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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宴說過,去酒吧的男人無疑都是為了找女人或是帶女人去玩的。
玩什么,阿宴沒說,但白芷不傻。
……他明明就有其他女人在他身邊了,為什么還要在電話里跟她那樣。
白芷還想到一件事,就是陳流是個正常的男人——男人。
各方面都很有魅力的男人,再加上經濟條件,他不可能缺女人的。
女孩兒,也不可能缺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白芷,眼里慢慢蓄起一層霧汽。
她趴在樓梯口的欄桿吹風,看著整個校園和漆黑的天邊,還有遠處亮著燈的城市建筑。
直到風吹得眼珠干澀,才沒有不爭氣的為這件事哭。
但可笑的是,淚水是干了,睡裙里面的某處,一片濕嗒嗒。
很不舒服。
她轉身回寢室,手里的手機又響了。
她果斷掛掉,關機。
陳流被打斷,也一股子郁氣。正想跟小姑娘說明天就回去,但已經被她掛了。
挑唇無聲笑了笑。
這一周,他一個發小從國外回來,沒多久又要飛走,去中東地區執行任務,那地方現在亂的,發小哭著說見了這一面可能就沒下一面了,你們真不來跟我聚聚?
于是兒時一起長大、但這幾年都散在各地的好友紛紛回來,陳流也請了幾天假,陪他瘋了這么幾天。
今晚在酒吧,沒想到她會打電話過來,手機振動,拿出來看到來顯,反應了幾秒才接,那邊卻切斷了。
他只好一邊走去外面安靜的環境,一邊回撥。
第二通都是響了好久才接。
沒立刻接電話她就有小情緒了。嬌氣。
久不見陳流回來,出來找人的蕭瑜,看到他眉眼的那抹柔意,詫異了一下,但很快收斂,問他:“誰啊?”
“學校里的黏人貓想人了,想得喵喵叫。”
蕭瑜點點頭,“大學校園是挺多流浪貓的,沒想到你會在意它們,它們居然也會想你?很經常去餵吧?”
陳流噙笑,不說話。
沒有很多,只有一隻。
回去酒吧的短時間里,陳流又打了兩通回去,一通響了一聲被掛,第二通關機了。
坐回卡座,一群好友打趣他,“誰的電話啊?出去打了這么久。”
蕭瑜幫他回答:“他在學校餵的貓想他了。應該是同樣去餵貓的他同事或者學生打電話告訴他的。”蕭瑜是真的這么理解的,而且很通很合理。
“不對,我們陳老師那個叫公私分明,下班后,絕對不接工作有關的電話,校長有事都只能發短信,更別提同事和學生了。”
“而且人家怎么知道貓想的是他?貓又不會說話。只有人會說話……再說,”其中的一個發小,目光落到陳流一大包的褲襠,壞笑,“貓會把我們為人師表誨人不倦的陳老師搞得這樣?喲,那這貓可真會玩兒。”
視線昏暗,陳流穿的深色修長西褲,蕭瑜一女的,又不好往男人那里去看。
但其他男性朋友,
在陳流一回來,單手插著口袋,坐下還交迭起長腿,分明在掩飾著什么的時候,就立馬盯著他那里看了。
都是男人,不對勁的時候一下看懂。
有人打趣:“是同事還是學生?”
陳流搖頭,喝著酒不說話。
但大家看他那正經、自持的‘不可說’神情,半是確認的提問:“學生?”
男人仍然不做回應。
眾人又鄙視又歡呼,“果然,陳校霸還是陳校霸,就知道你就算教書育人,也不可能真這么安分無趣。”
話說這位校霸,當年考入教師行列的時候,一大群狐朋狗友都想戳瞎雙眼。
陳流做老師?打仨兒成語——斯文敗類衣冠禽獸喪盡天良!
接受現實后,又紛紛問他去哪所學校入職,我讓我妹妹侄女外甥女bbbh還在讀書的女性晚輩繞道而行!
可這兩年,
他白天在學校,襯衫西褲一絲不茍精英模樣,教師這份工作做得敬業專業,評職稱次次優秀,沒被傳過一句惡評。
雖然到
了晚上,也還是抽煙喝酒一身痞氣,襯衣扣子就沒好好扣過。
可大家都覺得,還是變了點、少了點什么。
這樣的生活,陳老師維持到現在,眾人暗地里經常唏噓他真轉性了。
結果今天哐當一下,他們久違的混世魔王回來了,還把魔爪伸向了學生。
反正搞的不是自己的女性晚輩。身為狐朋狗友,就有點點欣慰——陳流終于像回從前了,要多恣意妄為,有多恣意妄為。
“多少歲?嫩不嫩?成年沒?搞到手了?”
陳流終于開口:“閉嘴。”
“喲,還挺護犢,對女學生走腎就算了,還走心?”
接下來,陳老師似乎真對他們問東問西的打探那女孩的信息,生氣了,喝著悶酒。
蕭瑜也沉默的喝著酒,沒有陪著他們起哄。
有人看了一眼蕭瑜,撞了撞目前說話者的肩膀,“別說了,有女生在場呢。”
說話者也看向蕭瑜,才想起了什么,愣了愣,“哦,對對對。對不起啊蕭瑜,一時忘了。”
忘了蕭瑜這個女的在場。
忘了陳流還是蕭瑜的初戀男友……
雖然他們是和平分手,早就恢復了從小一塊長大的朋友關係,但這樣提起陳流的最新戀情,也還是很尷尬的。
蕭瑜笑著搖搖頭,表示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