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刀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敘呼吸一滯,將她拉到懷里:“怎么了?不喜歡這些嗎?”
云樓無精打采地把東西都推遠一些:“喜歡有什么用,又穿不出去。”
裴敘氣息微沉,掌腹撫著她后腦勺,將她按在懷里:“你可以穿給我看。”
云樓不想理他了,也不想就這個問題再和他爭執,以免他又發瘋下藥。只要他不下藥,等她力氣恢復,外面那些暗衛休想攔住他。
到時候她就拿根繩子把他綁起來!就綁在他綁她的那張拔步床上!讓他好好嘗一嘗被綁起來的滋味!
外面有人叩門:“大人。”
云樓聽出來,那是被他喚作“燕池”的暗衛。
還有這個助紂為孽的燕池,到時候也給他一起綁了!掛在梁下喂蚊子!
裴敘起身去開門,很快又折回,手里提著一個黑布包裹。
是云樓在客棧的東西。
昨夜他問出她進京后落腳之處,今日便派燕池去將她的東西取了回來。
那里面也不過幾套換洗的粗布衣裳,此時被他提在手里,和他華貴雍容的氣質格格不入。
云樓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去搶:“給我!”
裴敘眉梢一挑,手臂高高舉起,低眸含笑:“里面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嗎?”
“沒有!還給我!”
她蹦蹦跶跶的,裴敘笑著被她圍著轉圈,恍惚間,仿佛回到他們在風平城,在那間書房中玩鬧的日子。
最后裴敘連人帶包裹被她撲倒在案榻上,他仰面躺在那堆流光溢彩的衣裙首飾中,倒顯得那些身外之物黯淡了。
黑布包裹也在榻上散開,裴敘伸手拿過那些粗糙磨手的短打衣衫,想著她這四年就過著這樣的苦日子,連漂亮柔軟的裙子都穿不了,心里一陣酸疼。
一抹淺淡金色從粗布衣衫中掉出來,云樓正要去搶,裴敘眼疾手快拿在手中。
金鈴相撞,發出細碎清凌的脆響。
裴敘看著掌中的長命鎖,眸色幽深,指腹緩緩擦過鎖面“長命百歲”四字。
鎖面比之四年前透亮了許多,透出長時間摩挲滋養后的溫潤光澤。
那是她也在思念他的痕跡嗎?
裴敘氣息漸重,心中翻涌的激蕩情意幾乎壓制不住,跪坐在一旁的云樓突又被他捉住手腕,他力氣那樣大,急不可耐,讓她整個人直接砸進他懷里。
他胸腔砰的震動,云樓都怕自己把他給砸死了,手忙腳亂要起來,卻被他堅硬手臂牢牢箍在懷里。
巨大激烈的心跳如擂鼓響在她耳邊,他抱著她翻身壓下,漆黑深眸欣喜與情欲交纏,濃烈地快要將她淹沒。
云樓生怕他傷口又開裂,伸手推他震蕩的胸脯:“裴行芝!你又發什么瘋!”
他卻笑起來,低下頭與她鼻尖相貼,低聲問:“當時你為何要帶走長命鎖?”
“我……”緊貼她的身軀炙熱堅硬,激蕩難控,她突然有些口干舌燥,干巴巴道:“我喜歡,自然就帶走了。”
他壓下來,輕輕摩挲她的唇瓣:“喜歡它,還是喜歡我?”
她細碎的聲音從齒間叩出來:“都喜歡……”
她說喜歡。
她說喜歡他。
這次沒有騙人罷?她帶走了長命鎖,日日捧在手中摩挲,不是思念他是什么?
這四年,她也如自己思念她那般,思念著他嗎?
只是堪堪一想,裴敘便有種難以遏制的血脈噴張之感。恨不能將她揉進骨血,恨不能鉆進她的身體,毫無隔閡地貼著她的心尖,看看那里面到底有幾分對他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