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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羽兒還是見到了龍傲天。

蒼鸞把她從身后推到龍傲天面前時，動作帶著明顯的不耐與催促。

羽兒赤裸著，身上還殘留著昨夜被仔細(xì)舔過的淺淺紅痕，灰白的長發(fā)隨意散落，有幾縷貼在肩頭與微微起伏的胸口。她低著頭，不敢抬起，心里慌亂，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龍傲天抬眼看向羽兒的瞬間，眸光幾不可察地深了一分。

他認(rèn)出來了，菟絲子。

無論她換了怎樣的皮囊、怎樣的身份，他都能一眼認(rèn)出。

他伸手撫摸她的頭發(fā)，指尖從發(fā)頂極輕地滑下，穿過那些斑駁的灰白發(fā)絲，動作溫柔。發(fā)絲從他指間流過，隨即掌心貼上她的臉頰，拇指揉按她的下唇。

羽兒被迫抬起頭，與他對視。

龍傲天眼帶笑意，很溫柔，像春水微瀾。可羽兒卻從那溫柔的眼底清晰地看見了自己惶恐的倒影。雙眼濕潤，眼尾微紅，唇瓣輕輕發(fā)抖。

明明每一次樣貌都不一樣，可每一次都被他輕輕松松認(rèn)了出來，不知道這次會不會也一樣。

她心里發(fā)虛，下意識想偏頭躲開那道視線。唇瓣剛動，舌尖卻不小心頂?shù)搅怂€停留在唇上的拇指。

龍傲天眸光微微彎了彎，拇指忽然用力往里按。指腹壓進(jìn)她柔軟的口腔，按住舌面，津液立刻被帶出來，把手指沾得濕淋淋的。羽兒的臉?biāo)查g燒了起來，卻不敢真的咬下去，口水順著他的指節(jié)往下淌，亮晶晶地拉出細(xì)絲。

一旁的蒼鸞終于忍不了了。

他抬手，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打開龍傲天的手，眼里怒意明顯：“讓你檢查身體，你摸她臉干什么！”

龍傲天的手被打開，指尖還殘留著羽兒的津液。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用指腹極輕地擦了擦，聲音溫潤平靜：

“要檢查你說的鼎爐體質(zhì)，總得先確認(rèn)她的狀態(tài)。”

說完，他俯下身。月白的衣袖微微垂落，呼吸先一步噴灑在羽兒完全暴露的腿間，溫?zé)釟庀⒎鬟^那處還緊閉的縫隙。

羽兒的身體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yīng)，還沒被真正碰到，透明的水液就已經(jīng)從閉合的陰唇間滲了出來，順著縫隙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濕潤。她有些臉熱。慌亂間下意識想把腿夾起來。

還真夾了起來。

雙腿合攏的瞬間，柔軟的大腿肉擠住了龍傲天的頭。他像是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似的，既沒有立刻退開，也沒有強(qiáng)行分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讓自己的臉更深地陷入那兩瓣香軟的腿肉里。在母女倆都看不見的角度，龍傲天滾了滾喉結(jié)，極輕地動了動。

他用臉頰緩緩蹭過大腿內(nèi)側(cè)柔嫩的皮膚，鼻尖隨即若有似無地往上移，輕輕碰了一下已經(jīng)因?yàn)榕d奮而微微凸起的陰蒂。觸感輕得幾乎像幻覺，只有一點(diǎn)溫?zé)岬膲毫Γ癖挥鹈鬟^一樣。

羽兒猛地一顫。

她只覺得那里被什么溫?zé)岬臇|西輕輕磨了一下，又酥又麻，瞬間涌出更多水液。她以為是自己不小心把腿夾太緊，磨到了對方的鼻子，連忙又把雙腿打開，慌亂道：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龍傲天這才緩緩抬起頭。他唇邊甚至沾了一點(diǎn)點(diǎn)剛剛滲出的透明水液，眼里卻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意猶未盡。

他看著羽兒因?yàn)樾呔蕉⑽l(fā)紅的臉頰，看著她腿間已經(jīng)濕得一塌糊涂的縫隙，安撫著：

“別緊張，放松就好。”

蒼鸞看得惱火。

羽兒剛才下意識夾住龍傲天的頭，那副軟乎乎的樣子，令他極其不順眼。他直接從身后靠近，雙臂穿過羽兒腋下，把她整個人牢牢嵌進(jìn)自己懷里。掌心用力按住她的腿根，往兩邊強(qiáng)行分開，固定成最打開的姿勢，不給她任何并攏的機(jī)會。

“別亂動。”蒼鸞冷聲命令，“快點(diǎn)檢查！”

羽兒被嵌在蒼鸞溫?zé)岬男靥爬铮蟊尘o貼著他微微起伏的身體。兩人的長發(fā)瞬間糾纏在一起，流光溢彩的碧藍(lán)與斑駁的灰白。平凡的灰從羽兒肩頭鋪散開來，有幾縷濕潤的發(fā)絲垂落，輕輕掃過龍傲天的臉頰與唇邊。

龍傲天垂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