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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芝呆住了,任由也安的手從陰戶揉到穴眼,在把臀尖扇得啪啪作響,也遲遲不敢動。
“什、什么…哥哥…我不要、我沒聽清…你、你……”,阮芝還保留著幻想,覺得自己遞了個臺階也安指定能借坡下來,不會再為難自己,可越到后面,越覺得連自己都說不過去。
他換個什么別的都好,可他偏偏要這樣說,連腳趾都難堪地蜷成一團一團,如果不是身體被也安抓得太緊,阮芝現在一定要不管不顧地躲回房間。
只要冷著他,等他的酒醒了,這件事自然而然發就該揭過去了。
阮芝想得天真,事情卻儼然沒有這樣走向的可能,愿不愿意的,也安也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手掌游開,扯開她迭起的腿就把人立了起來。
有時候就是這樣,在明知道某件事情會到來之前,還是想做一些無畏的抵抗,雙眼緊緊閉在了一起,亮眼的光還是能透過眼皮看見一些隱隱約約的白,但也好過于看見這么淫靡的畫面。
鼻梁挺進水淋淋的花瓣里蹭了蹭,看著渾身僵硬的妹妹,也安微笑著,重重吐出兩個字,“好騷。”
強烈的冷意被激蕩得四處亂鉆,阮芝覺得自己要被凍死了,冷出幻覺,身底下得哥哥像顆火球,他怎么能這么燙,被他呼吸碰到的地方著火了般熱。
好可怕的感覺,也安剛剛說的是什么字其實她沒聽太清楚,她的注意力全部被他滾熱的氣息剝離了,只有氣流沒有實體,這樣的接觸簡直如同細軟的羽毛在敏感地帶瘋狂掃動的難耐。
很癢,穴心里面外面,都透露出渴求出來的癢。
阮芝的心態一下子置換倒轉,好想讓哥哥用重一點、大一點的力弄一下,反正她剛剛不愿意不也被強迫成這樣了,順著走下去沒什么不好的。
可為什么…近在咫尺,就差分毫的距離他突然停下來。
也安吻著阮芝大腿根上緊崩起來的嫩肉,很刻意的躲著花心移動,“不說點什么嗎?芝芝。”
“說點、什么?”
濕滑的肉相互擁擠,排出的水掛成晶瑩的珠串,也安好心地幫忙舔掉一點,泡滿淫汁的小浪逼就立刻得寸進尺地吐出更多,一副貪得無厭的樣子讓也安忍不住想要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