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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梁澤森帶她掛了婦科的專家號,梁耘這才冷靜下來。
這么晚了,竟然還有醫生。
“二十一號,梁耘。”
播報器叫了她的名字,梁澤森率先站起來,將她帶進科室。
醫生年約五十,頭發微白,但雙目有神,神情嚴肅。她見來者是一對年輕男女,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例行詢問:“有什么問題?”
梁澤森道:“醫生,麻煩你給她做一下檢查,她十八歲之前已經有過性行為,會不會對她身體造成什么影響?”
梁耘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醫生這才多看了他一眼,然而也只是接著道:“什么樣的性行為?跟一名男子還是多名男子?有肛交嗎?下體塞入過什么危險的東西嗎?什么時候開始發生的?”
梁澤森轉頭看向她,示意她自己跟醫生說情況。
梁耘的嘴型像個鴨蛋,滿臉不可置信。
醫生公事公辦,推了推眼鏡,冷漠道:“沒什么好害羞的,你不要有任何隱瞞,否則我無法對癥下藥。小妹妹,我的時間很有限。”
“我……我沒有性行為……”梁耘說得磕磕絆絆,跟結巴似的。
“醫生,她有自慰行為。”
梁澤森說得極其自然,梁耘立刻打了一下他的手臂,臉瞬間爆紅。
醫生了然,又問:“只有自慰是嗎?除了自慰,還有沒有跟其他人發生我剛剛所講的高危性行為?”
梁耘木訥地搖搖頭。
“平時怎么自慰的?用的什么工具?是入體式的還是吸吮式的?”
“是入體式的,而且我看長度和粗細都不小。”
梁耘驚恐地看著他,梁澤森說什么呢!
醫生冰冷地敲擊鍵盤,道:“頻率多久?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梁澤森轉頭看向她。
“我……這兩個月沒有……”
直到醫生那格式化的眼神落在她臉上,梁耘紅著臉,小聲道:“從今年年初開始的……一周最多一次……”
隨后,醫生打出了一張紙,站起身,叫她躺在身后的那張床上,道:“把褲子脫了。”
并且,她還問了一句:“你需不需要你這位同行者回避?”
還不及梁耘回答,梁澤森便站起來幫她們拉上簾子,然后關上科室的門,“醫生,麻煩你好好給她檢查一下。”
他便在門外等著。
冰冷的儀器在她下體窺探著,梁耘不自覺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