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錦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為欲種
幻境之外,九重天上。
蜃魔發狂蠕動著,一片墨海般的云潮隨之動蕩不休,那隻白臀被它吮了又吮,蒙著一層濕滑的粘液,仿佛蚌肉里瑩澈的明珠。
黑龍剛剛在玉如萼的身子里瀉了一泡精水,不可避免地滑落出來。
它舒展了一下身體,巨大的龍尾輕輕一擺,拍開了一條劈空而來的劫雷。
元寄雪如今的境況實在稱得上凄慘,他撐著一柄只剩下傘骨的青竹傘,一襲青衣幾乎被血洗了一遭。脊背上的傷處又血流不止,他在這漫天席地的劫雷中搖搖晃晃,仿佛暴雨急湍中的一葉小舟。
他那一身的法器,更是廢了大半,只有鬼王印還懸在半空中,吞吐著漆黑的鬼氣。
「東西送到了?」元寄雪頭也不回道。
龍池樂長吟一聲,作為應答。
他將幾枚墨玉瑕疵,送到了玉如萼手里。
玉如萼剛剛經歷過極致的潮噴,雙穴翕張,失禁般噴吐著淫液,里頭蘊含著極其豐沛的靈氣,仿佛甘霖天降,引得諸天仙人齊齊躁動起來。
蜃魔哪里肯放過這療傷的良機,當即將它的白玉吮得嘖嘖作響。
幻境的編織,自然因為它的分心,而慢上了一拍。
對于玉如萼而言,這樣短短的一瞬,已經足夠了。
他蹙著眉,在蜃魔的擠壓中,捏住了自己的奶頭。
他的身體還泛著情動的深粉色,雪白的胸口上,嫣紅剔透的乳頭翹如指腹,乳暈鼓脹,奶孔張開,濡濕的紅肉里滲著淡白色的奶水他已經被調教得熟透了,只要稍稍動情,兩枚紅提乳尖便會不由自主地翹起,一顫一顫,乳孔里更是瘙癢得驚人,教人恨不得把小指頭插進去,狠狠捅弄幾下。
玉如萼捏著墨玉小刺,用舌尖舔濕了,飛快地往乳孔里一抵。
他輕輕倒吸著冷氣,將那枚濕滑的墨玉小刺旋轉著擰了進去,紅瑩瑩的嫩肉一點點被挑開,他的乳尖不斷抽動著,無論如何也適應不了被侵犯到最深處的感覺,那股驚人的寒意更是令他神魂驚悸。
他闔著睫毛,不再去看,指尖抵著小刺,一摁到底。
蜃魔再一次發狂了。它的白玉,似乎在一瞬間,化作了污濁不堪的頑石,一身靈氣更是被牢牢封住,不露一絲一毫。
它幾乎下意識地推拒起了體內的濁玉,一條鮮紅肉腔翕張到了極致,軟肉猛地一吐
玉如萼被生生擠了出來,白髮濕漉漉地粘在脊背上,一身雪白皮肉裹著濕滑的清液,晶瑩透亮,仿佛新剝的荔枝。
龍池樂當即一甩尾巴,衝上前去,接住了他。
玉如萼雙膝一軟,跪坐在了龍背上。兩瓣軟糯的臀肉啪地一聲,拍在了自己的腳跟上,股溝濕紅,一圈薄嫩的紅肉,如嬰兒小口般,將一根墨玉玉勢齊根吞沒,擠出一縷晶亮的淫液。
他又帶上了那一身的淫具,神智立時混沌起來。
龍池樂焦躁地甩著龍尾,抽開一道道破空而來的劫雷,漆黑堅硬的鱗片上電光伏竄,火星四濺,龍身破開漫天的流星飛火,仿佛爐膛里煅燒的鋼鞭。
有一瞬間,他想帶著師尊,不管不顧地衝破重霄,一去不回,把這漫天的劫雷遠遠甩在后面。
只是一雙溫熱的手,握住了他的龍角,十指虛軟,力度很輕,卻像扯住烈馬的繮繩那樣,一把拉回了他即將失控的理智。
玉如萼輕聲道:「回去。」
「師尊!趁現在,逃到鬼界去……」
「聽話,」玉如萼道,拍了拍徒兒的龍角,「樂兒。」
他銀瞳渙散,混沌不堪,的水霧如煙嵐一般,令他眼前模糊一片,只能勉強看到墨色的云海。蜃眼在其間蠕動不止,仿佛妊娠時不斷痙攣的婦人,突然間,紅肉洞開,飈出了一縷漆黑的污血,蘊含著無盡的暴戾與陰毒之意,灑向九重天界。
那里正站著幾個天女,云鬢亂挽,湘裙逶迤,秀頸瑩潤,仿佛蒙著珠光。她們法力低微,不敢與那些個劍仙爭搶甘霖,只能躲在云霧里,悄悄窺探。
誰知道天道垂憐她們,竟兜頭降下甘霖,幾個天女喜不自禁,紛紛探出手去
極端凄厲的慘叫聲衝破了云霄。
天女潔白如玉的身體,瞬間化作了飛灰。
本就搖搖欲墜的平衡被徹底打破了。一湖血水衝破了蜃眼,厲聲咆哮著,如飛瀑般長瀉而下!
所過之處,仙人被衝刷成了血糜,白骨四散,云海皆為焦土,慘叫哭嚎聲潑天而起。這云霧繚繞的仙境,幾乎在一瞬間,化作了煉獄火海。
玉如萼伏在黑龍上,輕嘆一聲。
那微弱的嘆息,似乎有千鈞之重,令龍池樂長吟一聲,雙目含淚,向蜃魔衝去。
元寄雪解下外衫,披在玉如萼肩上,瑩瑩的青光化作屏障,暫時阻卻了傾盆而下的血雨。
他面色蒼白,黑髮披散在頸后,雙目幽幽沉沉,凝視著玉如萼。
「帶上這個。」元寄雪道,捧著玉如萼的面頰,
俯首下去,舌尖在銀瞳上飛快一點,極其輕微的涼意暈散開去。
霧花鏡化作一層銀翳,蒙住了他的瞳孔。
元寄雪一字一頓道:「不要睜開眼睛,除非……」
他吐字間,用上了鬼王印的力量,將那幾個字化作朱批,牢牢印在了玉如萼的識海深處。
玉如萼駕著黑龍,在徹底陷入混沌的前一秒,縱身撞入了蜃眼之中,將那傾瀉的血湖水,盡數堵住。
與此同時。
赤魁正攬著玉如萼的元神,享用著他濕滑緊窄的腸穴。又一股滾燙的淫液,澆灌到了他的龜頭上。
赤魁親了親他汗濕的鬢髮,僅存的半顆魔心凝實了三分。
元神被他翻來覆去的弄,早就里外嘗了個遍。
一隻陰阜軟爛熟透,嫣紅的肉唇翻開著,腫脹得近乎半透明了,還散落著幾枚牙印,仿佛狼藉的牡丹花瓣。女蒂更是被時時吮吸嚼弄,蒙著亮晶晶的唾液,腫得像是櫻桃顆,小肉唇完全裹不住,只能肉鼓鼓地翹在腿間。
就連男根,都已經射空了精水,只能蔫蔫地垂在雪白的大腿上,一縷縷淌著精絮和尿水。
元神已經敏感得完全經不得觸碰了,赤魁只是捉著他的下頜,惡劣地呵了口熱氣,他便下腹抽搐,噴出一股淫液,將大腿浸得一片濕滑。
赤魁再一捏他的臀肉,他就迷迷蒙蒙地,將臉頰貼在心口瑕疵上,垂著睫毛,面上泛著酒醉般的暈紅,探出紅舌,將瑕疵舔得晶瑩透亮。赤魁尤不饜足,甚至捏著他軟嫩的乳頭,掐出淡白色的乳汁,像提筆寫字那樣,盡數抹在瑕疵上。
元神雖然迷茫無知,卻會隨著他惡意的褻玩,不時抽搐一下,發出融化般的喘息。
赤魁愛極了他這幅模樣,正要抱著他的腰肢,再嘗上一輪,那元神便軟綿綿地倒在了他的懷里。
赤魁一楞,正要捏捏他的臉頰,突然察覺到了不妙。
他從玉如萼體內源源不斷地汲取靈氣,織出了一層薄薄的屏障,以免對方受到血湖水的侵蝕。
但這時,他的屏障突然受到了衝擊,仿佛有萬鈞之力,轟然錘落。赤魁一時不備,胸中劇痛,噴出了一口鮮血。
他只剩下半顆魔心,實力大減,無論如何也承受不住血湖水的全力衝刷,屏障破碎是早晚的事,到時候,血水會直接衝到玉如萼赤裸的肌膚上。
除非……
赤魁也不遲疑,身形一消,化作滴溜溜一顆紅瑪瑙,從玉如萼的雙唇中,衝了出去。
他已經能夠凝結實體了,赤髮的魔尊,肩寬腿長,只能勉強蜷在蜃眼里。他赤裸著脊背,袒露出綫條精悍的蜜色胸膛,一把抱住了玉如萼。一身的魔氣,被他覆在后背,抵擋著血水的衝刷。
哪怕他竭盡全力,把自己化作了一把傘,卻依舊被侵蝕得滋滋作響,身后暈散的紅光越發微弱,幾乎被徹底吞沒在腥臭的血水里,像是一盞行將熄滅的燈。
赤魁皺著眉毛,索性把屏障一扯,血水直接衝擊到了他精赤的脊背上,仿佛鋒利的鐵刷,悍然橫掃,瞬間刮走了一層皮肉,白骨從模糊的血肉里暴突出來。
赤魁「咝」了一聲,咬緊了牙關。
他完全放棄了抵抗,讓血水倒灌進身體里,用自己殘損的魔心瘋狂吞噬起其中的惡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