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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他列出的幾家酒店,她問:“這幾家酒店在c市雖然有些名氣,但太高端大氣上檔次,去那里消費的人,非富即貴,你們擁有那么多的資源和財富,為什么不給普通老百姓謀一下福利。”
“普通老百姓雖然消費能力不高,但群眾的數量和力量是不可忽視的,如果你真的打算做以休閑度假為主,餐飲住宿為輔的酒店,為什么不走群眾路線。”
他問:“那你有什么高見。”
“我們不去度假酒店,去打銅街。”
打銅街可以算是c市為數不多的還保留著老城風貌的街巷,低矮的白墻黑瓦房,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因為一些外來務工者,這里依舊是繁華的景象。
剛走進巷子沒多久,蕭延就被咱邊一個賣畫糖的吸引了,他驚喜的說:“我小時候吃過,還以為這種東西再也找不到了。”
他很欣喜的對她說:“有一次我和小蔓溜出去玩,在一條巷子里就遇到一個這樣賣畫糖的人,那時候五毛錢就能轉一次□□,針指著什么動物,賣畫糖的人就把紅糖在鍋里加熱融化,然后做成各種小動物的形狀,我還記得那一次,小蔓拿了一只蝴蝶。”
他講得興致勃勃,白佳佳的臉色卻晴轉多云,他疑惑:“你怎么了?”
“沒什么。”她很想說,既然他倆在一起,如果他真的忘不了蕭蔓,就藏在心里好了,曾經的美好拿給她分享,是一種殘酷。
賣畫糖的人問他們:“你們想要什么樣的動物,我給你們現做。”
她說:“你會畫罐子嗎,醋罐子。”
賣畫糖的人真的給她做了一個罐子形狀的畫糖,她拿在手里舔了舔:“好酸。”
蕭延似乎有點明白她在介意什么,他說:“對不起,我不該提起她的。”
“你說吧,我可以聽聽。”或許他壓抑在心里,更加難以釋懷。
他卻不想說了,輕輕攬住她的肩頭:“我們走吧。”
她吃著畫糖:“我剛來c市的時候,就住在這里,這里有許多我沒見過的東西。”
老巷子里的茶館坐滿了人,老板一手拿著重疊十幾只的茶碗,一手拿著水壺,他拿茶碗的手往上有規律的一抖,一只碗準確無誤的擺在桌子上,另一只手上的長嘴水殼微微一斜,茶水就注入了碗中。
這驚險的斟茶動作讓蕭延和她都捏了把汗,也不怕把茶碗給摔壞了,不過,這也是種技藝,沒有歲月的積攢,就沒有現在的得心應手。
再往前走,有人在手工編織籮筐,把竹子剝成細條裝,一雙滿是傷口和老繭的手細心交叉編織。
白佳佳深吸了一口氣:“有沒有聞到糍粑的味道。”
她拉住他的手,隨著香味跑去,一家糍粑店里門口,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正拿著木錘不停敲打著噴香軟糯的糍粑。
蕭延突然覺得這條巷子,與外面的城市繁華,科技帶來的生活快捷相比,他感覺像突然掉進了一個時空隧道,回到一個塵封已久的過去,但這里,更有家鄉的味道。
兩個人坐到店里吃剛起鍋的熱糍粑,比酒店里賣的更香更粘更有嚼勁,吃完之后,有糯米碎粒粘在嘴角。
他遞紙巾給她:“趕緊擦掉吧。”
她說:“這種糯米很粘的,不好擦。”
“那要怎么弄?”
“聽說接吻才可以把它弄掉。”
她只是逗他玩的,沒想到蕭延迅速的環顧四周,覺得沒人注意到他們,飛快的往她嘴角上一啄,把米粒給親掉了。
她皺起眉頭:“你是傻瓜嗎,這個都信。”
“我只是找個借口親你而已。”
*
白佳佳去重尚的工作室,看她像只歡樂的小鳥輕快的飛進來,重尚說:“有□□!”
她白了重尚一眼:“說什么呢?”
“眼角浮腫,眉發散亂,嚴重的體力消耗過大,你最近又沒交稿子給我,老實招來,跟哪個男人風流快活去了?”
“這里是工作室,不談私事。”她往沙發上一坐:“今天找我來做什么?”
重尚往她手機里發了一堆照片:“這是下一部劇的定裝照,你看看,有什么意見可以跟靜雅聊聊,她是這部劇的服裝造型。”
孫靜雅的眼光,她還是很放心的,而且這是部現代劇,對服裝場景也沒太高的要求。
當她看到男主角的定裝造時,詫異的問重尚:“男主角不是定了凌璽嗎?”
“小姑奶奶,你當編劇也不注意行情的嗎,凌璽最近因為聚眾吸毒事件前途堪憂,投資方堅決的要把他換掉。”
投資方的目的就是掙錢,任何一個影響電視劇掙錢的因素都會被毫不留情的排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