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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情堅
大道萬千, 和自家劍靈結(jié)道侶契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沒有。
修真者壽數(shù)比普通人長,于感情一事上, 也就不拘于世道綱常, 遵循本心即可。
靈力沒有受損之前,祝不渡化形還是一個身高一米八成熟男人的模樣, 性格頗為急躁, 但外表很是蒙人。
席塵故曾在王宮中見過成熟劍靈和祝笙并肩而行的模樣,劍靈手賤撩了一下主人發(fā)帶, 主人也只是縱容的看了他一眼。
如今把祝笙身邊所有人都排除了個遍,席塵故本就看整日黏著祝笙的祝不渡不順眼,現(xiàn)在看他的眼神更談不上溫和友善。
祝笙不知道席塵故誤會了什么, 走到祝不渡身邊卻幫不上什么忙——
祝不渡像一只勤勞的小蜜蜂, 不但把祝笙的本職工作包圓了, 甚至還在間隙給他遞水扇風(fēng)擋太陽,關(guān)心他有沒有累著渴著。
簡而言之,就是祝笙不但幫什么,還會讓祝不渡分心照顧他。
祝笙:“……”
“祝老師。”其中一個副導(dǎo)演看見祝笙,抽空對他笑道:
“這里雖然沒有什么游客,但是風(fēng)景很好,你可以和席總到處看看,散散心。”
席塵故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大家心知肚明,不管是為了討好席氏這位年輕的掌權(quán)人還是真的為祝笙考慮,豐導(dǎo)他們都更愿意祝笙多抽時間陪席總走走。
大佬開心了,他們這些小人物日子也好過不是?
想到這里, 副導(dǎo)演在心里給自己豎了一個大拇指。
豐導(dǎo)聽了一耳朵,立馬對祝笙道:
“沒錯, 這里有小祝老師,祝老師你不用擔(dān)心,席總百忙之中特意過來找你,總不好一直把人晾著。”
小祝老師自然指的是祝不渡。
對于兩位的好意,祝笙想了想還是接受,走之前還不忘糾正豐導(dǎo)剛才的話:
“他不是來找我的。”
席先生來這里出差,投資了他們這部劇,明顯是來關(guān)心劇組進(jìn)度,來監(jiān)工的。
望著祝笙離開的背影,豐導(dǎo)和副導(dǎo)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一絲莫名。
豐導(dǎo):“祝老師在說什么東西,席總不是來找他的還能是來乾嘛的?”
總不能是真的關(guān)心他們這個小破劇組。
哦,他們得到了席總的投資,在外人眼里已經(jīng)不能算小破劇組了,已經(jīng)算是鑲金邊了。
但這并不能改變在席氏面前是小破劇組的事實。
副導(dǎo)演看著祝笙和席塵故離開,也很迷惑:
“不知道……可能祝老師在開玩笑?”
全劇組都知道席塵故是為誰而來并心照不宣,總不當(dāng)事人還不知道吧?
另一邊跟著劇組一起來的徐北岸,看著席塵故和祝笙遠(yuǎn)離人群一起離開,遲疑兩秒,還是跟了上去。
***
取景的這座山海拔還沒有桑山的一半,人工造景的痕跡少一些,除了護(hù)欄涼亭和路牌,幾乎看不見其他現(xiàn)代人工痕跡。
連涼亭和護(hù)欄都是仿古造型,也難怪劇組選了這里。
從湖泊往外走了幾十米遠(yuǎn),祝笙腳步漸緩。
能和祝笙單獨相處的時間并不多,心情不錯的席塵故暫時拋開了‘情敵’,察覺身邊的人動靜,問他怎么了。
祝笙停住腳步向后看了一眼:
“有人跟過來。”
席塵故自然察覺到了,他并不準(zhǔn)備浪費時間理會,奈何對方不識時務(wù),見他們兩人停在原地,主動湊了上來。
“席總。”幾步上前徐北岸叫了席塵故一聲,又對祝笙點頭示意。
徐北岸的確有一分像祝笙,唇線繃直沒有表情時那股清傲孤高勁,能有祝笙的十分之一。
看出徐北岸是專門來找席塵故的,祝笙對席塵故道:
“你們聊,我去那邊看看。”
步子還沒邁開,手腕先被人握住了,祝笙腳步微頓,垂眼看去——
他發(fā)現(xiàn)席塵故最近拉他手或胳膊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
“阿笙你不用走。”席塵故拉著他道:“我和他沒什么是不能聽的。”
他和其他人,可是清清白白。
祝笙:“……”
席塵故君子坦蕩蕩,本想避嫌的祝笙便留下了。
接下來他要說的內(nèi)容最好不被第三個人知道,徐北岸本意也是讓祝笙暫時避開,祝笙主動開口時,他心里還松了口氣,奈何席塵故又把人叫住了。
明白自己不是能跟席塵故提要求的人,徐北岸深吸一口氣,只能當(dāng)祝笙不存在,盯著席塵故直接說明來意:
“席總,我有一樁生意想跟您談,不知您不感興趣?”
覺得徐北岸出現(xiàn)煞風(fēng)景的席塵故,語調(diào)懶洋洋:“沒興趣。”
“……”談判對象不按套路出牌,徐北岸一噎,對上席塵故那雙多情卻涼薄的眼,心中一提,忽然有種自己被人看穿了的窘迫。
也對,連趙總幾人都能猜到他此行的目的,何況本人?
名利場沉浮多年,席總什么沒見過?
臉因為窘迫燒了起來,徐北岸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閃了閃:
“……席總……”
席塵故似笑非笑地瞧著他。
徐北岸閉了閉眼,穩(wěn)住心神頂著壓力開口:“席總,我堂叔的確是讓我來打探您的喜好,想以此謀求利益,但我現(xiàn)在知道,您和您夫人情比金堅,我也早沒了——”
“等等。”席塵故笑不出來了:“我和我的什么?”
夫人?
問話的同時席塵故下意思偏頭看了祝笙一眼。
聽了徐北岸的話祝笙眼中也劃過一絲意外,沒想到席塵故年紀(jì)輕輕,原來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祝笙轉(zhuǎn)念一想,雖然席先生沒有明確說過自己的年齡,不過看樣子應(yīng)該比自己大兩三歲,的確也到談婚論嫁的年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