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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祝笙嘗過一口后給予肯定,席塵故眼底笑意漸濃:
“阿笙你喜歡就好。”
晚上聚餐祝笙沒怎么吃,桂花小湯團雖然簡單,但極大的撫慰了他的胃。
席塵故是煮夜宵的人,但他吃了兩口就放下了勺子,吃得比祝笙這個蹭吃蹭喝的人還少。
吃完后祝笙起身收拾碗勺想洗碗,席塵故接過他手里的兩只碗:
“不用,我來就好。”
祝笙認為這不太好,但他根本搶不過席塵故。
余光看見像小尾巴一樣亦步亦趨跟著自己進廚房的人,席塵故唇角微抬。
進廚房后,祝笙看見操作臺的木菜板上沾了一點面粉。
祝笙這才知道方才吃的湯團不是席塵故買的半成品,而是他自己揉面團做的。
沒想到席先生長得一副不沾陽春水的模樣,竟然還會做湯團。
祝笙不免多看了席塵故一眼,更不好讓他洗碗了。
金尊玉貴的太子殿下從來沒有刷過碗,席塵故也舍不得那雙撫琴磨墨的手做這些瑣事,但為了讓祝笙心里好受一下,席塵故想了個折中的辦法:
“我洗好后,阿笙你幫我放?”
“好。”毫無技術含量的工作,祝笙欣然應允。
“阿笙。”
祝笙剛放好一只,耳畔就響起一聲短促的笑,是席塵故叫了他以一聲后,沒忍住發出的。
“嗯?”祝笙下意識扭頭。
祝笙扭頭看席塵故時,對方剛好靠過來,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在呼吸相觸之前,祝笙下意識往后讓了一些,緊接著,一只濕漉漉的手從旁伸過來。
“要把碗上的水擦干凈才行。”
祝笙聽見席塵故帶笑的嗓音在耳邊這樣說,低眼,就看見那只指節修長、手背能看到淡青血管的手把自己剛放進櫥柜的瓷碗拿出來,用乾毛巾兩下擦干再放回去。
做完這一切后席塵故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
“雖然有定時消毒,但擦干更不容易滋生細菌。”
‘細菌’也是祝笙來這個世界后新學到的詞語,就好像靈氣一般,無處不在。
祝笙一眼不錯地看著席塵故動作,隨后點頭:“好。”
明明只是簡單地給碗擦水,祝笙卻學得出奇認真,看得席塵故心中一軟:
“這些東西你也不用學,可以用洗碗機。”
祝笙:“洗碗機?”
席塵故打開洗碗機:“這個就是,平時只需要把要洗碗的鍋碗放進去……再按這里就好了。”
…
玄時口渴出來倒了一杯水,瞧見祝笙和席塵故兩個人擠在廚房里,離得遠也沒聽清兩人在嘀嘀咕咕說些什么。
玄時腦袋一歪,站著看了一會兒,又回房間了。
“倒杯水而已,怎么去了這么久?”祝不渡眼睛艱難從幕布上移開,順手摸了一下玄時的光頭。
玄時把水杯矮幾,隨口回沒什么,就是在外看了一會兒席塵故和祝笙兩人貼貼。
“?”
祝不渡握著手柄的手一個用力,操控的人物從墻上摔了下來,他‘刷’地扭頭:
“什么貼貼,誰和誰貼貼?怎么貼?”
祝不渡扭頭的弧度很大,大得玄空替他脖子擔心。
祝不渡吸收知識很快,他了解現在人們說的親親抱抱貼貼是什么意思,就是因為了解,他才這么大反應。
他無法想象自家主人和席塵故貼貼的畫面,
主人也不是會主動和人貼貼的性格。
因此玄時這話落在祝不渡耳里,就約等于席塵故不顧主人意愿,強行和主人貼貼占便宜。
真是豈有此理!
要不是現在靈力匱乏不能化形,祝不渡現在已經變成一柄劍飛出去抹脖了。
玄時被祝不渡陡然拔高的聲調嚇了一跳,在人快要噴火的視線中,把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簡單描述了一下。
席塵故和祝笙之間的距離,因為錯位的緣故消失了。
描述完后,玄時還耿直開口問祝不渡和玄空:
“兩人肩膀挨肩膀,席先生還抱了祝先生一下,不是貼貼是什么?師兄你——唔!”
在玄時說出更離譜的話之前,玄空抬手精準捂住了師弟的嘴,一臉冷靜地對擼袖子的祝不渡道:
“你冷靜,你知道的,我師弟不光是個學渣,還是個近視。”
被捂住嘴的玄時拼命眨眼,滿眼不忿:
師兄胡說,我視力可好了,上次體檢還被校醫夸獎了!
玄空讓祝不渡冷靜一些,但祝不渡要是冷靜得下來,就不是他了。
祝不渡沖出去了,玄空也松開了玄時。
嘴巴剛獲得自由玄時就想替自己辯解,但一個音還沒發出來,上下嘴唇就被玄空用手指捏住了。
玄空看他,教他:
“非禮勿視,你還小,以后看見剛才那種畫面,不要多看,轉身就走。”
被捏住嘴唇的玄時:“唔、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