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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寄雪披著外衣,神色懨懨地坐在桌前,單手支著下頜。
雖然是清晨,窗簾卻拉得密不透光,檯燈又壓得尤其昏暗,仿佛濃稠涌動的深夜。他向來晝夜顛倒慣了,又有失眠的毛病,動輒通宵達旦,因而面色蒼白,漆黑的睫毛一低,眼下的陰影幽幽沉沉,像是化不開的鬼霧。
好在他也知道變通,實在頭疼了,便抱著枕頭,悄無聲息地坐在玉如萼的床邊。等玉如萼推門進來,他就幽幽地看過去,十次里能有三四次奏效。
剩下那六七次,兩人剛把被子一掀,便能挖出一隻窩在里頭的龍池樂,睡得雙頰紅撲撲,睡帽上的龍角歪歪斜斜,呼吸溫吞吞的,還夢囈著要老師抱。
昨夜他又通宵了,這會兒太陽穴突突直跳,勉強有了些睡意,沉甸甸地壓在眼皮上,他卻始終不肯去睡。玉如萼身上清冽如冰雪的氣息,早就讓他成了癮。
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終于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吱嘎。」
他的雙肩,立刻鬆懈了下來,雙眉隨之舒展。
「頭疼。」元寄雪道,輕輕倒吸了一口冷氣,一面向后仰過頭去,果然靠在了一片溫熱的胸口上,沉靜的心跳
聲仿佛脈脈的潮水,沒頂而來。
玉如萼默不作聲,十指穿過他的黑髮,靈活地揉按起穴位來,他這雙手是握慣了劍的,指節雪白修直,指腹柔中帶韌,力度更是拿捏得毫厘不差。
元寄雪腦中的脹痛漸漸平復下來,他闔著睫毛,唇角含笑,捉著玉如萼的五指,抵在臉頰邊,緩緩摩挲起來。
「讓我靠一會兒,」元寄雪道,「怎么了?你在抖什么?」
啪嗒。
極其輕微的水聲,撞進了元寄雪的耳朵里。隨之而來的,是一縷若有若無的腥臊氣味。
玉如萼低喘了一聲。
元寄雪喉結滾動,循聲轉過頭去,卻被他蒙住了雙眼。
「好,不看,」元寄雪道,輕輕拍了拍他顫抖的手背,「夾緊,都淌到地板上了。」
玉如萼委實羞慚了,捂著他的眼睛不肯鬆手,只是他的肉穴還是腫燙到幾乎麻痹的,肥厚嫣紅的大肉唇外翻著,濕漉漉地粘在大腿內側,穴眼更是被捅弄成了抽搐的肉洞,只會軟膩生姿地含吮陽具,無論如何也鎖不住一肚子的精水。
他剛剛被插弄出了淫興,還懸吊在高潮的邊緣,穴里的軟紅嫩肉顫顫巍巍的,淌著淫液,只盼著一條粗硬陽具惡狠狠地殺進去,前頭的男根更是高高翹起,將深綠色的睡衣頂起一塊曖昧的濡濕。這幅模樣,簡直像是剛剛待完客的娼妓。
「害羞什么,」元寄雪道,「你什么樣子我沒見過。」
他轉過身去,攬著玉如萼的腰,把人輕而易舉地帶到了懷里,抱在膝上。
睡衣底下,兩條雪白的長腿蜷起,深粉色的腳踵裹著一層混濁而粘稠的汁水,瑩瑩發亮,踩在元寄雪的膝上,飛快洇進了布料里,留下兩團類似貓爪印的濕痕。
元寄雪的手指無聲地滑進了他的臀下,挑開軟滑的股溝,一把握住了濕透的恐龍尾巴。
玉如萼當即抽搐了一下,軟綿綿地打開了腸穴。里頭的腸液已經被布料吸干了,尾巴一抽出來,便成了一口干燥而柔軟的肉洞,熱烘烘地痙攣著,敏感的腺體因為過分的摩擦而微微鼓脹,元寄雪的指尖只是輕輕一刮,他便夾緊了雙腿,發出粘膩的鼻音。
元寄雪拈著那塊嫩肉,不疾不徐地摳挖起來,缺少了濕滑腸液的保護,指甲的弧度便鋒利到了令人驚懼的地步,仿佛細微的電流,滋滋作響,又驟然穿刺過去。
玉如萼后穴干澀,雌穴卻發了洪,大股大股夾雜著精水的淫液從翕張的肉唇間噴發出來,澆在元寄雪的胯間,連手腕上都水淋淋的。
「輕……輕一點兒。」玉如萼吸了一口氣,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自己來,」元寄雪道,手指卻依舊慢條斯理地攪弄著腸穴,「后頭是我的,自己摸摸前頭的。」
雪白修長的手指,挑開了濕淋淋的肉唇 ,鉆進了纏綿柔膩的紅肉里,那種驚人的滑膩與濕熱幾乎像一層活剝的魚皮,粘附在他的指節上,還在活物般抽搐著。
玉如萼抿著唇,一舉推進了四根手指,嫻熟地挑開汁水豐沛的褶皺,抵著敏感點,飛快地捏弄起來,像是隔著滑溜溜的桃子皮,擠壓里頭汁水融融的果肉,一邊發出類似奶貓被撓到下巴的呼嚕聲。
另一隻手則捋動著翹起的陽根,嫣紅的龜頭抖動著,鈴口軟軟地張開一綫,能隱約看到里頭沾著精水的嫩肉,正在蠕動著。
他瞇著眼睛,神色稱得上慵懶,雪白的腰腹緩緩舒展開來,長腿蹬動著,連腳尖都是通紅的。
過度密集的情事,終于讓他學會了怎樣徹底打開身體,沉溺在溫吞吞的情潮里,他甚至會回過頭去,仰起頸子,嫣紅的雙唇張開,下頜淌著濕汗,仿佛白瓷上晶瑩的釉光。
元寄雪被他這類似于索吻的舉動取悅了,當即俯首下去,吮住了他嫩紅的唇珠,溫存地舔弄起來,一面屈起指節,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碰了碰玉如萼的指尖。
「打個招呼。」元寄雪呢喃道。
玉如萼被他隔著抽搐的肉壁,捏住了指尖,連連摩挲,肉穴又酸又脹,伸得近乎半透明了,委實有些吃不消了,便闔著睫毛,輕輕舔了舔他的舌尖。
元寄雪的呼吸也漸漸平緩下來,他攬著玉如萼的肩,感受著面頰上細細碎碎的舔弄,那溫軟的舌尖若即若離,不時牽出幾縷游絲般粘膩的唾液,仿佛一場迷蒙曖昧的春雨。
他的睫毛越垂越低,混沌的睡意終于徹底淹沒了他。胸口上卻還壓著熱烘烘的一團,不安分地扭動著,像是依戀主人的貓。
「晚安。」元寄雪道,把他徹底壓進了自己的胸膛里,枕在那片溫熱的脊背上。
作家想說的話
赤魁:我就是死在這里,從血湖跳下去,也要干死我的老仇人!
三百年后。
(埋在小玉肚子上,瘋狂打滾,深吸一口):真香!
白霄:我就是死在這里,從九重天跳下去,也不會玷污我的徒弟!
(陰兵隊提上褲腰帶):真香!
小龍:我就是被天打雷劈,也要大聲喊出
,師尊真香!
(捂著龍角,抽抽噎噎)我錯了,師尊不要敲我的角,疼疼疼,哇哇哇……我錯了……
元寄雪(握著小玉的手,深情地):他們都是大豬蹄子,只有我,說是真香,就是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