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紋花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昭捂著胸口輕輕咳了一聲:“我乃仙山孟昭,多謝前輩相助?!?
憐香惜玉如宋子然怎么可能眼見這樣的大美人受內傷而無動于衷,更何況他還有法子相助,當即取出了乾坤袋中的丹藥,給孟昭療傷之用。
紀菀這才從石壁后走出來,僅僅一個照面,就吸引了孟昭的全部目光。
“你先原地療傷吧,我與……”
宋子然似乎在認真定位紀菀與自己的關系,想了一下才眉眼溫柔的道:“我與阿菀幫你守著?!?
紀菀聞言輕輕翻了個白眼,她做出這樣的動作也有別樣的好看,將宋子然都看得都愣了一瞬。
“你總這樣美麗,我們純潔的情誼只怕維持不下去的。”
紀菀:“……?”
宋子然無奈攤手:“在下定是忍不住,一定會對阿菀亂來的?!?
有些人說情話都跟真的一樣,紀菀沒有理他,而準備去蟻窟之外探尋一番。
竟幾乎無視了孟昭。
孟昭看著兩人,心里猜了個七七八八,觀這男子對女子的親密之態,多半是道侶。既然人家已心有所屬,她便壓下了心里頭那一兩分悸動,當即便閉眼療傷了。
她也知曉,兩人的境界比她高了不知多少,來頭也完全猜不透,真要對她如何全不必以偷襲成事。
因為宋子然搭救非常及時,孟昭的傷不重,她傷愈之后便問詢了兩位恩人的姓名,然后匆匆離去。全無去蟻窟一探究竟的意思,到底錯過了一分機緣。
焉知她回去的路途上就不會碰到其它的機遇呢?
紀菀眼見她離去,才詢問宋子然:“你要去哪里?”
宋子然輕輕笑了一下。
“阿菀去哪里呢?”
紀菀身負任務,除了跟著男主,還能去哪里。宋子然以人形與她相處近一年,她自詡對宋子然已經算是了解了,所以發現宋子然并不打算帶她一道上路時,有一些驚詫。
說好的要報救命恩呢?!剛剛還纏綿的說著情話,轉頭就不認人了。
這個宋子然,在原著沒有描寫得到的地方,一定曾讓女主傷透過心。
紀菀直言不諱:“我要跟著你。”
“阿菀,我并非有心給你難堪,”宋子然苦笑,有些無奈的道:“可我修的是逍遙道。”
萬物生靈皆要尋一條路,從原本固定的命數中求一線生機,獲無盡之壽數,得通天徹地之能,便要修仙,脫離凡俗。然而這條路并不好走,甚至許多人懵懂一生從不曾曉得走的是什么道,一開始便道心穩固者是非常少的,必定要是天才中的天才方能摸出一條屬于自己的路。
如女主走的是斬情道,斬親情所以筑基,斬友情所以洞虛,最后殺宋子然這唯一動心之人,所以渡劫。她若每一步走得有片刻遲疑,等待她的便是生死道消。
正如紀菀所理解的,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要拿你重要的東西去換。
宋子然的道,原著中根本沒有提及,但現在她知道了。
什么是逍遙道呢?從傳承記憶里紀菀可窺一二。以逍遙入道之人,心之所向,身之所動,風云笑看,亦不畫地為牢。
他走的每一步都遵從己心,不能委屈一分。如他愛一個人的時候,那必然愛得轟轟烈烈,可亦不會為女子委屈自己。若他的心告訴他不愛了,必然立刻放手,不留念一分一毫。
原來是如此……他擔憂著未來會傷了她的心。人都是有感情的,宋子然又是有魅力的男人,紀菀哪能預料未來自己會不會心動。
紀菀:“我問你,你從前所遇到的女子,皆要告知她們這些嗎?”
宋子然:“怎會!阿菀,仙途路遙且多劫難,我怎么會毫不防備,將所修之道隨意告知旁人。唯有你,能令我坦然相告,只因不愿意你今后傷心?!?
漫漫仙途,弄不好真能活個上千萬年。凡人相對百年尚且情誼消磨,要有如何的信心才能保證與一人傾心相伴,面對比凡人更多的劫難,每一回都不放手呢?!
宋子然不知道別人成不成,但他肯定是不成的……就是這樣輕慢的態度,讓女主唾罵他是個浪蕩子。
紀菀終究是笑了,挑眉詢問他:“你怎么如此有把握,最后是我要傷心呢?”
這樣的話他甚至不是第一次聽到,他能怎么辦呢?
宋子然吶吶道:“阿菀,你修的什么道呢?”
紀菀:“我不修道。”
宋子然無言,只以為她是玩笑。
紀菀:“我問你,你厭煩從前所遇到的女子,最長有超過一百年的嗎?”
“并不是厭煩,”宋子然在她認真的目光下敗下陣來:“……并沒有相處過百年以上的?!?
修真無歲月,所謂一百年的相處,加上閉關悟道一去幾十年,必不如凡間夫妻日日相對來得厭煩……這個宋子然,心思還真是跳脫,閑不住的。
紀菀遠遠看著秘境之外,星光密布的天空,緩緩道:“你放心,我不是癡纏之人。你許我一百年時光,算是你回報我救命之恩。不管一百年間我們關系如何,百年一到,我們一拍兩散如何?”
一百年后,孟昭刺那一劍的時刻一過,紀菀便得走了。
定個期限,就好似中途所有的時光能隨意揮霍,不計較未來,如同卸下了周身枷鎖,還有比這更好的開端嗎?
宋子然輕易便點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 宋子然:當初輕易點的那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