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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如此,愛情自然更是自私。
“但有一點,婚姻和愛情本就是琢磨不透的東西,不必為此太耗費心神。”蘇意是個看得很開的人,戀愛對象一個接一個的換,愛情來了就享受,愛情走了就釋懷,還真沒為了這些太過費神。
但戀愛歸戀愛,她倒是也不像老頭子那般無恥,一次談上十個八個的,人與人之間不就靠著這點底線維持,蘇意最多一次只談一個。
“佳欣姐是怎么打算的呢?離婚?”
周蘊搖頭,“我不知道,她應(yīng)該也還沒想好。”
但她需要先替姐姐準備一下,“我打算把之前買的那套房子裝修起來了?!?
等孩子出生之后,周佳欣如果想要離婚的話,周蘊不希望她有太多的顧慮。
但蘇意覺得周佳欣未必會離婚,以周佳欣的經(jīng)歷來看,到了如今,或許已經(jīng)看透了婚姻的本質(zhì),當然,這世上一定存在著完美的愛情和婚姻,可這玩意實在需要運氣。
概率如此之低的東西,誰愿意再去試一次?
有了孩子,顧慮便要更多,留在林家這個孩子所能接受到的資源和帶著孩子離開所能接受到的資源顯然也是不同的。
不過她并未和周蘊說這些猜測,畢竟婚姻向來如人飲水,外人看到的只是表象罷了。
她瞧著周蘊懵懵懂懂的樣子,輕笑一聲,“我覺得你家宋老師占有欲應(yīng)該也挺強的。”
“啊,”周蘊搖頭,“還好吧,他就是有點粘人而已?!?
蘇意就笑瞇瞇的看著她,倒是也沒拆穿宋時瑾費心藏起來的那點占有欲。
蘇意明天休息,吃完飯,兩人嘰嘰喳喳的聊到半夜。
睡醒就是中午了,周蘊煮了兩碗面,一人一碗下肚,蘇意心滿意足。
但她只能休一天,這都要離職了該死的趙扒皮還要讓她跟著出差,該死的混蛋。
狠狠的罵了趙扒皮兩個小時,蘇意說要帶周蘊去看點好東西。
周蘊不知道什么好東西,但蘇意心情不好,她想出去周蘊還是愿意陪著的。
于是傍晚兩人來到了一個小酒館。
六七點鐘,里頭就已經(jīng)坐滿了人。
蘇意看上去像是熟客了,還跟調(diào)酒的小哥打了聲招呼,就周蘊一路東張西望的緊跟著她,唯恐人一多就把她們給擠散了。
臺上有支樂隊在唱歌,周蘊瞧見站在中間的那個一頭紅發(fā)的年輕男人,眼眸微微睜大,“這不是你前段時間談的那個實習生嗎?”
蘇意點頭,吹了聲口哨,“是他?!?
她拉著周蘊找了個角落坐下,知道她酒量不行,替她點了杯酒精度數(shù)很低的特調(diào),自己頗有些一醉方休的意思。
臺上的紅發(fā)主唱目光始終落在這邊,蘇意嘆口氣,“這年頭富家少爺都喜歡玩這些糊弄人的把戲了,要不是被我撞見,興許還真就被老頭子算計了?!?
周蘊愣了下,“什么意思?”
“覃家的小少爺?!?
周蘊連忙又朝臺上看了眼。
倒是難怪蘇意生氣,去年的時候她記得蘇意就提起過蘇父讓她和覃家聯(lián)姻的事情,她這人性子倔,最不愿意的就是受蘇父的擺布,自然是不同意的。
眼下卻險些著了道。
她瞧見蘇意仰頭灌了半杯酒下去,眉頭一皺,“你別喝這么急?!?
“沒事,我酒量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蘊坐在旁邊聽她絮絮叨叨的說著近期的煩心事。
偶爾端著杯子與她輕輕碰一下杯。
倒是不敢喝太多,畢竟就她們兩個人,蘇意眼看著要喝多,她總得保持清醒。
臺上的樂隊很快退下,蘇意朝她打了個響指,“好東西要上來了。”
店里的燈光變暗,音樂也起了變化。
周蘊正好奇著,就見從臺下翻著跟頭跳到臺上的那些半裸男人們。
“……”
下半身系著皮帶穿著嚴實的西裝褲,上半身的襯衫卻敞開著,露出一塊塊緊實的肌肉來。
周蘊目瞪口呆。
偏偏還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上頭的人就開始脫掉襯衫扭了起來。
“……”
這就是她說的好東西?
蘇意看上去也有些失望,“感覺今天這些沒有上次的好看呢。”
周蘊有些不太敢往上看,心虛的厲害,宋時瑾和molly在家里等著,她卻在外面看這些。
越想越心虛,恨不得捂住自己的眼睛。
偏偏好死不死的斜對角沒注意到的位置,端著酒杯看著臺上那些扭來扭去的男人看的正有些作嘔的閔旸瞧見了她,總算是找到了點趣味,立馬拍了張照片發(fā)給了宋時瑾,【你那好身材平時藏著掖著不給自己老婆看?】
宋時瑾秒回:【地址?!?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