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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續，但他卻很獨立，沒有一點要依靠自己的意思，對自己的工作也不過問，什么職位，多少收入，房貸要還幾年，就算自己工作的何氏集團也是因為陳彣的關系他才知道的。他沒要求過自己什么，就跟著一起搬了過來，不管是郊外的空中別墅還是簡陋的公司公寓，他都沒有說過什么，他就跟著白朗，他就跟著這個人……

愚蠢！

白朗在心里謾罵自己！

這一切，從哪點看出他和川舊情復燃了？！而又從哪點看出他勢利著？！是自己戴了有色的眼鏡看瑞……

甚至自己的重重懷疑他也可能知道，只是他不說，然后終于忍不了了……

白朗馬上從記憶里搜索著那晚上瑞的表情，瑞的話，他所有一切動作的細枝末節。

瑞坐在桌邊，手里拿著手機，從自己進來以后就挨個把桌上涼了的飯菜倒進垃圾桶里，然后他說我們分手吧，我不想跟你這樣的人生活。在這之后他又說，你自己做了什么心理清楚。接著他就走了，沒有任何準備的東西，只帶走了一把舊吉他，他的房間一向很亂，還是之后白朗整理了一直保持著的。最后，白朗去樓下倒垃圾的時候看到他還蹲在轉彎口上沒離開，當自己問他的時候他才跑走的。

白朗恍然大悟，瑞的話里透著什么意思。

“我不想跟你這樣的人生活……你自己做了什么心理清楚。”

一直到那晚之前瑞都是很正常的，甚至做好了晚飯等自己，一直到自己回來才發生了，而且他的走是毫無預兆的，沒有任何準備，很徹底地離開。甚至他帶走的是那把舊吉他，而不是楊老板送他的那把……

他說的話，話里的含義，是自己的錯……不是他選擇了川，不是他要奔好的前途，是自己，是他，是他愛著的白朗做錯了什么……他覺得累了。

而下樓的時候瑞還蹲在那兒，是不想離開，是還有留戀。

可自己說了什么，讓他跑走了。

白朗回憶著，想起來，因為看他還在那兒想問他天晚了要不要第二天再走，但白朗說的卻是——

“你怎么還沒走？”

你怎么還沒走。

瑞是愛自己的，先不問為什么離開，卻在走后還不舍的，可自己呢，卻在他傷口上還要插上一刀，說這樣的話……

有誰受的了愛著的人這樣冷漠呢。

一瞬間，白朗癱坐在車座椅里。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5

章

白熾燈亮著，光線不亮，窗外天黑，屋里套間老舊，白墻有些發黃，皮沙發上也有些裂紋。

連著客廳的房間門開了條縫，一個個頭低矮的身影通過這條縫窺視著客廳的情況。

陽臺上的人在打電話，過了很久，他掛了電話走進客廳：“可以了。”

“他答應了？”瑞坐在桌邊。

“嗯。”

“兩成股是多少錢？”

“你要買？”川問。

“難道白送嗎？”

“店面是租的，兩層樓每年是六十萬，里頭的東西加裝修是二十幾的樣子。”川想了想。

“當它一百萬，我今年給二十萬，以后每年十二。”瑞站起來確定以及肯定。

“你，”川猶疑著，從他來找自己提起這件事川就感覺不簡單，他要自己的一成股份川當然會給，但……

“你沒那么多錢。”川一語道破。

瑞的計劃被卡死在了這里。

他沒那么多錢……

從他畢業工作開始省吃簡用存了十萬左右，可后來發生的事花的差不多了。

問朋友借？跟他一樣是窮鬼，跑斷了腿也湊不起多少來。

“我會想辦法的。”

“葉夏說你要能一星期內付的出來才讓給你。”

“我知道了。”瑞整個人的氣勢全卡死在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