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木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郝添頌雙手叉腰,偏頭過去深呼吸幾次,走過來,耐心地問,“林小雨在你家?”
“沒有。”
“你不能讓她在你這里。”
許細溫雙手抱在一起,好奇地看著他,“為什么?”
“她丈夫在到處找她,那是個很危險的人,如果他發(fā)現(xiàn)你收留了林小雨,會給你惹麻煩。”
“林小雨在我家,就會給我惹麻煩,郝總您大早上又守在我家樓下,和我說話,不知道是不是也會被惹上麻煩呢?如果這樣,您還是趕快走吧,被我們拖累,多不好。”
“……”郝添頌被她堵得噎住。
許細溫扭頭繼續(xù)往外走,懶得理他。
到了早餐鋪,許細溫要了份小米粥和水煎包,端著往露天的長板凳上走過去。
郝添頌氣得肺疼,眼睛看了看大鍋里的粥,勉強地說,“和她的一樣。”
許細溫打定主意不和郝添頌說話,她低頭吃自己的早餐,腦袋里想著,有沒有靠譜的律師事務所,是不是該去先咨詢下。
郝添頌吃得快,自己那份吃完,還打劫了許細溫一個焦黃的水煎包,看她一手罩住,吃得快起來。他這才放下筷子,“不要想著去找律師,沒有人會想要打這樣一場沒什么把握的仗。”
許細溫的筷子,戳著最后一個水煎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小雨在國外的遭遇?”
“是。”郝添頌毫不隱瞞,“在得知她回國,你又急需要有人帶你的時候,是我勸她回欣榮。”
“她怎么肯?”既然林小雨是偷偷回國的,怎么可能會愿意走進最無處可逃的娛樂圈。
“她并不愿意,就算我承諾給她高額的工資,和幫她隱瞞住她偏執(zhí)成狂的丈夫,她只是答應,引你入門就離開。”
“原來是這樣。”許細溫喃喃低語,林小雨沒錢,她需要錢保障住和輕輕的生活。
“這些可能都不是主要原因,我去找了她很多次,和她的女兒處的愉快,她還是猶豫。后來我給她看了你的照片,她才說考慮下。雖然我開出的條件不錯,可她的處境,還愿意帶你,我還是很意外的。”
許細溫抬頭看他,不可思議地問,“林小雨是看了我的照片,才答應回來的?”
“是。”郝添頌說,“可能你的傻里傻氣,恰好符合她一直堅持的用人規(guī)則,就算知道危險,她還是想要試試。”
“你答應保護她的,為什么現(xiàn)在不管了?”
郝添頌坦誠,“雖然他的丈夫是位可怕的人,可不得不說,在電影拍攝角度問題上,他始終是佼佼者。”看許細溫不解地看著他,郝添頌解釋,“他是最炙手可熱的導演,無論國內(nèi)還是國外都在爭取和他的合作,而他選擇了欣榮。”
“哦。”許細溫淡淡地應了一聲,水煎包被戳破,沒了吃的胃口,站起來往外面走。
郝添頌跟著站起來,不滿她的態(tài)度,“和你說了這么多,你聽進去沒有,你剛進圈子,還是新人,他玩死你的方式有的是,你和他碰不起。”
許細溫往后退幾步,離得他遠遠的,她吃吃笑,笑得十分開心,“我一直覺得我爸媽更疼愛順良,好吃的好用的都留給他,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在教育方面,我父母并沒有虧待我。”
郝添頌能猜測到她要說什么,暗沉著臉色。
許細溫卻不怕,她繼續(xù)說,“我爸總說‘先做人再做事’,以前不知道什么意思,最近我越來越覺得,上一輩果然是更懂得生活真理。郝添頌郝總,既然您覺得林小雨母女的事情是小事,而我又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就更不勞煩您操心我們的安穩(wěn)和生存,您只用關心欣榮的明天就好了。”
“許細溫,對于我,你為什么總是不識好歹!”郝添頌氣沖沖地喊。
許細溫已經(jīng)走遠幾步,她轉頭看著氣急敗壞的他,明明他們之間只是隔著幾步路,可她像是才看清楚他們之間的差距,“郝添頌,也許當時你不走,我們也不會一直在一起的。”
你的出生、你的環(huán)境,決定了你的世界觀和價值觀,那些曾經(jīng)讓我羨慕和嘗試著攀附,曾經(jīng)讓我努力往你的世界走,現(xiàn)在才清晰發(fā)現(xiàn),我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你什么意思?”郝添頌冷冷地問。
許細溫搖頭,她提著包子的手,朝著他揮了揮,“郝添頌,再見。”
再見,最后一絲期待和奢望。
許細溫真的去找了律師詢問,情況和郝添頌說的差不多,對方并不愿意接這個油水不大又可能會影響自己名聲的案子。
林小雨看得出來許細溫是真心和努力想幫她們,她也知道她們情況特殊,不愿意影響許細溫剛起色的事業(yè),趁著許細溫不在家,她帶著輕輕,回了出租屋。
許細溫回家,沒看到林小雨,就猜到她的想法。
打包了自己的日用品,趕去林小雨家。
林小雨吃驚地看著她,“你怎么帶這么多東西?”
許細溫把東西放下,她故作輕松地說,“既然你們不肯留在那里,我又實在喜歡輕輕,只能搬來和你們一起住。”她知道林小雨肯定會拒絕,就叫小天使一樣的輕輕,“我真的很很喜歡你,想和你住在一起,可以嗎?”
輕輕笑靨如花,用力點頭,又期盼地看著林小雨。
林小雨無可奈何地點頭。
其實住在這里是最不安全的,那個人既然已經(jīng)知道這里,就可能會再找來。
下午四五點,四樓有搬東西的聲音,許細溫問,“有人要搬家?”
林小雨搖頭,“不知道,可能是不常在家那家搬走了。”
許細溫想起上次的事情,她說,“我們把那間租下來,晚上住那里。”
林小雨知道她的意思,看了看輕輕,點頭同意。
那家已經(jīng)很久沒在這里住,放在屋子里的東西已經(jīng)不多,一兩個小時就搬完。許細溫麻利地辦了入住手續(xù),樂得房東減了她一個月的水費。
兩個人商量后,決定把輕輕的東西搬到樓下去。
許細溫上上下下跑了十幾遍樓梯,才終于在四樓布置了一個簡易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