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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念掙了掙,未果,那人反而握地更緊了,非但如此,還出聲「警告」她:「你別鬧,我開著車呢,小心出事。」
初念好笑的「嘖」了一聲,你大少爺的把我弄上車,結果現在還反咬一口說我在胡鬧,講不講理?到底是誰在胡鬧?
像是要坐實他話語里「胡鬧」的「控訴」,初念突然解了安全帶,湊近他耳邊故意問了句:「我叫著你姐夫,你卻想上了我,這個——不應該吧。」
陸澤今天開的這輛跑車,底盤較低,空間也很小,似乎初念只要一傾身,就能碰到自己。事實也確實如此,她不過是微微側了下身,他就能感受到來自她身上的少女氣息,甜甜的,但卻隱隱帶著誘惑的味道,屬于她一個人,同
樣,也屬于他一個人。
她搗亂地又在他耳邊「嗯?」了一聲,尾音拖長,叫人聽了酥麻入骨,陸澤本就已經氣息不穩(wěn),被她這么一鬧,肉棒簡直以驚人的速度腫脹著,叫他難受,叫他瘋狂,叫他忍不住要了那個「始作俑者」!
隨便開到了一處停車的地方,關燈熄火,昏暗中聽到她得意一笑,忍不住咬了咬牙,將她拽著又靠近了幾分:「初念,你找死嗎?」
她笑得滿不在乎,柔軟無骨的手指點了點他的嘴唇:「不是說要上我嗎?你舍得我死?」
至此,陸澤總算是摸清了她的脾性,他不過是刺了她一句,初念就句句拿捏他不放,真是個睚眥必報的小狐貍!
得意間,指尖傳來了一陣刺痛,是那人咬了自己一口,初念「呲」了一聲,不滿地瞪了陸澤一眼:「疼!」
森然的冷哼聲響起:「你還知道疼?該的!」
話雖然說的是冷冽的話語,但手掌卻忍不住包裹住她的,輕輕搓揉,剛才自己壓根沒舍得使力,怎么就叫疼了呢,真是嬌氣的不得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剛才的行為惹到她了,初念抽出被他包裹住的手指,又捶了他的肩膀一下,理了理衣服,坐回到副駕駛,「我要回家,你送我回家。」理所當然的命令式語氣。
說真的,陸澤近三十年來還沒誰敢和他用這種語氣說過話,好笑地抿了抿嘴,估計也就只有這丫頭了,打不得,罵不得,加上剛才那一茬,還咬不得,簡直比祖宗還難伺候。
可陸澤卻稀罕這「祖宗」稀罕地不得了,一向高高在上,從不伏低做小的城南陸家當家人,以一種討好的姿態(tài)又將初念扯進了懷里,一下一下吮著她的耳垂:「乖,幫我弄出來,我就送你回家。」
說著又牽著她的手覆上了他早已腫脹難耐的性器上,是真的想要她,可是現下的環(huán)境并不適合,但是又是真的忍的難受,即便是這樣隔靴搔癢的撫慰,陸澤也覺得,能夠讓他爽上了天,而這種感覺也只有初念能給他。
掌心的灼熱提醒著初念那個男人的意圖,心中一陣冷哼,他是覺得事情有一就會有二嗎?真是好笑,難受找她做什么?她是妓女嗎?憑什么要替他做這種事?初念心里一陣惡寒,自然也不愿意讓他痛快了。
指尖輕挑上他襯衫的紐扣,一顆一顆,直到最后露出了他結實的胸膛,掌心的肉棒又不安分地跳動了下,將主人蠢蠢欲動的心思直白地宣告出來。
初念捋開額前散亂的頭髮,故意抬頭看了那人一眼,即便是昏暗的光線下,那人的那雙眼睛也亮的嚇人,那里面毫不掩飾的情欲色彩讓初念覺得可笑。她伸出舌頭輕舔了下他胸前的凸起,明顯感到那人輕顫了一下。
可是這時,初念卻攀上了陸澤的肩膀,不帶半分感情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既然這么想要,怎么不去找我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