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耳七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49章 補償 周蘊咬了咬
周蘊估計還在忙, 宋時瑾斂了眉目打開門。
想著明晚回來,要提前給她準備些什么。
塢鄉飯菜偏清淡,前天周蘊還與他說起想吃他做的香辣蟹,這當然不是什么大問題, 宋時瑾扯了扯唇角, 有些期待起來。
她不在的這些天,宋時瑾有些倦怠, 甚少進廚房。
倒也不是懶散, 少了道在旁邊問他學校有什么趣事,夸贊他廚藝精湛的聲音,一個人吃飯多少有些沒滋沒味。
周蘊身上或許當真存在著什么魔力, 她不在, 一人一狗看著都有些蔫巴巴的。
然而門一打開,蔫頭耷尾幾天的molly眼下神采奕奕的朝他晃著尾巴, 頗為得意的咧著大嘴,象征性的過來歡迎了他幾下, 隨后心滿意足的趴在窩里啃周蘊給它的小黃瓜。
周蘊穿著碎花圍裙從廚房探出頭來, “你回來啦。”
湯鍋里咕嘟咕嘟冒著泡,和宋時瑾的心情如出一轍。
他迅速走過去,從身后將周蘊完全圈在懷里,微微俯身將下巴落在她肩膀上, 溫聲道:“怎么沒告訴我?”
“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周蘊有點不好意思, 眨眨眼睛, “開心嗎?”
宋時瑾毫不猶豫道:“當然。”
molly啃完了黃瓜,迫不及待地跑到廚房,擠到兩人身邊, 大大的腦袋硬是將宋時瑾擠到一邊,隨后滿意的仰著腦袋看著小蒸鍋。
睨了它兩眼,宋時瑾勉強忍了,“給它做飯了?”
“做了。”周蘊把小蒸鍋的鍋蓋掀開來,里面放著綠色和橙色的小包子。
“用胡蘿卜汁和菠菜汁和的面,molly好聰明,我包的時候它就知道這些是它的了。”
怪不得在這守著。
眼看著molly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宋時瑾把它腦袋往這邊撥了撥,去外面把周蘊給它做的口水兜又拿了過來幫它戴上。
“心眼全都用在吃上了,當然聰明。”
周蘊瞪他一眼,“別這么說它,它聽得懂的。”
molly狗仗人勢的也跟著看他。
宋時瑾挑眉,“好吧,不說。”
周蘊忽然想起來,“怎么門口放了道圍欄?”
許是圍欄這兩個字有些明顯,一旁豎著耳朵等待牛肉小包子的molly耳朵一動,心虛的耷拉下來,緩緩往外頭挪。
沒錯過它的小動作,但宋時瑾也沒攔著它,無視它投過來的祈求目光,毫不留情地把molly做的事情揭露出來。
“它自己開了門跑去外面了,好在物業那邊有人認識它,給我打了電話。”
宋時瑾回來時這家伙正待在保安室里美滋滋的享受著撫摸。
在瞧見他的時候,頗為心虛的把腦袋往保安懷里扎,但尾巴卻忍不住甩動。
保安小哥怕宋時瑾揍它,還幫著勸了幾句,跟著送到電梯口,嘴里還重復著別揍孩子。
周蘊嚇了一跳,想到molly自己跑出去,萬一嚇到別人,或者是遇到壞人,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她瞧了眼趴在客廳,看上去可憐巴巴的molly,想去說它兩句但小家伙肯定已經知錯了,而且都已經過去兩天了,現在說估計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了。
它只是一只小狗,哪里能懂得那么多的大道理,只是自己在家里太寂寞,才想要出去罷了。
真要怪也頂多怪他們沒看管好罷了。
又聽宋時瑾說它前兩天胃口不怎么好,周蘊有些擔憂,“是不是分離焦慮變嚴重了,之前我出門的時候它還會發出那種嗚嗚的聲音,跟狼嚎一樣。”
周蘊以前沒養過狗,只是瞧著它們機靈可愛,卻不知這些小家伙們腦袋里裝著的東西雖不多,愛與執著卻幾乎占了全部。
宋時瑾說有可能。
molly現在十分粘人,很不喜歡自己一只狗待著,宋時瑾去塢鄉那兩天,把它送去了宋楚茵家里,宋楚茵要出門,就把它放在小花園里讓它自己玩,結果回來就見它把小花園刨了個大洞。
聞言周蘊默默地看了眼宋時瑾,倒是沒說什么。
但狗隨主人,她覺得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道理的。
畢竟她跟宋時瑾在一起之前,也沒想過這么一個大塊頭,是個這么粘人的啊。
但她很體貼地給宋時瑾留了點面子。
周蘊待在客廳給molly講它聽不懂的大道理,宋時瑾去廚房把molly的小包子拿出來晾著。
鍋里的湯也已經煲好了,他聞到些細微的藥材味。
周蘊說那是回來的時候楊珺送的,還剩下很多,楊珺說她們那里的人都用這些藥材煲湯,對身體好。
但周蘊只喝了一小碗,她有些受不了這藥材的味道,有點像小時候吃的甘草片。
宋時瑾倒是不挑,剩下的全都進了他的肚子。
molly在一旁對著小包子流口水,周蘊給它拿了兩個解解饞,剩下的等回來再吃。
但這家伙壓根不知道什么叫品嘗,囫圇吞棗地一口一個,嚼都不嚼就咽了下去。
遛狗回來,周蘊要先去洗澡,宋時瑾將小包子分裝起來,給molly喂了一半。
剩下的留著明天吃。
目光朝臥室里收拾衣服的周蘊身上飄了飄,洗了手走過去,“你上次說的補償,今天能兌現嗎?”
“……”
這人真是一天都等不了。
周蘊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小聲道:“我先去洗澡。”
“我跟你一起。”
周蘊沒吱聲,但也沒拒絕。
宋時瑾迅速跟了上去。
霧氣繚繞,也不知是悶的還是熱的,周蘊臉頰的紅暈始終沒散下去。
這人的耐心全都用在了這種事情上,半點不著急。
周蘊覺得自己跟喝醉了酒似的,腦袋暈暈乎乎的,身體也有些控制不住的往下滑。
她只能攥著宋時瑾的胳膊勉強維持平衡,但這人渾身的肌肉跟石頭似的,壓根攥不住,周蘊便抬眸幽怨地看他。
這對宋時瑾來說,毫無疑問是另一種誘惑。
他抬手遮住周蘊的眼睛,讓她轉過身去。
“淼淼,把鏡子擦干凈。”
周蘊哪還有力氣,兩只腳踮起踩在他腳背上,全身的力氣都維持在他身上,全靠他拽著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