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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耐煩地說,“趕快回家吧,明明放學了,等著吃飯。”
王芳芳不樂意地嘟著嘴,“他是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憑什么我給他做飯……”
有些人就是有這樣的覺悟,明明自己的生活過得像一灘狗屎,當后媽睡別人的老公,還偏要去攪和別人的事情。
許細溫看著王芳芳的背影,收回視線,抿了抿嘴繼續(xù)微笑著問下一位顧客,“歡迎光臨家家樂超市,有會員卡嗎?”
在過去,議論她的人中,話最多的就是王芳芳。
初戀是什么感覺?
郝添頌嘴上咬著香煙,手里搓著麻將,眼睛盯著手里的牌看,腦袋在算對方牌的空隙想這個復雜的問題。
“亂七八糟。”郝添頌總結。
坐在對面的朋友笑話他,“少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們知道阿頌的第一次是幾歲丟的嗎?”
在坐的大部分是平日里玩得要好的朋友,旁邊陪著的是各自的女伴,聽了問題,捂著嘴咯咯笑。
郝添頌輕抬眼皮,低聲一語,暗含警告,“別胡說八道。”
“十六,阿頌你那時候有十七嗎?”可惜這朋友不懂得看臉色,繼續(xù)問。
問題一出,大家顧不得手里的牌,眼睛巴巴地看著郝添頌,等他的回答。
郝添頌丟出去一張牌,“沒有。”
“對方多大?”有幾個猜測不會是比半老徐娘之類的吧。
郝添頌見別人越猜越過分,只得開口回答,只想著打消這群人的八卦心,“小一歲,同班同學。”
挑起話題的人,站起來拍著心口急切地拆穿,“阿頌為了這小學妹可是煞費苦心,馬上要中考了,又回去跟著人家上初二,才成了同班同學。”
郝添頌順了一遍牌,推倒在桌上,“糊了。”說著站起來要走。
朋友們打趣他,“郝少爺平時只許你笑話我們,還不準我們問問,你那初戀現在怎么樣?”
“一灘爛泥。”郝添頌抬手止住別人的問,“我姑住院了,我得去醫(yī)院看看她,改天聚。”
等郝添頌走了,這幾個朋友扎堆繼續(xù)八卦,知道最多的那人咂舌說,“阿頌追人家三年連他自己都說,是做過最有耐心的一件事情。結果,睡了一覺被訛了二十萬,他出國時候不心甘,好幾年沒回來過。下次見到他,可別提,省得他不痛快。”
其他幾個人扎堆八卦,“這女的這么厲害,叫什么名字?”
“什么溫,阿頌有次喝醉還叫了名字。”這朋友眼睛往空蕩蕩的門口看了一眼,明知道郝添頌聽不到,還是壓低聲音偷偷地說,“有次出去玩,玩游戲問自己最像什么動物,阿頌說自己是青蛙。”
“什么意思?”其他人一頭霧水地瞪眼。
自認為深知□□的朋友,嘆一口氣,“這姑娘名字里有溫,是溫水,他就是那青蛙,不知不覺就被煮了。”
其他人恍然大悟,紛紛比出大拇指,“想不到阿頌還是個情種。”
這朋友哈哈笑,“那是以前,他現在可不這樣,玩得比誰都開。誰再和他提唧唧歪歪的愛情,他鐵定翻臉。”
郝添頌走出高級會所,靠著車門點煙。
初戀,很久沒聽到的詞語,像是上輩子碰到過的一樣陌生。
許細溫并不是郝添頌的初戀,卻是他第一個正兒八經地去追去喜歡的人,所以在被問初戀時候,還是把她安排在那個位置。這并不表示他還愛著她,只是覺得,這樣才對得起他那三年的死乞白賴。
郝添頌吐口煙卷,關于初戀,現在能想起來的,就是他天天守在人家門口,卻見不到許細溫,還有許家人揚言要告他的場面。
可不就是亂七八糟的。
在外□□年不曾回來過,以為事情終于過去了,沒想到……又遇到她,還是在酒店床上。郝添頌緊著抽兩口煙,濃黑的眉頭皺著,心煩氣躁地想,每次遇到她都讓他慌亂不堪,沒出息,怎么地有種一輩子要砸她手里的感覺。
把煙丟在地上,抬腳踩滅,干凈利索,在心底發(fā)誓:他郝添頌再栽在許細溫手里,他的孩子就跟孩子媽的姓。
郝添頌一時的大話,導致幾年后,家里的許多多小盆友很不解地問:粑粑,我為什么跟麻麻的姓氏呀?別的小盆友都是跟粑粑姓的呀?
說許多多還太遠,近的,郝添頌怎么也沒想到,一個小時前,他還恨恨地發(fā)誓的人,會再次出現。
具體來說,是她的背影。
郝添頌去醫(yī)院看生病住院的姑姑,他一手提著水果籃另外一只手抱著花,跟在一大波的病患者后面,乘坐自動扶梯。在四樓拐彎處,看到許細溫從婦產科出來的背影。
只是一晃而過,他卻篤定那就是她,因為她真的是很高啊,一眼就能看到。
腦中不知所想,腳已經不聽使喚地往剛就診過的醫(yī)生辦公室,走過去。
“我是剛就診的許細溫的家屬,請問平時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
醫(yī)生推了推眼睛,頭也沒抬,嘴上熟練地說著,“懷孕四周,按時來檢查不會有什么問題……”
四周,也就是一個月,真是巧啊。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不愛我了么~~嚶嚶~~木有花花~~
第3章 我.03
許細溫拿著病歷本和化驗單站在門診樓,旁邊的小路口處,眼睛往醫(yī)院門前的大路上看,低頭又拿出手機看時間。
上班時間,她已經錯過一個小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