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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傅斯年冷不丁地出聲打斷:“你現在在哪?沒回家?在學校附近的小別墅?”
陸遲微微一怔,心里升起一絲莫名其妙的期待,“……對,我在家里?!?
“我知道了?!备邓鼓甑皖^看了眼腕表的時間,沉吟了片刻,道:“給我點時間,兩個小時,最多三個小時,我會回去的?!?
陸遲心下一驚,滿心詫異。
傅斯年連問都不問他一句,就決定趕回來的嗎?
明明想說算了,不用特意趕回來之類的話,可話到了嘴邊,陸遲還是改了口:“嗯,我等你回來?!?
陸遲掛斷電話,抱著雙膝坐在沙發,下巴放在膝蓋,微微咬著嘴唇,俊美如斯的臉上是迷茫的神色。
……
傅家莊園。
掛斷了跟陸遲的通話,傅斯年立刻打了一個電話給蘇文謙。
跟蘇文謙的通話結束,管家推開門,帶著家庭醫生進來。
醫生看著傅斯年后背青紅交加的傷,嚴重的地方甚至滲出血來,不由得皺起眉頭。
可作為傅家多年的私人醫生,他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只是默默上前給傅斯年處理傷口。
傷口消毒過后,要涂藥膏。
傅斯年卻說:“不用涂藥膏,貼上紗布就行?!?
醫生詫異,“這……不上藥恐怕不行,就算傷口不感染,也會好的很慢的?!?
傅斯年除了臉色有點白,面無表情地說:“按照我說的去做?!?
醫生看了眼管家,管家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點頭。
醫生不再多言,放下手里的藥膏,拿紗布貼好傷口。
醫生收拾好醫藥箱,想想還是將手里的外傷藥膏遞過去。
“小少爺,藥膏還是留著吧,萬一夜里疼得難受,可以涂一涂,有止疼消腫的作用。”
“嗯?!备邓鼓暄凵袷疽?,看了眼桌面,“放下吧。”
醫生應了聲好,放下藥膏跟隨管家離開。
臥室的門關上,傅斯年拿起那支藥膏,看都沒看一眼,直接丟進垃圾桶里。
藥膏好用是好用,可那股藥味太濃,只要身上涂了,無論怎么樣都掩蓋不住。
……
大半個小時后。
蘇文謙開著輛邁巴赫,大搖大擺駛進傅家莊園,笑吟吟走進主樓的客廳。
看到管家,蘇文謙熱情地打招呼:“李叔,有段時間不見了,你這精神面貌,真是越來越好了!”
管家恭敬地道:“蘇少爺,是有一段時間不見了,您也是,愈發英俊迷人。”
蘇文謙騷包整理了下自己衣領,“李叔果然眼力過人,這都能看出來?!?
管家陪著笑,不動聲色地問:“蘇少爺,您今天過來是……”
蘇文謙露出恍然想起正事的表情,“哦!對了,今天是盛寶閣在京市的第二家分店開張,我早跟斯年說好,要他去參加剪彩,誰知道他臨時反悔,這不……我親自來逮人了!”
蘇家名下酒樓、會所,包括連鎖酒店,餐飲等等數不勝數。
盛寶閣作為高端酒樓,除了頂級的服務和廚師、食材等,更多能預定上的客人,在京市身份得非富即貴。
蘇文謙說著邁步往樓上走,作勢要親自上去抓人。
管家神情微變,忙攔在蘇文謙面前。
“蘇少爺,少爺還沒醒,不如你在客廳稍坐片刻,我讓人給你沏一壺茶,我上樓去叫小少爺。”
蘇文謙挑眉一笑,退后客廳沙發坐下,“行,那就麻煩李叔了?!?
“蘇少爺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蘇文謙望著管家匆匆離開的背影,眸子微微瞇起,心知肚明管家是給傅政霖打電話詢問 。
不到十分鐘。
傅斯年下樓,臉色有點白,沉聲道:“我說了,我不想過去,你怎么還來了?”
蘇文謙配合著演戲,一臉不滿。
“哎!你早答應給我的,怎么能出爾反爾,走吧!現在去正好能趕上,等開業完了,我帶你玩兩天,再給你送回學校就行!”
傅斯年不說話。
蘇文謙上前拽著人的胳膊就往外走。
管家沒有攔,跟隨到門口,送蘇文謙和傅斯年上車,目送那輛邁巴赫駛離傅家莊園。
車里。
司機是自己人,蘇文謙不演戲了。
他笑著,直接八卦地問:“你怎么惹你爺爺生氣?還把你關在家里?你急著去見陸遲?這又是怎么回事?”
傅斯年沒回答,只是問:“有黑色的衣服嗎?”
蘇文謙不明所以,但還是問了前面的司機。
司機把車里平時備著的黑襯衫和西裝褲遞過來。
傅斯年脫掉白色的休閑長袖上衣,蘇文謙看到他后背的傷口,擰著眉,也猜到他換衣服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