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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過。

他說了句：「稍等」，便上了樓，沒多久，下來時手上拿著一條長袖高領雪紡連衣裙。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換上，還是新的」

姚希詩看著他：「不用了」

「你的外套濕了」他把裙子放在沙發上：「你現在看上去不是很好，我擔心彤彤看到會多想」

他斟酌說著，姚希詩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她拿過裙子，陳晏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的背影。

她不過是陳彤的家庭教師，她的私生活如何，本不在他考慮范圍之內。

方才，他差點脫口而出，想問她是否遇到什么麻煩，需不需要自己幫忙。

想想又覺得不妥，這也許是人家小情侶的情趣，反倒是他想多了。

姚希詩換上他給的裙子，大了一個碼數，穿在身上有些寬鬆，下擺幾乎到腳踝。

這件裙子的主人是誰？她想。

陳晏這個年紀的男人，沒有女人肯定說不過去，但是家里放著女人的衣服，肯定是極其親密的關係，而她來陳家這么久了，除了陳彤，沒再見過其他女人的身影。

這個問題在見到陳彤的時候有了答案。

陳彤昨晚失眠，天快亮才睡著，睡到剛剛被她哥拍醒，心不甘情不愿地起床。

見到姚希詩，她原本就不太好的心情，變得更加差。

姚希詩也是心不在焉，兩人各懷鬼胎，漫長的兩個小時過去。

「精神不太好？」姚希詩見她托著下巴，眼睛就快合上。

「失眠」還有半個月中考，陳彤有些焦慮。

「你喝咖啡？」她方才在她床頭柜上看到幾包即溶咖啡。

「不喝沒精神」

「喝咖啡對你身體不好，喝多了上癮更麻煩」她諄諄教導。

陳彤嗤笑一聲：「你家教做久了，就真把自己當我老師啦？」

她的話諷刺意味弄，姚希詩自然也聽出來了。

「精神不好今天就別上了，我給你圈幾道題，你做題吧」她說，拿過她的練習冊。

陳彤卻猛地扯回那練習冊，啪一聲按在桌面上。

姚希詩看著她，皺眉。

「我以為你跟外面那些女的不一樣，原來你跟她們是一樣的！」她冷哼。

「我沒聽懂」

「這套衣服，陳晏給你的？」

「剛剛」她想解釋。

「你不用跟我解釋，我告訴你，陳晏喜歡犯賤，希望你能清醒點」

姚希詩聽得云里霧里，剛想說話，門被開了。

陳晏站在門口，沉著臉：「說完沒？繼續。」

陳彤閉上嘴，看了倪景一眼，合上書本，冷冷地說：「今天不想學了，你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