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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海情潮
玉如萼被鎖住赤魁懷里,干得銀瞳渙散,淚流滿頰。
赤魁低著頭,銜住那條無力抽搐的紅舌,頗有點溫存的意味,胯下的囊袋卻抽緊到了極致,硬梆梆如石塊一般,悍然抵住了穴口。
玉如萼的宮口已經被徹底磨開了,酸痛到幾近融化,龜頭長驅直入,撞進了一團紅膩軟肉里,被濕滑的肉膜緊緊吮住,連圓滑的弧度都纖毫畢露。
「全部吃進去,」赤魁咬牙道,兩手捏住玉如萼濕漉漉的臀肉,用力掰開,「都射給你。」
玉如萼的瞳孔驟然放大,一股滾燙粘稠的精水直接飈射到了身體最深處,幾乎要燙傷嬌嫩的粘膜。
「唔!好燙……」雪白的大腿劇烈顫抖起來,夾緊了男人精悍的腰綫,半透明的淫液從嫣紅的會陰淌下去,后穴微張,盈著一汪晶瑩的粘液,仿佛滲出汁水的蜜桃。
他被內射得渾身發(fā)抖,委實有些吃不消了,只能半抱著赤魁的肩,勉強坐起來一點兒,把濕紅的粘膜從硬物上一寸寸揭下來。淫猥的水聲滋滋滋作響,大小花唇粘附在青筋暴突的莖身上,紅腫得近乎半透明,如同被粗暴剝開的牡丹芯子。
赤魁捏著他濕滑的臀肉,任由他逃離肉刃。穴眼吮住龜頭,被伸成了兒拳大小的一口濕紅肉洞,白膩肥軟的臀肉顫了又顫,正要一舉拔出,赤魁的雙掌猛地一放
只聽哧溜一聲,肉穴一張,又結結實實地吞到了底。
玉如萼不知道掙扎著從肉刃上逃脫了多少次,穴眼里滋溜滋溜直冒水,被捅弄得綿滑如綢緞一般。一起一落間,仿佛是他自己扭動著屁股套弄男人的性器。赤魁一條油光水滑的肉根,進出毫無章法,或是直插宮口,一舉捅穿肉環(huán);或是借著肉管里豐沛的淫液,斜搗進褶皺里,碾住敏感點,一通暴風驟雨般的狠撞。
玉如萼被捅得嗚咽出聲,他剛剛被到潮噴,陰穴還失控般地痙攣著,敏感到極了極致。赤魁卻全讓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的兩處尿孔都在瘋狂翕張,眼看就要噴出尿水來
玉如萼借著最后一絲清明,神識猛地一浮。
與此同時。
蜃魔肥厚的褶皺一蹙。
猩紅的肉膜嚴絲合縫地裹住了玉如萼的身體,仿佛一截濕潤的魚皮一般,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著,不時滲出淡紅色的粘汁。他卻雪白赤裸,宛如埋在蚌肉里的明珠,暈出瑩澈潔白的珠光。
褶皺與肌膚之間,游曳著無數根觸手,細如根鬚,靈活而柔韌,深深勒進了雪白的皮肉里。玉如萼睫毛一顫,淡紅色的雙唇張開一綫,觸手立刻「哧溜」一聲竄進了濕滑的口腔里擰成一股,牢牢抵住紅舌,插透喉口。
玉如萼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便又一次陷入了重圍。
他被肉膜緊緊裹住,目不能視,連光感都被剝奪,喉中滑膩的觸感更是令他幾近窒息,觸手借著唾液的潤滑,一下下干著他柔嫩的咽喉。
玉如萼放柔了喉口,任觸手直進直出,一邊定了定神,感知起周圍的環(huán)境。
他的整個上半身,都仿佛蜷在胞宮之中,浸在溫熱的羊水里。連十根纖長的手指,都被緊緊箍住,動彈不得。蜃怪分泌的粘汁,似乎有一些奇異的催情作用,他遍體發(fā)熱,醺醺然如酒醉一般,兩隻奶頭肥軟而鼓脹,俏生生地挺立著,被肉膜擠壓得咕啾作響。
旋即,兩口肉紅色的吸盤,從肉膜里彈出,粘在了乳頭上,仿佛兩張緊致而滾燙的小嘴,用力啜吸起來。
玉如萼懷著魔蓮,本就接近臨盆,兩隻乳頭蓄飽了奶水,連乳暈都是嫣紅而鼓脹的,哪里經得起這么一吸。嫩紅的乳孔當即一張,噴出了兩縷淡白色的奶水。
吸盤中央,立刻彈出了兩根細如髮絲的觸手,趁著乳孔翕張的一瞬間,哧溜一聲鉆了進去。
玉如萼的乳尖鼓脹欲裂,如嫩紅剔透的櫻桃顆一般,被挑在觸手上瑟瑟發(fā)抖。觸手在乳孔里飛快地一進一出,他的乳頭便隨之一顫一顫,奶水大股大股地溢出來,沾在乳暈上。
就連嫣紅外翻的肚臍眼兒,都被拳頭大小的吸盤牢牢吮住,仿佛一條臍帶般,貪婪地吮吸著母體的養(yǎng)分。一隻孕肚鼓脹到接近臨盆,蓮子顆顆大如鶏卵,碧青色的軟殼挨著糜紅的肉壁,又被吸盤牢牢攝住,相互擠壓,咕啾咕啾地擠出淡青色的粘汁,從宮口里飈射出來。
這些觸手雖然依照白霄的指令行事,但顯然靈智未開,只知一味蠻干。白霄令它們攝出蓮子,它們便將一隻孕肚吮得嘖嘖作響,薄嫩的肚皮通紅一片,蓮子在其下橫衝直撞,哪里出得來?
玉如萼腹中墜痛,喉中窒悶,幾乎喘不過氣來,那廂赤魁還抱著他的元神,悍然挺動,將宮口搗得如起火一般。他的雙穴齊齊蹙縮起來,又猛然翻出兩團紅膩的肉花,淫液失禁般飈射出來。
赤魁搗得深了,他便下意識地踢蹬起長腿來。
只見一隻白潤的屁股,幷兩條長腿,赤裸裸地暴露在褶皺之外。如魚尾輕盈的鰭紗一般,悠悠晃動在水波之中。
白霄虛浮在半空中,無聲地盯著那兩隻雪白
的腳掌,手指微微一蜷。
他正在被蜃魔吞噬,魔性漸生,神智不清,但依舊本能地感到口干舌燥。
蜃魔隨他的心意而動,觸手揮舞間,彈出了一隻兒拳大小的吸盤,蠕動著叼住了玉如萼的性器。
這吸盤猙獰可怖到了極致,猩紅的內壁里,布滿了濕滑的倒刺,仿佛口器一般蠕動著,把玉如萼的嫩皮強行褪下了一點兒,露出一枚紅潤的龜頭。這吸盤能吞會吐,時而齊根吞入,如蟒腹般鼓起;時而將男根吐出一截,倒刺刮出幾道細細的紅印,仿佛貓爪的抓痕。
玉如萼蹙著眉悶哼一聲,無意識地扭著腰身躲避,吸盤立刻溫順地收攏倒刺,任他抽出性器,旋即猛地一啜,粘膜滑膩如油脂一般玉如萼近乎失控地挺進,吸盤深處卻無聲地彈出了一根溫潤的長刺,隨著玉如萼挺腰的動作,一舉貫穿了尿道口,一插到底。
玉如萼的精關一酸,腰身劇烈顫抖起來,如同被釘在長針下的蝴蝶般,瀕死掙扎,卻始終無法逃脫吸盤這一吞一吐的威力。狹窄的尿孔被一下下干著,猩紅的肉管被滋滋滋地捅開,旋轉著插弄,越捅越深。玉如萼踢蹬著兩條長腿,險些被捅弄得瀉出尿水來。
只是他越是掙扎,身下的破綻就越多,兩口嫣紅的淫竅在腿間若隱若現,大小花唇扇動著,不時濕噠噠地粘在一起,也如翕張的貝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