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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的生物課還沒講到那些最私密的地方，可江野發(fā)過來的每一個字，都在強(qiáng)行將她拖進(jìn)那個對她而言完全未知、甚至充滿了肉欲的、屬于成年人的世界。她對男女之間的事情本能地感到恐惶和害怕。然而，她的退讓和求饒，只會讓獵人更加興奮。

江野：別說？你現(xiàn)在是在命令主人？

江野：林念，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誰允許你用這種語氣跟主人說話的？

江野：把剛才衣服被弄亂的時候，你心里在想什么，告訴我

看著屏幕上這近乎病態(tài)的“調(diào)教”命令，林念徹底崩潰了，可是在對江野的恐懼和那股盲目的順從之下，她的理智早已蕩然無存。她顫抖著、羞恥萬分地，在對話框里一個字一個字地，開始剖白自己最難以啟齒的生理反應(yīng)和那些甘之如飴的低賤。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江野死死盯著屏幕上逐字跳出的、屬于林念的羞恥自白。

那一瞬間，江野腦海中突兀地閃過半小時前，在那個臟亂、冰冷的公園深處，他發(fā)泄完欲望后的場景。當(dāng)時他轉(zhuǎn)過身，大剌剌地拉好衣服時，聽著身后那微弱的、壓抑的抽泣聲，他的腳步其實(shí)死死地滯了一下，心也漏了一拍。他回過頭，看見她像個被摧殘過的花朵，無力地跪坐在地上，校服扣子散落，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tuán)，卑微又無助。那一刻，少年的施虐欲在頂峰過后，心底最隱秘的角落里，竟然罕見地扯開了一絲裂縫，漏出了一種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的憐惜。所以他當(dāng)時才把她從地上打橫抱起。他記得她身上那種帶著涼意的、軟綿綿的觸感，記得她把臉埋進(jìn)自己懷里時那種全身心的依賴。他一路半抱半牽地送她回家，在樓道口甚至破天荒地放柔了力道，用帶繭的指腹去安撫她哭紅的眼眶和被吻腫的唇瓣。他看著她像只家養(yǎng)的小貓一樣，被他摸了、逗弄了，也只敢卑微地垂下眼睫承受，連一句質(zhì)問名分的資格都不敢提。他知道她自卑，她覺得自己低賤，覺得自己不配。

而江野在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之余，這時他的腦海里的另一個聲音告訴他，他不可能真正喜歡上林念這種女孩。在江野的認(rèn)知里，像林念這樣容易被馴服、甚至連自尊都能雙手奉上的普通女孩，只適合當(dāng)一個任由他予取予求、發(fā)泄惡劣掌控欲的玩物。他要的是奴隸般的順從，而不是一個需要他去平等對待、去負(fù)責(zé)、去公開給予名分的女朋友。

江野：寫得不錯。

江野冷笑了一聲，粗糲的指腹在屏幕上敲下：

江野：看在你這么乖的份上，明天早自習(xí)，老子會多看你兩眼。現(xiàn)在，閉眼睡覺。

屏幕這頭，林念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脫力。她死死抱著手機(jī)，將臉埋進(jìn)濕透的枕頭里，任由那股混雜著屈辱、卑微與在深淵里得到安撫的病態(tài)快感，將自己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