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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她當時瀟瀟灑灑幾筆,就把他打敗了,當時她還嘲諷他:“說你笨,你還偏得證明給我看!”
慕臣風抖了抖手里的紙:“我現在可不會輸給你了!”
小時候口無遮攔,沒想到真的傷害到他的自尊心,她說:“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別再提以前的事了。”
“那你得讓我贏回來!”
三個回合,白佳佳還是贏了,慕臣風懊惱:“怎么會這樣!”
她沒有告訴他,平時她寫劇本沒靈感的時候,就喜歡在紙上畫五子棋來調整思緒,畫了這么多年,當然知道些訣竅。
她說:“輸了要受懲罰的。”
“要怎么懲罰。”
她讓慕臣風把臉靠近一點,以為她要親吻他,他趕緊把臉湊上去,她拿起筆就在他臉上畫了三根貓胡須,并且提醒:“你輸了三次!”
“原來你這么喜歡捉弄人!”
“我就跟你說過,你不了解我,你以前說喜歡我,大概是喜歡我在琴室里練琴,然后坐在轎車里溫婉安靜的樣子。”
服務生送晚餐進來,他要的菜都很家常,這樣吃著才有年味,吃著美味的菜,慕臣風問她:“你有沒有覺得心里有小小的感動。”
“有啊,能大老遠跑來陪我過年的人,只有你了。”
“感動之余,就沒有點別的嗎?”
她看著他:“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你要明白,感情這種事,在一起很容易,但要白頭偕老卻很難,你對我是很好,我卻保證不了,像你所期望的那樣愛你,所以,我不想耽誤你。”
見他似乎不明白,她解釋說:“你把愛情想得太簡單了,你以為你長得帥,又有錢,事業有事,對我又好,我喜歡你,是理所當然的事,可我卻覺得愛情是很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它不需要任何的條件,只是那么一眼,就會讓你覺得,你跟他在一起很幸福,為了印證這種幸福,你就會不斷的向他靠攏,還有一點特別重要,就是對方跟你是一樣的感覺。”
慕臣風不說話了,她知道會刺激到他,可也是沒辦法的事,有事東西不講明白,最后會傷人傷己。
她換了個話題,想讓氣氛不那么沉默:“你知道蕭蔓的近況嗎?”
“她好像轉院了。”
她很驚訝,蕭蔓的病不是很重嗎,而且c一院的腫瘤科挺有名的,都治療這么久了,轉院?難道是真的快不行了!
吃完飯,兩人就在房間里看春晚,柔軟的沙發沒有毛絨絨的地毯坐著舒服,兩個人就抱著軟墊坐在地毯上。
慕臣風抱怨著:“每個臺都是春晚,讓人可以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電視臺是考慮到家庭的和諧,所以才讓每個臺都播春晚的,你想想,一大家子聚在一起,有老有小,每個人看電視的口味都不一樣,要是爭執不下,吵起來怎么辦,每個臺都一樣,也沒得選,大家都得看。”
他笑她:“歪理!”
她一直在琢磨蕭蔓的事,盯著電視有一搭沒一搭的看,慕臣風對電視完全不感興趣,拿著剛剛下過的五子棋研究著,他到底哪里疏忽了。
她則著看了一眼認真盯著棋盤紙的慕臣風,她突然想起一句很老套的話,最長情的告白,是陪伴。
她很感謝他,在這個冰冷的夜里,給了她一點溫暖。
他給了她一個溫暖的除夕夜,她也得送份禮物表示一下心意,想著進來的時候,看到接待廳旁邊有家范思哲的專賣店,會所里的專柜為了方便客戶,都是24小時營業的,想著去買條領帶,在鐘聲響起的時候當作新年禮物送給他。
這禮物,暫時得保密,她站起身來:“我想著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他也跟著站起來:“我陪你吧。”
“不用,你在這里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出了房間,她直奔接待大廳,在樓層的拐角處,兩個身材高挑,衣著光鮮的男人抱在那里,旁若無人的親吻著。
唉,現在搞‘基’能不能低調點,雖然她也贊同情感勝于一切,但這種曖昧的舉動,私下里就好,不用這么急于讓周圍的人知道。
不過面朝她的男人長得真的很帥,絕對是眼前一亮型的,讓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可她越看越覺得這人面熟,好像是在哪里見過。
到了范思哲的店里,她認真的挑選著領帶,突然瞥到旁邊掛著的一件深灰色外套,她才驚覺,剛才那男的好像是凌璽的朋友,上次在酒吧里見過,還為蕭蔓引起的事打了一架。
她聽說同性,戀一般都有自己的圈子,外人很難融入,看那天他跟凌璽熟絡的關系,難道凌璽也是他們圈子里的人。
不,如果凌璽也是,怎么可能追求她!
她對衣服搭配并不在行,只好隨便的選了一條,三千大洋就這么沒了,然后讓售貨小姐給她包裝一下,再系條彩帶,看上去喜慶,更像是禮物。
回到房間,她把禮物藏在身上,見她神秘的樣子,他問:“你干什么去了?”
她把禮物從身后拿出來:“新年快樂!”
他笑得很開心,這還是第一次收到她送的禮物,以前她還在學校的時候,不管大小節目,他都會送禮物給她,結果都被原封不動的還回來,他一直希望有一天,能收到她的回禮,現在終于實現了。
他接過禮物,還沒拆開就扔到一邊,然后伸手把她攬到懷里,緊緊的摟著,他用力的吻著她的唇,不讓她發出拒絕的聲音,他感覺到已經離她很近了,再努力一下,他的夢想就能實現了。
他吻得太粗暴,讓她透不過氣來,很快就大腦缺氧,快暈過去了。
他把她撲倒在地毯上,松開她的唇,她還沒喘過氣,他的吻又落下來,這一次,溫柔了很多,她完全失去了招架力,任他隨心所欲。
她的頭暈暈乎乎,胸部卻來一陣痛感,細細的感覺,是他的手伸進毛衣里,開始揉捏她的胸部,但他的動作太笨拙了,捏得她疼。
她尖叫了一聲,一只腳本能的向上一提,正中他的胯,下。
他悶哼了一聲,放開她:“你下手也太重了吧!”
她氣沖沖的整理了一下被他拉開的領口:“我雖然剛剛才失戀了,但沒也打算稀里糊涂的往別一個男人的懷里找安慰。”
“我回去了。”她怕再呆下去,孤男寡女,又長夜漫漫,不出事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