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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在半空中的書頁無風自動,翻到了第一頁。
玄衣白髮的仙人,長身玉劍,靜立云霄之上。他低著頭,絲緞般的白髮落在肩上,眉目靜澈,一如瓊花綴枝,唯有一點唇珠嫣紅。
他手中執劍,劍尖斜指,淌下一溜紅珊瑚珠般的血跡。
赤魁單膝跪在他面前,仰首看他,一頭紅髮無風自動,唇角溢血。
只是他的一隻手,卻探進了玄衣的下擺里,赤裸精悍的小臂上,蒙著一層粘膩晶亮的水液,沿著手肘淌成了長絲。
竟是在當眾猥褻仙人,將冰雪般的仙尊,以數根手指搗弄得淫液橫流。
在見到玉如萼的當夜,赤魁便做了這樣一個夢。
玉如萼不知在渾渾噩噩間漂浮了多久,恍然間置身于一片云海之上。
他的身后,三千白衣仙人御劍當空,仙袂飄飄,周身靈光吞吐,成群白鶴嗥鳴云海之中,隻他白髮玄衣,如雪中獨出一支墨梅。
他隱隱記得,自己是在天門之外,誅殺進犯的魔人。
赤髮的魔尊半跪在他面前,衣襟敞開,露出一片精悍結實的胸口,透過蜜色的肌理,能隱約看到一顆烏光四射的魔心,在胸腔里突突跳動著。
一雙赤紅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仿佛燒得通紅的火炭,透出稚子般的執著與貪婪。
玉如萼手中執劍,近乎本能地往前一遞,匹練般的劍光吐出
忽然間,周圍的一切都陷入了靜止之中。
玉如萼執劍的手一停。
他還保持著那個出劍的姿勢,微微垂首,一縷散落的鬢髮虛浮在空中,紋絲不動。
他的身后,鶴鳴聲戛然而止,仙人飄動的衣袂也隨之一滯,連面上的神情都凝定了,仿佛成了一幅死氣沉沉的畫卷。
赤魁的手撩起了他的玄衣,挽系在了仙人的腰身上,露出了一隻晶瑩如脂膏的雪臀,和兩條修長筆直的長腿。
仙尊的玄衣之下,竟是不著寸縷的。
當著諸天仙人的面,玉如萼腰身一軟,竟如母犬般跪伏在了魔尊腳下,雙腿打開,腰身下陷,一隻雪臀高高翹起,擺出了全然馴服的奴寵姿態。
他在渾渾噩噩間,突然想起,自己幷非什么仙尊,而是赤魁豢養的淫奴,僞裝成仙尊的模樣,潛伏在仙人中,伺機臨陣倒戈。
魔尊遲遲不肯干他,只是命他終日以淫藥自我調弄,只等著在天門之外,當眾給他開了苞。
男人粗糙的手指,扣在那兩瓣雪白滑膩的臀肉上,用力掰開,立時露出一口嫩生生的穴眼來。這菊穴顯然還未經人事,紋理嫣紅細膩,潤澤得如同牡丹花苞,含蓄而嬌怯地裹緊了一腔處子軟肉,只露出指尖大小的一點嫩紅。
穴眼之前,赫然是一條淡粉色的窄溝,光潔無毛,緊緊閉合著。
赤魁微微一怔,兩指粗暴地剝開穴縫,露出一口嬌嫩的雌穴來,大小花唇蹙縮其中,只露出一點薄粉色的邊緣,正因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而微微顫抖著。
赤魁一挑眉,兩指一伸,毫不憐惜地摳挖起來,他指上帶繭,粗糙得如同砂紙一般,揪著那薄嫩的花瓣,微微一撮,立刻激起一陣顫栗來。
一粒嬌嫩的蕊豆,被他挑在指腹上,硬生生從唇穴間摳挖了出來。
「連騷豆子都有,」赤魁笑道,「堂堂仙尊,底下怎么生著女人的玩意兒?」
玉如萼心里的違和感越來越重,只是身在艶譜之中,魔尊的意志不容違逆,竟是微微搖晃起了雪臀,迎合著手指粗暴的褻玩。
唇穴翕張間,一縷晶亮的粘液從嫩紅的穴眼里淌出,沾濕了魔尊的手指。
玉如萼蹙著眉頭,低吟一聲。穴眼卻溫順地翕張起來,夾弄著進犯的手指,赤魁順勢插入兩指,抵著嬌嫩的軟肉,觸到了一層濕滑的軟膜。
赤魁的手指粗暴地擴開那口軟穴,濕漉漉地擰轉一圈,旋即握著玉如萼雪白柔軟的腰身,往自己胯間一寸寸按下去。
那隻晶瑩軟嫩的雪臀被挑在粗黑的性器上,輕輕地扭動著,白肉顫動,顯然是受不住了。女穴勉強綻開,隨著赤魁挺腰的動作,嫩紅的花瓣猛地一翻,鼓鼓囊囊地裹住了龜頭,交合處淌下一縷鮮血,沿著雪白的腿根緩緩滑落,像是一朵被粗暴地插出花汁的牡丹。
赤魁長驅直入,埋在緊致的穴腔中,享受著處子穴痛苦的顫栗。玉如萼的女穴緊淺,很容易便能插到底,宮口又未開,每次被戳弄便瘋狂痙攣起來。只能勉強裹住半根性器。粗黑油亮的男根,挑在一圈紅肉里,濕漉漉地淌著帶血的粘汁。
赤魁腰身悍然挺動,將初經人事的穴眼搗弄得天翻地覆,星星點點的血跡四濺開來,連囊袋上都沾了一點。旋即被他用手指抹去,涂抹在玉如萼雪白的后腰上。
玉如萼伏跪在地上,被他插弄得渾身發抖,一根滾燙的性器在身體里殺進殺出,嬌嫩的雌穴幾乎被莖身上暴凸的青筋刮傷,一腔軟肉腫燙不堪,全然受不住這斧鑿之苦。
只是他的蒂珠還蹙縮在花瓣間,內陷在穴眼里,被赤魁粗暴地搗進翻出,挨盡了弄。極度酸痛的快感如一道尖銳的電流,貫穿了他的整個下體,穴眼里的淫液失禁般地往外流,飈濺了滿臀滿腿。
赤魁抱起他,迫使他張開兩條雪白的大腿,一左一右搭在入侵者結實的手臂上,只有一隻嫣紅嬌嫩的性器貫在男根上,承受著渾身的重量。
赤魁一邊往前走,精壯的腰身悍然挺動,粗黑的性器只見殘影,一團紅肉被捅得顫顫巍巍,花瓣狂翻亂點,淫液狂飈,一邊伸手捉住玉如萼的男根,拇指剔刮著敏感的鈴口,不時褪下嫩皮,以粗糙的虎口箍住莖身,飛快碾磨擰轉。
玉如萼被他這一番前后夾擊,哪里還有呻吟的力氣,嫣紅的雙唇張開,晶瑩的口涎失禁般滑落,全然是一副被壞了的模樣。
赤魁弄著他,在仙人間穿梭。拍擊出的淫液飛濺在仙人雪白的襟袖間,連雌穴挨時吃痛的蹙縮都清晰可見,里頭滑膩的紅肉濕漉漉地翻涌著。這些仙人雖然動彈不得,但大多雙目圓睜,顯然驚怒到了極點。
突破間,赤魁抽身而出,對著那張翕張的穴眼,射了一泡熱氣騰騰的濁精。嫣紅的唇穴已經合不攏了,如同一團狼藉不堪的牡丹殘瓣,內蹙的花瓣被搗得徹底張開,一點通紅腫脹的蒂珠濕漉漉地顫動著,旋即被男人的濁精澆灌了個通透。
玉如萼雙目失神,穴眼一張,在自己的屬下面前,噴出了一大團晶瑩的粘液,混著男人腥臭的濁精,和絲絲縷縷的血跡。
仙尊十根雪白纖長的手指搭在嫣紅的陰阜上,伸開了剛剛被開苞的雌穴,兩根手指順暢無比地捅了進去,裹著一團濕滑的血跡抽出。
玉如萼低著頭,雪白的睫毛濕漉漉的,吐出一點嫣紅的舌尖,舔弄著指縫里的濁液。
仙人們眼睜睜地看著仙尊跪在地上,雌穴被得大開,白濁汩汩淌出。玉如萼如母犬般舔弄著赤魁胯間星星點點的血跡與淫液,不時發出粘膩的唇舌交纏聲,連兩個囊袋的褶皺都細細舔凈,啟唇含住,一邊低聲嗚咽道:「多謝主人……給淫奴破處。」
赤魁慢慢行走在巖漿之上,掌中的艶譜微微一燙,懸在了半空中,墨筆勾勒出的仙人赤著下身,股間血流不止,正仰著首,眼中含淚,舔弄著男人飽滿的囊袋。
「繼續。」赤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