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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結婚前辦訂婚宴是n市常見的事,但能把訂婚宴辦成和結婚典禮一樣隆重的,估計也只有他們家了。不過典禮開始后,聽著身邊親朋好友的議論,初念才知道,這次倒不是她父母特意要出風頭的,畢竟男方那邊也夠得上這樣的排場。
南城陸家,單單是這幾個字在n市就有舉足輕重的影響,上到政界,下到商場,似乎哪里都能夠聽到「南城陸家」的名號,沒人知道他因什么發家,畢竟只要冠上「陸家」二字的產業便多如牛毛,包羅萬象。
身為陸家現在當家的陸澤,用天之驕子這個詞來形容怕是沒有一點的夸張。初念看了眼不遠處正在敬酒的陸澤和初婉,郎才女貌,真是相配。也是難得看到初婉一副小鳥依人、含羞帶怯的模樣。
手指滑了下杯沿,初念也收回了視線,原來她喜歡的是這
樣的男人。
約莫半個小時過后,倆人才歸位,即便身后有人幫著擋酒,初婉看著也有些醉意了,臉蛋紅撲撲的,嬌軟無力地靠在了陸澤懷里。
柳明華心疼地寶貝寶貝的叫著,見初婉手腳有些微涼,便碰了碰初念,示意她脫了衣服給初婉。初念心里冷哼了一聲,她現在倒不擔心大家看見她不成體統的裝束了?
初婉坐下緩了好一會兒,臉上的駝紅卻還未見消退,一桌子的長輩自然是很擔心,怕她喝多了難受。身為初婉未婚夫的陸澤,自然擔起了照顧她的責任。
只是扶著腿腳無力的初婉離開時,陸澤卻突然將他的西裝丟給了初念,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狀似無意地說了句:「有點冷,你披一下。」
絲滑的布料滑過她的雙腿,初念坐的地方正對著空調口,剛才脫了外套給初婉的時候,自然也感受到了一股滲人的寒意。此時厚重的外套搭在自己的雙腿上,也確實能夠緩解下剛才微窘的尷尬,只是初念卻沒有任何遲疑的,直接將陸澤的外套扔在了一旁空著的座位上。
扶著初婉到了休息室,陸澤鬆了鬆領帶,又略微煩躁地解了幾顆扣子,看著沙發上已經醉迷糊的初婉,并沒有預備要照顧她的打算,畢竟他陸澤還從來沒伺候過誰,即便這個人是他的未婚妻。
身后跟進來的柳明華看了眼相隔有些遠的倆人,張了張嘴,最后也沒敢說些什么,只叫了服務生送杯蜂蜜水過來。
余光瞥見陸澤突然起身,柳明華下意識地看了過去,也順帶讓出了站在初婉面前的位置,以為他是想關心下初婉,但卻不是,他甚至連隻言片語都沒有留下就離開了,仿佛沙發上躺著的那個人和他毫無關係。
差不多酒席上的賓客走了一半,初念才見陸澤進來,身上帶著些還未來得及散去的煙味,初念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嘴里的苦澀感越發濃重了,如果不是不合時宜,她怕是會忍不住問她這位姐夫討根煙抽抽。
視線瞥見他領口上沾著的口紅印子,眼中閃過玩味的神色,抬眼見陸澤也正在看著她,初念微扯嘴角,是一個禮貌卻又疏遠的笑,然后遞過一旁空位上的西裝:「姐夫,謝謝你的衣服。」
「姐夫」這個詞讓陸澤眼皮一跳,總感覺她的這個稱呼里有著揶揄的味道。
華燈初上,一場「賓主盡歡」的訂婚宴也終于落了帷幕。
陸澤乘車離開的時候,顯然也忘了休息室里他的那位未婚妻,副駕上坐著的助理方宇看了眼自家老闆,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提醒下他初婉小姐還在酒店呢,但視線觸及到陸澤的臉色過后,又識趣地閉了閉嘴,畢竟這次的訂婚,也不是先生的意愿。
后座閉目休息的陸澤,在片刻過后才慢慢睜開了眼睛,凌亂的髮型,高深莫測的臉色,還有那一身放蕩不羈的氣息,鋪面而來。舌尖抵了抵上顎,今天的煙癮真是大到令他都覺得莫名。
拽過一旁的西裝外套,手摸索著里面的煙盒,卻意外碰觸到了一個陌生的金屬物體。攤開掌心,是一支黑色管體的口紅,然后還有一張金底黑字的房卡,不用多想,他都知道這些東西的主人是誰,畢竟今天只有一個人碰過他的衣服。
好笑地扯了扯嘴角,看來,那是一個「不安分」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