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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住院一周,硬扛著骨折右手出院,強迫自己投入到工作里。
腦海里一直揮之不去,是陸遲那天滿臉淚水的樣子,心隨之揪著疼。
他不能再去找陸遲。
不要再見陸遲。
絕對不能再出現(xiàn)在陸遲面前。
他的存在,于陸遲而言,只會帶來痛苦。
可做下這個決定之后,傅斯年每天對陸遲的思念都深入骨髓,折磨得他痛不欲生。
他每一分一秒都在想陸遲。
思念化作一把鈍刀,時時刻刻凌遲著傅斯年。
傅斯年紅著眼眶,臉色煞白,推開門進來的江源見了,擔憂不已。
“傅總,你手上的傷還沒好,臉色也特別差,要不……今天早一點回去休息吧?”
傅斯年壓下翻涌的情緒,沉聲道:“不用,把剩下的企劃案給我。”
江源沒辦法,只能憂心忡忡將手里的文件遞過去。
另一邊。
港城。
陸遲跟韓承一起從私密性極好的私人別墅出來,彎腰坐進勞斯萊斯幻影里。
陸遲臉色很差,抿著薄唇,垂眸,眉心緊擰,似有散不開的憂愁。
韓承眸光微閃,勾了勾唇角:“這棟別墅是我的私人別墅, 私密性和安全性都沒問題,很符合你的要求。”
“嗯……謝謝韓董,這里的確很符合我的要求。”
“那……”韓承不繞彎子,索性直接問:“你打算什么時候帶傅斯年過來,把他囚禁起來?”
“我……”陸遲心亂如麻,找了一個騙別人,也騙自己的借口,“傅斯年不是傻子……不可能隨隨便便就來港城,我好好計劃再行動。”
韓承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眼睛一瞇,笑得意味深長地道:“沒關系,你擔心自己沒辦法做到,我會幫你的。”
“我……”
“交給我就行。”
陸遲借口沒了,只能沉默,可亂糟糟的思緒,依舊沒有平復。
他可以把傅斯年囚禁起來,可……他真的承受住傅斯年怨恨的眼神嗎?
光是想想,陸遲都已窒息到無法呼吸。
沉浸在情緒中的陸遲,全然不知道,韓承拿著手機迅速拍下他的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陸遲側(cè)臉望著車窗外,看不清表情,可消瘦的下巴, 足以看出他狀態(tài)一般。
韓承找到傅斯年的微信,發(fā)過去,附帶上一行字。
明天你最好出現(xiàn)在港城,否則我跟你之間的賬,可別怪我算在陸遲頭上了。
信息發(fā)過去不到一分鐘,韓承的微信通話立刻響起來。
韓承看了一眼,不由得挑了挑眉。
傅斯年打過來的。
韓承沒接,直接掛斷。
電話鈴聲不到兩秒又響起來,還是傅斯年打來的。
韓承再次掛斷。
這次他更是按下靜音鍵,因此旁邊的陸遲絲毫沒有察覺到一絲異樣。
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江源前腳剛出來,后腳辦公室的門被用力拉開,慌亂的腳步聲在身后響起。
江源一回頭, 傅斯年神色前所未有地慌張,令他不由得怔了怔。
不等江源回神,傅斯年急聲道:“快!現(xiàn)在訂最快飛往港城的航班,如果沒有的話,那就讓司機備車,現(xiàn)在立刻送我去港城!”
江源更是懵了,“傅總?您怎么突然要去港城?你的手……”
“按我說的去做!馬上!”
傅斯年神情太過可怖,江源不敢再多問,連忙應聲好,扭頭就去訂航班。
江源訂下最快一班飛往港城的航班,于半個小時后起飛。
傅斯年心急如焚落地港城時,已經(jīng)是凌晨五點多。
他直奔華興集團,但沒有第一時間見到韓承,直到八點左右,韓承的秘書才請他進韓承的辦公室。
傅斯年進去一見到韓承,迫不及待地問:“陸遲呢?他在哪里?”
韓承饒有趣味地挑了挑眉,“想見陸遲?”
傅斯年垂在身體兩側(cè)的手攥緊,低沉著嗓音道:“你對我不滿,想怎么整我泄憤都可以,但你不能對陸遲下手!”
“行!不對陸遲下手可以,那就看你夠不夠識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