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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親,她不反抗。
郝添頌最初只是唇印上她的,并沒有其他想法,可許細溫僵硬著身體,像個榆木疙瘩一樣任由他攬著抱著,親著吻著,毫無反應。
這讓郝添頌生氣。
他生氣的后果就是反復地咬許細溫的嘴唇,嘗試著強力地探進她嘴巴里。他喝了酒就格外纏人,比要玩具的許順良更無賴,她不肯他就纏著一遍遍的索要,還哼哼唧唧的很委屈的樣子。
她微微啟唇,他察覺,立刻攻城略地、又洋洋得意。
這個吻,還算不錯,至少兩個人都還算投入。許細溫的初吻是給了郝添頌,那時候她性格內秀,被他吻她把手握成拳頭渾身僵硬,很久才想起來可以用鼻子呼吸,那時候的郝添頌也很羞澀,只敢淺嘗輒止。
一個吻,兩個人呼吸都有些亂,尤其是郝添頌,領口扯得更開,看著許細溫的眼神帶著些顏色。
“為什么,吻你,我還會心跳加快。”郝添頌低聲問。
“哦。”許細溫整理好頭發和衣服,要下車。
郝添頌伸手拉住她的手臂,聲音有些著急,“你呢?”
許細溫,低眉,“謝謝你幫給我提供的機會。”
“你什么意思?”郝添頌的臉色有些難看,眼睛微微瞪著,聲音發冷。
許細溫抿了抿嘴,她還是平靜的表情,“你這么盡力幫我,是為了還債,我也不想欠你什么,就總該有些表示。”在郝添頌吃人的眼神里,許細溫接著說,“你應該還算滿意。”
“如果我有其他的要求呢?”
“未必不可以。”許細溫下車,對著車里的郝添頌,恭敬地彎了彎腰,“謝謝郝總給我提供的機會,頻頻一定會珍惜,不讓您失望。”
她背著雙肩包,朝著有光亮的地方,頭也不回地走去。
身后的喇叭聲一聲連著一聲,許細溫彎了彎嘴角,一天的煩悶終于散了。
她知道,郝添頌當然不可能會再喜歡上她,不然他不會不給她留后路,他在把她推向一條看似鋪滿玫瑰花的光明大道,卻不在乎她赤著的雙腳會被刺,傷得傷痕累累。
她本來就是一個人,又何必在意他是否會同行。
開機儀式,許細溫是第一次參加,林小雨教過她大致流程及做法,許細溫牢牢記住。
開機那天,許細溫穿了件白色的簡單短袖、黑白條紋的寬腿褲,一雙白色的運動鞋,頭發只扎了一個團,墜在后腦勺。站在一群星光熠熠的大咖中,還算順眼。
這部劇在決定是欣榮投資所拍攝,又因為管理層單方面固執以許細溫做主角,完全不在乎外界反對的聲音有多么鬧天,就注定了這部劇的會坎坷。
先是該劇的“準生證”突然有一項不符合規定,又已經開機,四處奔波打理又頗為不順利,后是該劇和許細溫搭檔的男演員,有太強大的后宮團,一波波的來鬧騰,白底黑字的條幅已經懸掛在劇組前頭的大樹上,聲聲討伐孫頻頻配不上她們的男神。
又有一股神奇的言論,說該劇的女主角本定為裴繡繡。在這個節骨眼上,關于換角原因,又是一番猜測。
林小雨吃著新鮮的西瓜,把滴了西瓜水的手機放遠點,“這事情也要蹭。”
“我沾過她的光,這次她也應該的。”許細溫把西瓜子一個個吐出來,在桌子上拼著成圖形。
林小雨看著她,氣極反笑起來,“第一次當女主角,怎么不見你緊張?”
“我能說是因為,我等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嗎?”許細溫說。
林小雨跟著吐西瓜子,幫忙拼圖,“是什么刺激了你?”
“就是以前的自己,活得太較真,什么都要清清楚楚的,現在覺得,實在是不應該。”許細溫搖頭晃腦地說,還一副悔不當初的表情。
林小雨笑出聲,“具體怎么說?”
“比如郝添頌,他對我好的時候,我總想他為什么對我好,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并為此擔心受怕食宿不安;后來我想,我還有什么能被他看上,實在值得慶賀;比如我總是在想著盡力避免麻煩,后來發現,迎頭而上,可能麻煩就不見了。”許細溫滿意地看著桌子上的西瓜子烏龜,她把西瓜吃得一干二凈,“后者參考郝添頌。”
估計是那天她的話實在太難聽了,打擊到郝添頌高貴的自尊心,他終于不再出現,而許細溫終于不再被捎帶著上報紙了。
如果她知道親他能這么有效,她應該在郝添頌送她回家的第一天,就親他的。
林小雨點頭,“你活得挺明白。”
“不想再糊涂。”
“你這女主角,估計不會做太久。”林小雨望了望導演的方向,“郝添頌的權利,這次不管用了。”
許細溫偏著頭,“可是我覺得,還會是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許細溫想過河拆橋了……
第28章 孫頻頻
林小雨那么多年的經紀人沒有白當, 果然被她猜測得準確, 許細溫以資歷較淺為理由,被替換掉角色, 換成了裴繡繡。不知是否為了給某人面子,并沒有直接把她踢出劇組,而改成該劇只活了三集的配角身邊的丫鬟丁, 臺詞只有兩句話。
欣榮的“管理層”反常的安靜, 沒有任何的反對意見。
林小雨不知道郝添頌發什么神經,不讓他摻和的時候,那人態度強硬, 現在輪到他發揮作用了,又沒點聲息,而且,據說還出差了。
林小雨跑前跑后地打點, 試圖能讓許細溫活到第七集。可林小雨就算是傳奇,也是多年前的,而且因為隱退, 和當初帶的幾個藝人,和合作過的工作人, 鬧得不算愉快,現在出面請人幫忙, 難免被奚落一通。
林小雨不是不惱火,可她一個拿人工資的員工,能有什么辦法, 只能用語言發泄,“郝添頌搞什么鬼!”
許細溫當然知道郝添頌是因為什么,那天她的話說得那樣不給面子,他意識到她的過河拆橋,怎么可能還甘當過河橋,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給她個教訓罷了。
“幼稚。”許細溫自言自語。
林小雨這股憋屈火發泄完了,看許細溫還是安安靜靜的,不知道是不是打擊大了,安慰她,“最初還擔心你起點太高,影響以后的發展,這樣也好,就當練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