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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誰能想到呢?
七情宗的長老實在沒忍住,坐著粉蓮花飄到重鏡的身邊,偏頭問道:“這是你們的計劃嗎?在至少一半的儲物法寶里裝滿了……書。”
其余長老都悄悄豎起了耳朵,要聽這邊的動靜。
傀偶重鏡“呵呵”一笑,云淡風(fēng)輕,看起來頗具那種高人氣質(zhì)地說:“徒兒比較有自己的想法。”
天奶啊,究竟誰能想到這三個人出來參加考核都要堅持背那么多無關(guān)緊要的雜書啊!
……藏書閣的書靈還真的收下了!!!
*
譎海,學(xué)宮遺跡。
堂堂重鏡仙尊竟然平地踉蹌了下,無奈扶住額角。
齊辭山似乎也同步到了洄影秘境外的情形,了解完三徒在洄影秘境中的所作所為后,當(dāng)即笑吟吟地看她熱鬧,甚至伸手虛扶了一把道:“高興些,好歹也算是個頭名。”
借閱時長的頭名怎么不算是頭名呢?
畢竟沒有人會再和她們?nèi)齻€想到一塊兒去了。
重鏡哽住:“……哈哈。”
她決定少關(guān)心一點分身那邊的情況了,真遇到什么問題,分身自然會強行聯(lián)系她的!
惡狠狠抬步邁入遺跡之中的藏書閣,一樓之中自然沒有所謂的守書人,旁側(cè)墻壁上所鐫刻的規(guī)則亦被抹去。
呃,意思是現(xiàn)在的藏書閣內(nèi)可以斗法、疾跑、喧嘩了?
重鏡毫不猶豫,直飛九樓而去。
毫無阻礙地,她落在了九樓地板上。
啊,規(guī)則消失的意思是如今的藏書閣已經(jīng)不再有對修為的限制了。
“但這并沒有什么用處。”
重鏡緩緩環(huán)顧九樓的書架,沉聲道:“這里的書大部分都消失了。”
寬闊的石質(zhì)書架上,每一層都只剩零星幾本薄薄的書冊。如此孤零零地獨自豎立在那,顯出幾分詭異的突兀。
齊辭山:“不,應(yīng)當(dāng)說是大部分都被帶走了。”
剩下的這幾本,約莫是沒被當(dāng)時學(xué)宮中修士帶走的。
但正如先前重鏡在膳堂中所說,既明學(xué)宮的沉沒過程持續(xù)了足足二十年之久,如此漫長的時間絕對足夠她們帶走藏書閣中的所有書,為什么偏偏留下了這幾本?
還是說,這些書有什么特殊之處?
她不由走近那石質(zhì)書架,招手用靈力將那幾本剩余的書冊送到面前。
“……”
一眼掃過,名字都很一言難盡。
《叩天門》《問境錄》《匣中天地》《昨日之河》。
這能是功法心訣嗎?
《時間規(guī)劃從這幾件小事做起》《反抗命運的人才能吸引命運》《空間收納小妙招》。
這也能是功法心訣嗎?
有那么一個瞬間,重鏡覺得,學(xué)宮之人在臨行前不帶走這些書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并不需要大驚小怪、多加思考。
畢竟聽名字,這種不知所云到處處都透露著“隨便無病呻吟兩句”氣息的玩意兒,確實扔了也不可惜。
她無語地偏頭看了眼齊辭山,齊辭山倒是興致勃勃,抽出本《時間規(guī)劃從這幾件小事做起》,準備認真學(xué)習(xí)一番。
一翻之下,卻沒翻開。
“?”齊辭山朝手臂灌注靈力,再次翻動。
還是沒翻開。
這薄薄一本的靛藍書冊就在他的掌心,連玉簡都不是,分明看起來紙張脆弱得,只消隨意一捏便會化作齏粉散于空中。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本纖薄脆弱的書冊,半步化神的齊辭山竟翻不開。
他的眼眸中透出絲興味,沒再使出蠻力,轉(zhuǎn)為朝其中灌注神識。
旋即,他眸光輕輕一凝。
齊辭山放下書來,搖頭道:“壞了,這書上有禁制,化神境界以下的修為翻不開。”
雖然嘴上說著“壞了”,但看這人的表情,依舊笑吟吟的。
重鏡:“……”
干嘛啊!搞半天樓層的限制是解鎖了,但書上還要自帶一把修為鎖。
至于嗎至于嗎至于嗎?到底防著誰啊這是在!
被防到了的重鏡不死心地原地盤膝坐下,同樣拿起本《叩天門》,略帶咬牙切齒道:“神識禁制怎么破除來著的?”
“尋到禁制的薄弱處,將神識凝于一線,強行撬開。”齊辭山道。
其實這玩意兒在六境之中屬于禁術(shù)。
“神識禁制”大多施展在需要保守某種秘密的修士識海之中,以防出現(xiàn)什么意外,輕易便被高階修士用搜魂術(shù)給窺探到那秘密。
強行破解,十有八九會破壞對方的識海。輕則修為倒退,重則成為癡傻。
但重鏡早年在歸霄劍宗的藏書閣里,偷偷地拉著齊辭山學(xué)過一些這玩意兒。
而且這個禁制現(xiàn)在也沒下在別人的識海里,是下在了書上。
作者有話說:
早說了要多看課外書吧(x
本次秘境結(jié)束,器靈前輩們將人手獲得很多本八卦小書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