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等無奈,何其無辜。
但她也承認自己心理很扭曲,她自詡是簡承勛的未婚妻,便要求他要潔身自好,不準他在外面亂搞,要把處男之身留到新婚之夜。
因為她不能再允許有任何臟東西入侵她的陰道里。
但也不能白白讓他干等著——關司音便對外宣稱自己在華蓮寺開悟,要當在家修行的居士,清心寡欲。
就這樣一拖拖到了二十七的年紀,簡承勛都熬成二十九歲的老處男了,簡家也放話無論如何都要在簡承勛三十歲之前讓二人先訂婚。
兩人之間除了點青梅竹馬和共患難過的情誼,也沒有別的更多了。
但是他們這樣出身的人就是這樣,婚前怎么小打小鬧都行,婚后明面上都得看得過去。
簡承勛沒什么不好的,但是關司音每次看他一心撲在工作和弄權的行徑,就打從心里厭惡。
她喜歡的是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男人,每次私底下找人試炮都找那種苦寒出身清秀可人的小白臉。她最喜歡讓人陪她演那種逼人低頭跪舔,都像要他半條命誓死不屈的那種戲碼。
反正雖然沒有男人的幾把捅進去她的陰道,但是男人舌頭和手指,甚至是軟一些的茄子和硅膠假陰莖都試過了,稍微溫度偏低、硬度偏硬的東西就會弄得她渾身顫抖。
她很怕簡承勛知道,知道他這些年都白熬了,她根本沒辦法真正做愛。
所以當她知道簡承勛有感興趣的女人時,她的第一反應是——
她一定要幫他把那個女人弄到手。
只要簡承勛先破了戒,那么婚后她就理由嫌棄他臟,嫌棄他背信棄義,不和他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