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錦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赤魁猶嫌不足,索性將整個長頸瓶倒扣在花蒂上。那瓶口極狹窄,腫大的肉蒂被籤子捅弄著,強行塞進瓶口里,堵得嚴嚴實實。整個肉蒂都被浸泡在了淫藥里,像是被釀在酒液里的果實。
陰穴被玉如萼的手指堵著,仍然免不了一番淫玩,一坨滑膩柔軟的紅肉,活物般顫動著,裹著大量的透明粘液,被滋溜一聲倒灌進了他的陰穴里。赤魁用銀籤子深深頂進去,使之深入到了手指無法觸及的地方,慢慢往宮口里滲透。
不多時,他便被半裸著擱在一片紅綢上,雪白的腰綫深陷如弓,腰肢極細,肚腹卻鼓脹著,如懷胎三月一般。白潤的屁股仰天翹起,中間夾一口嫣紅的穴眼,吃力地吞吃著一隻白瓷瓶。兩條玉雪晶瑩的長腿被迫張開,露出其間通紅的肉縫。
兩隻雪白的腕子,也被紅綢捆在臀后,無名指捅在女穴里,齊根沒入。
已經是再徹底不過的臠寵之姿了,哪怕讓他那些正道仙友來看,怕也只會想著到那個雪白的屁股上騎上一騎。
玉如萼垂著頭,雪白的睫毛濕漉漉的,宛如枝頭半雕的瓊花,眼角濕潤一片,薄泛桃花色。
藥效漸漸發作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唇珠被呵出的熱氣微微濡濕,嫣紅如滴。
突然,他腰身一晃,直接貼到了地上。兩個乳尖圓鼓鼓地翹起,足足腫大了一圈,翹如小指,宛如剛剛奶過孩子的婦人,被吮咬得粘濕透亮。連乳暈都腫得嫣紅剔透,含著汪汪的水色,像是隨時要從胸口上迸濺開去。
胸口的肌膚緊綳著,脹痛無比,兩個奶尖卻像被含在高熱潮濕的口腔中,狠狠吮吸,再用鋒利的犬齒嚼弄,幾乎要被生生嚼爛,吮出奶水來。
玉如萼薄唇微啟,終于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他下意識地把乳尖抵在冰涼的綢布上,上上下下地磨蹭,越蹭越是瘙癢難耐,只想
被人進乳孔里,連乳尖都快化成了一灘甜膩的奶水。
赤魁的手指揪著其中一隻奶子,狠狠一捏,玉如萼立刻發出一聲甜膩的泣音。
他時輕時重地捏弄,玉如萼便一聲聲地低吟起來,只要繞著乳尖輕輕撓兩下,那呻吟立刻變了調,軟得像是能牽出絲。捏得重了,那聲音也像是含著濕漉漉的水汽,因柔嫩處的痛楚而微微顫抖著。
女蒂和后穴處的熱潮同時席捲而來。
瓷瓶里的淫藥已經盡數倒灌進了他的腸穴中,灌得他下腹鼓脹,圓鼓鼓地垂在地上。雪白的腰肢上潮紅遍布,顯然是被釀得熟透了,只消有人往他的屁股上扇一巴掌,就能聽到水液晃蕩的聲音。
他渾渾噩噩間,只覺渾身的孔竅都是饑渴而滾燙的,他的身體比爛熟的蜜桃更加汁液豐沛,輕輕一掐,就能抽搐著連連潮噴。冰雪般的肌膚下,是滿腔淫靡噴汁的嫩肉,每一個穴眼都紅艶艶地翕張著,等著滾燙硬物的垂憐。
「還不夠,」赤魁搖搖頭,眼底一片猩紅,驚人的戾氣與欲色相交織,「我要他更淫賤一點。」
赤魁站在玉如萼大開的兩腿間,手腕上纏著一條軟鞭,如蛇吐信般垂下細長的鞭尾。
這鞭子通體赤紅,生滿了柔軟的顆粒,抽打在肌膚上,很難傷人,只能留下微腫的紅痕,觸感卻如砂紙般粗糲。
若是受刑者肌膚嬌嫩,很快就會被活生生抽打到高潮。
玉如萼已經被翻了過來,手腕足踝都被高高吊起,渾身赤裸如新雪,兩枚乳頭嫣紅腫大,乳暈足有銅錢大小,活像是一片狼藉的胭脂。雪白的肚腹微微鼓脹著,后穴里的瓷瓶已經被抽出了,翕張著吐出淡紅的粘液,在臀下積了一灘。因雙腿大開的姿勢,女穴也被迫張開著,露出里透猩紅的肉道,和頂端肥碩如櫻桃的肉蒂。
第一鞭啪的一響,落在了勃發的男根上。將那白玉般的性器直接抽到了小腹上。
連著三鞭破空而下,性器還沒來得及彈起,又被狠狠抽中了紅潤的龜頭。鈴口處的樹枝被抽得齊根沒入,只能看到漆黑的一點,深嵌在一管紅肉里。
玉如萼悲鳴一聲,竟是直接被抽到了高潮。白濁激射而出,卻又被樹枝死死堵住,只能一滴一滴地往外滲。
緊接著,兩枚淫癢不堪的乳頭就受了刑,一鞭橫掃而來,直接將乳頭打得腫大了一圈,紅腫到近乎半透明。
交叉的兩道鞭痕飛快地鼓脹起來,在晶瑩的肌膚上落下兩道淫猥不堪的紅痕。
腹中的淫藥還沒排空,赤魁連甩十鞭,那雪白的肚腹被抽打得連連搖晃,從后穴里噴出一股股帶著腸液的粘汁,宛如失禁一般。
一鞭橫掃陰縫,將那潮紅的窄道整個剖開,從勃發的女蒂,一路抽到抽搐的后穴。那一鞭快如閃電,玉如萼只覺下體一燙,還沒反應過來,兩穴已經戰栗著齊齊噴發了。
他的整個下體都被淫藥浸得徹底,時刻處在瘋狂的瘙癢和饑渴之中,鞭梢帶著奇異的冰涼,讓他的下體狂卷的欲潮為之一清。但旋即,淫癢與腫痛更加瘋狂地反撲回來。
在下一鞭劈空而來時,他竟不自覺地抬起雪臀,迎合過去。
赤魁大笑出聲,鞭如電閃,發出咻咻的破空聲,那隻雪白的屁股袒露著嫣紅的性器,被抽打得全然綻放開來,女穴大開,每一處軟膩的紅肉都被抽得高高腫起,如同軟體動物淫蕩的腔腸,臀縫紅腫,穴眼外翻,嘟起一圈猩紅的嫩肉。
最初的十鞭,是雷霆手段,直接將那淫蕩纏絞的軟肉徹底打服,無力地綻開著,只能乖順地任鞭梢凌虐。隨便一鞭,都能毫無阻礙地橫掃整個下體,如同抽在一灘軟膩的花泥之中。
十鞭過后,在玉如萼低低的呻吟聲中,鞭勢放柔,幾近于挑逗,輕輕掃弄腫痛不堪的嫩肉。
玉如萼嗚嗚地叫著,下體癢得鉆心,幾乎快要在高溫中融化。粘濕的貝肉濕淋淋地翕張,鞭梢卻若即若離,在迫切的吞噬中蜻蜓點水。
「要不要本尊賞你幾鞭子?」赤魁居高臨下道,把那兩條抽搐的雪白大腿踢得更開,鞭身被裹在一團紅膩的軟肉里,濕漉漉地來回拉扯。那穴縫越夾越緊,他便手腕連抖,越扯越快,讓整片淫靡的性器裹著粗糙的鞭身,抵死夾弄。
「說出來,本尊就賞你個痛快,親手把你抽到潮噴。」
玉如萼雙目失神,生理性的淚水淌了滿頰,雪白的腮上濕漉漉地反著光。銀瞳含著的水光,晶瑩如露水一般。
他看起來,完全是一副被壞了的樣子。
嫣紅的雙唇微微張開,吐出幾個模糊的氣音。
赤魁的眼睛危險地瞇起來,一把把鞭子從他濕熱的腿縫間抽出:「你再說一次。」
「你休想……呃啊!」話音未落,就被花蒂上的一鞭抽得粉碎,嬌嫩的蒂珠立刻腫脹起來。
「第一鞭。」赤魁道,「十鞭之內,我就能把你抽得噴出水來。」
「第二鞭。」
「第三鞭。」
他這次沒有再手下留情,每一鞭都精準地抽在蕊豆上,一鞭又
疊一鞭,只能看見鞭影里一點搖搖晃晃的蕊尖,玉如萼微微搖著頭,白髮散亂,整個人都深陷在迷亂的快感中,甚至期待起女蒂被凌虐的快感。
雪白的大腿痙攣起來,已經被活生生抽到了高潮的邊緣。
「第十鞭。」赤魁道,手腕一懸,最后一鞭挾著雷霆之勢落下
玉如萼腦中一片空白,雪臀一抬,將挺立的女蒂迎了上去。
最后一鞭,只是輕輕點在了蒂珠上。
他卻腰身痙攣,失禁般噴出一道道晶瑩的淫水。果然是被抽到了極致的高潮。
「我再問一次,要不要被本尊賞完剩下的一百鞭?」
玉如萼眼中一片迷蒙,嘴唇微張,吐出一口粘膩的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