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獨挽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姜以柔咬了咬牙,和姜漁一起把他扶上了車,用衣服幫他按住了流血的傷口。
方鏡麒的傷必須盡快去醫(yī)院處理,她們便開始尋找離開這荒郊野嶺的方法。
她和姜漁一通翻找后,兩人相視一眼,面上都有些絕望。
現(xiàn)在,車子壞了不能開,手機又不知道被林松齊扔到哪里去了,根本沒法聯(lián)系外界。
她們甚至忍著惡心在林松齊身上摸索了一番,卻依舊找不到一部手機。
姜以柔想過走路去尋求幫助,然而這漫天大雪,他們連件厚外套都沒有,方鏡麒更是燒得幾乎神志不清。
再加上他們根本不認路,如果貿(mào)然離開車子,恐怕走不了多久就一起凍死了。
可即便呆在車子里不出去,大概也撐不了多久。
姜漁咬了咬牙,沉聲道:“媽,你在車里陪著方鏡麒,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說著她便要下車。
姜以柔猛地將她拽回來,厲聲喝道:“你瘋了?不許去!”
這么冷的天,她怎么可能任憑姜漁一個人去這荒郊野嶺里探路?太危險了!
姜以柔想了想,很快做了決定,說道:“等吧。”
“你姥姥姥爺醒得早,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都失蹤了,肯定會報警,我們就等待救援吧……”
事已至此,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
三人縮在車后座,沉默地等待著。
方鏡麒臉頰通紅,眼神都快沒有焦距了,他干澀的唇輕輕開合,似乎在說些什么。
姜以柔連忙俯身將耳朵湊過去,認真傾聽,然后就聽到方大少在用很小的聲音說:
“姜以柔……我想……親你……”
姜以柔:“……”
姜以柔都無奈了,這都什么時候了,他竟然還想著這些?!
姜以柔摸了摸他的腦袋,溫聲哄道:“你再堅持一下,等我們獲救了,我就親你。”
然而,方鏡麒卻努力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她嫣紅的唇瓣,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現(xiàn)在……現(xiàn)在就要。”
方鏡麒明明已經(jīng)跟姜以柔有過很親密的接觸了,但直到現(xiàn)在,兩人都沒有接過吻。
每當(dāng)他想湊過去吻她的唇時,姜以柔總會把臉扭開,或者把他的腦袋往下按。
方鏡麒對此耿耿于懷,總覺得姜以柔不親他,還是在嫌棄他年紀小。
現(xiàn)在,他有種自己要死了的預(yù)感。
如果不能在死之前親她一口,方鏡麒死不瞑目。
迎著方鏡麒濕漉漉的執(zhí)拗眼神,姜以柔終究是心軟了。
她俯下身,溫柔地吻上了那雙毫無血色的薄唇。
這是他們之間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
方鏡麒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但他甚至都沒有力氣去回應(yīng)她了。
他感到很滿足,又有種不甘的遺憾。
他還沒有跟姜以柔真刀真槍地做過呢……
早知道昨晚就不應(yīng)該放過她。
方鏡麒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整個人卻輕飄飄的,眼看著就要昏過去。
姜以柔心里一緊,連忙附在他耳邊低聲道:“鏡麒,不許睡,堅持一下。”
姜以柔咬了咬牙,小聲說道:“等我們安全了,你想干什么都依你……”
方鏡麒耳朵微動,似乎聽到了姜以柔的話,他眼皮微顫,很想睜開眼睛,可最后還是慢慢地失去了意識。
姜以柔一手攬著方鏡麒,另一只手攬著姜漁,她凍得渾身僵硬,第一次有種很絕望的感覺。
車子壞了,沒法再開空調(diào),他們在車里仍舊能感受到外界的寒冷,不知道熬了多久,姜以柔的意識也有些模糊了。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轟隆隆的,由遠及近,震得她耳膜都有些痛。
姜漁吸了吸鼻涕,強撐著往車窗外望去,下一秒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媽,有直升機!”
一輛直升機在不遠處降落,卷起一地風(fēng)雪。
兩個男人先后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竟然是方隱年和謝凜。
素來水火不容的兩個人,竟然罕見地一起行動了。
他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根本顧不得形象,齊齊朝他們奔來。
車門被猛地拽開,姜以柔只覺得身體一輕,下一秒便落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溫暖、寬厚,極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