巴。尤彌婭抿抿嘴唇,“還有,她留了這個。”
尤彌婭抖著手把上衣卷起來,小腹上的淫紋已經恢復成了淡粉色,昨晚發作的時候簡直紅的發亮。
“……”
伊西斯盯著那個繁復的紋身看了看,突然抬頭看她,“我可以摸摸嗎?”
“您請便。”
伊西斯修長的手指點在她的肚臍上,凹下去的一處,伊西斯對這個小小的漩渦產生了一點奇妙的好奇,明明是同樣的生理結構,為什么女孩子的這處就這么可愛呢?
再下面就是尤彌婭口中的“淫紋”了,瑰麗復雜的花紋,伊西斯沿著紋身描摹著,他替她把衣服放下來,嘴上說著“等我一下。”便起身到旁邊的書架上翻找起來,過后他把那本號稱全大陸最古老的百科全書平攤在桌面上,
“你那天見到的是不是這個?”
他指著那泛黃的紙頁上的抽象畫問道。
“差不多……應該是。”尤彌婭看著書上筆跡有點模糊的插圖,這個插圖畫的更接近一個男人的樣貌,這讓尤彌婭反而有點不確定起來了,“她是個女孩子,這點是肯定的。她長得很好看,很……嗯,而且她很會誘惑人。”
“書里說什么了?有沒有解決辦法?”
這本古老的百科全書里的文字,恐怕比艾瑟斯的歷史還要悠久,尤彌婭無法勉強自己。
伊西斯搖搖頭,甚至連這個紋身的樣式都沒有收錄在內。
“很遺憾,尤彌婭。”
伊西斯勸慰地摸摸她的腦袋,“不過,也許我們可以從她的誕生故事里找到點靈感。”
“你看。”伊西斯指了指發黃的紙頁,“不介意的話,靠我近一點吧,書上的字太小了,這確實很費眼睛。”
尤彌婭點點頭,伊西斯把自己坐的椅子往后拖了點,尤彌婭擠到他身前。
“這句話是說,伊芙琳是一只靠吸食人的負面情緒而生的惡魔,創世之初的時候天崩地摧,到處都是連綿不休的戰火,在戰場上找到痛苦、無奈、失望、憤怒等負面情緒簡直唾手可得。可是自從進入和平年代,這種隨處可見的食物變得稀缺起來。伊芙琳進化出了另一種本能,那就是吸食情欲。作為食物而言,和普通的負面情緒比起來,想必情欲的味道更加美味。”
“就像是加了芝士和黃油……”
“蛋糕?還是餅干?是的,你可以這么理解。尤彌婭,你還是那么愛吃甜食。”
她為她小兒科的話感到羞赧,這個幼稚的比喻在伊西斯看來還算貼切。
“可是地獄里的惡魔防范意識太高了,也許他們對同類的作惡手段的甄別意識很強。”
“所以,伊芙琳就把目光轉到了人類世界?通過詛咒的方式?真主在上!我可真是不幸。”
不知道是她在唉聲嘆氣的時候,還是就在剛剛,兩個人在討論甜食的時候,尤彌婭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已經緊緊地貼靠在了伊西斯的大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