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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寂舟回憶錄》----我每每想起那一日紀女士溫柔的神情,便忍不住想要落淚。其實啊!不是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只是紀女士其人和大部分人都不一樣而已。她好像永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因此前路從不迷茫,活得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 ~沒等到十二點,今天提前更新了。
我們這邊習俗挺有趣的,昨天回門,新姑爺要從飯店帶正席一桌去娘家擺飯。然后吃完立刻被女方趕回去。新姑爺走了之后,才能收拾和洗碗,這樣姑爺家才發財。
結婚第三天還要去舅舅家走一趟,領個紅包,意味著久~~
☆、第10章 小姐姐x俏校草10
路燈照亮了整個城市,來來往往的汽車都有光影投射在地上。
紀菀掌控著方向盤,長時間駕車,其實已經有些疲憊了。她放了一首歌,把車在路邊停下來,打上雙閃,喝水潤了潤喉嚨。
“喝嗎?”
她問坐在副駕駛的小孩。
章寂舟早已經被她還高了,紀菀買的是一輛轎車,經濟形的,不可能能有多寬敞。所以對于章寂舟來說都有些狹窄了,只夠剛剛擺下他那么大一副骨架子。
只有一瓶水了。章寂舟接過她手上的礦泉水瓶子,一言不發的喝下了大半瓶。紀菀絲毫不覺得小孩拿她喝過的水有什么奇怪,兩個人長期在一起生活,哪里分得那么清楚。
更何況紀菀于生活上其實又是非常粗心大意的。
“不開心?我看你和朋友們玩得不太好的樣子!大家都很想和你做朋友,可我們家舟舟就有點冷淡了。”
章寂舟抿唇不說話。
紀菀當然知道他在不高興什么,他不高興的是自己為了他放棄了進一步擴大生意版圖的機會。當然,如果完全不考慮章寂舟的話,依她的膽子一句話-----就是干。
紀菀從不拿這些事情瞞著他,陳阿滿跟她談生意的時候,她也沒有支開章寂舟。她一直覺得不能把家里的事情瞞著孩子,那對孩子來說并不是一種保護,相反還會造成錯誤的認知。
關于生意上的決定,紀菀也不會跟他做解釋。在她看來這確實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但是失去了也不可惜。機會總是會有的,做出了決定,就不能再回頭看。
對于紀菀來做,真正在意的是章寂舟的態度,也許因為陳阿滿和她的商談,使得章寂舟不開心了,所以一整個下午,他平常好好掩飾著不給人看的東西就露出來了。
對待他人殷切的示好,這個孩子顯得異常冷淡。這個年紀的孩子了,唯一可以算得上是親近的朋友就只有隔壁家的小胖,依紀菀看來,也是小胖癡纏居多,這個孩子從沒有熱情的邀約過小胖參與他生活中任何的一部分。這肯定是有問題的,童年的不幸生活已經塑造了他性格的一部分,或許需要更多的時間才能讓這一部分消弭。
章寂舟,害怕與人建立聯系。
父母本該是最親近的人,可是章寂舟的父母那樣自私。常年對他非打則罵,長期不搭理,不理睬的冷暴力,使得這個孩子在漫長的童年時光中已經遭受了巨大的創傷。
校園小說原著中,章寂舟從沒有跟女友白莎莎提及過從前是過的怎樣的生活,只是在白莎莎遭遇不幸之后,他語焉不詳的說了一句----“我沒有童年,在我看來,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
后來關于章寂舟的身世,他不愿意說,是白莎莎的父母去找人查的。這可以理解,畢竟女兒遭逢大變,正是情緒緊繃的時候。男友家庭情況一問之下語焉不詳,心中擔憂莫名,肯定要好好的查核一番。
他們沒有辦法在意章寂舟的想法!可是對于章寂舟來說,這些過往始終如同跗骨之蛆,僅僅只是回想起來也疼得令人傷懷。
唯有拿起畫筆,能讓這個大男孩看到世界的色彩。
原著是站在女主視角訴說的整個故事,所以沒有說明章寂舟是如何喜歡上繪畫的,可是想想也知道那必然是難得溫暖的往事。
可是連這,也被剝奪了。
章寂舟和白莎莎的愛情,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世界意志開的玩笑。
可是章寂舟有錯嗎?!
紀菀溫柔的看著身邊的大男孩,越看越覺得驕傲。這個孩子長得這樣俊,脾氣又好,還是個學霸,怪不得能討人喜歡。就是冷著個臉,也能叫新認識的伙伴圍著他轉。
冷臉抗議的章寂舟在這樣的目光下終于堅持不住了,他轉頭背對紀女士:“……這樣看著我干嘛?!”
紀菀:“交二三知心好友,是人生幸事。人家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時候,你起碼應該態度好一點……咦,有青蛙!”
‘呱’
一只青蛙從路沿上跳過去了。
----喂,你這樣不走心的家庭教育,必須打零分。
***
紀菀給陽臺上的花澆了水,叼了一塊華夫餅就躲進她的房間里了。今天是周五,章寂舟不用上晚課,六點鐘上完一個小時的專業課就可以回來了。
周五是她店里的例會時間,這周例會提前一天開了,難得這么早回來,她打算等章寂舟到家了,帶他出去吃飯。因為時間還早,紀菀就定了鬧鐘準備睡一會。
迷迷糊糊之間聽到了開門聲,然后是章寂舟說話的聲音----“我去給你倒杯水。”
還帶了人回來,正準備喚人的紀菀愣了一下。如果來的是隔壁小胖,絕不會這樣安靜,保準咋咋呼呼的,章寂舟也不會去給他倒茶。小胖在這里,就和自己家一樣,哪用得著章寂舟招呼。
章寂舟從未主動帶過任何人回家。
這一遲疑,就錯過了最佳的出聲時機。很快,紀菀就聽到了女孩子抽抽涕涕的哭聲……這一瞬間,紀真家長菀內心簡直難以描述。
-----“小豬起床、小豬起床”
鬧鐘響了。
紀菀手忙腳亂的摁掉了鬧鐘,整個腦袋都縮進了被窩里。
先是開門的聲音,然后便是良久的寂靜……紀菀心里頭不停的罵小孩,動作上卻絕對專業,裝作迷迷糊糊才醒的樣子,看到站在門口的小孩還露出了驚訝。
“章寂舟,你回來了?”
章寂舟:“……除非惱羞成怒的時候,你平時絕不叫我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