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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熄火的時候，袁霏姍正在陽臺上抽煙。

她聽見樓下那輛改裝過的黑色越野碾過減速帶的聲響，就知道是他來了。

公寓的窗戶沒關嚴，夜風把紗簾吹得鼓起來又癟下去，她靠在欄桿上往下看了一眼，越野車停在路燈底下，車門開著，崔羿的長發(fā)被風揚起了一瞬。

她掐了煙，轉身進屋，赤腳踩過木地板的時候腳趾蜷了蜷。

室內(nèi)沒開燈，只有客廳那臺魚缸的LED燈亮著幽藍的光，幾尾紅龍魚在里面無聲地游弋。

崔羿進門的時候沒換鞋，皮鞋踩在玄關的地墊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他外套的拉鏈還是敞著的，頭發(fā)被夜風吹得有些亂，幾縷碎發(fā)貼在顴骨上。

袁霏姍靠在廚房島臺旁邊，抱著臂看他，嘴角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弧度。

“挺晚的。”她說，“稀客?！?

崔羿沒接話，走過來的時候帶起一陣夜風裹著的涼意。

他停在她面前，低頭看了她兩秒，那目光不算熱，但很直白。

袁霏姍讀懂了他的眼睛。

她伸手脫他的外套，指尖碰觸到他胸口隔著T恤的體溫，微涼的皮膚下心跳平穩(wěn)，不像剛結束過什么。

她把他的外套從肩頭褪下來，隨手搭在島臺上，然后踮起腳吻他的下巴。

她比鄭穗藝高出半個頭，吻他時不用太費力，能直接咬到他的下唇。

崔羿的手從她衣擺下面探進去的時候，袁霏姍輕哼了一聲，仰起脖子，把喉間那塊脆弱的皮膚暴露在空氣里。

他的指腹有薄繭，蹭過她肋骨的時候帶著微微的刺感，她縮了一下，又往前貼了貼。

“你今天不太一樣?！彼鴼庑α艘宦?，手已經(jīng)摸到了他的皮帶扣，金屬搭扣發(fā)出咔嗒一聲輕響，“有點急？”

崔羿把她抱上了島臺，大理石臺面涼得她后腰一激靈。

他站在她兩腿之間，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袁霏姍的指尖從他褲腰邊緣滑進去，觸到那截發(fā)燙的硬物時，她的瞳孔微微張了張——然后她笑了，仰頭把唇貼在他鎖骨上，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你坐沙發(fā)上等我?！彼龔乃砩匣聛?，赤腳踩在瓷磚上，伸手推了他胸口一把。

崔羿退了兩步，在沙發(fā)上坐下。

燈光從魚缸那邊照過來，幽藍的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下頜到脖頸那條利落的線條。

他把手肘支在膝蓋上，十指交叉垂著，像在等一首歌的前奏。

袁霏姍跪下去的時候膝蓋碰地沒有聲音。

她的手指先解開他的紐扣，然后拉下拉鏈，動作干脆利落。

她低頭的時候長發(fā)從肩頭滑落，發(fā)尾掃過他的小腹，癢，像羽毛尖擦過水面。

她含進去的時候舌面是溫熱的，裹著津液的濕潤從頂端開始往下蔓延。

崔羿的手指插進她的頭發(fā)里，沒有用力，只是攏著，像握住一把柔軟的綢緞。

袁霏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口腔里含著東西，嘴角因為撐開而泛著水光，但她眼神是帶笑的——那種“我知道你喜歡”的從容的笑。

她吞吐的速度不緊不慢，舌尖時不時碾過頂端那道溝壑，繞著圈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