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梅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名其妙!”我回嗆道。
快兩個月了,我又和他們混熟了一點,偶爾也敢不痛不癢地反擊一下。我知道我不是徐鳴野三人的朋友,也沒有被真正接納進他們的小圈子,我只是每天出現(xiàn)在這里,他們稍微有點習(xí)慣了,我的膽子也大了一些。
果真,三人又看著我不在意地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他們繼續(xù)旁若無人地聊起天。
不過,有點出人意料的是,那個漂亮的衛(wèi)校姑娘姚遠對我很好。
她有時候也會來找徐鳴野,一般是有什么事,要給他送什么東西,或是別人叫她喊徐鳴野干點什么,和王勝、七仔那種“恨不得住下來”的上門頻率不同,姚遠倒是很克制。
每回見面,她都會對我笑著打招呼:“小冬弟弟。”
“姐,叫我名字就行。”我有點不好意思地道。
“行。”姚遠說,“小冬。”
有一次她帶了一大桶香草味的冰激凌,徐鳴野把床讓給姚遠坐,自己把沙發(fā)拖到離她很近的地方坐著。如此一來,兩人之間平時的身高差反了過來。我第一次見到徐鳴野變得這么矮,在姑娘面前他變得內(nèi)斂了,沒平時那么囂張了。
徐鳴野撓了撓頭,回頭瞥我一眼,我很快讀懂了他的眼神。姚遠的臉微微有點紅,我心照不宣地打算出去,她卻叫住我:“小冬,別走啊,一起來吃。”
徐鳴野:“……”
我的手剛搭上把手,忽然有了惡作劇的意思,裝作遲疑的樣子,“膽怯”地問道:“嗯……可以嗎?”
徐鳴野那張帥臉頓時黑了,眼睛微微瞪大,怒道:“嚴小冬,你有病啊。”
姚遠頓時正義地道:“當(dāng)然可以!徐鳴野連冰激凌都不給你吃嗎?太過分了吧!哪有這種哥哥。喏,我還有一把勺子。”
我悠悠地坐在姚遠的身邊,挖了一大勺冰激凌,對徐鳴野笑了下,道:“謝謝哥哥。”
徐鳴野:“。”
“哥哥你怎么不吃了呀?”我又問。
徐鳴野張了張嘴,鼻孔翕動,一臉想揍我又不好在姑娘面前發(fā)作的表情,差點就要精分了,咬牙切齒地警告我:“嚴小冬!”
我又吃了兩口冰激凌,見好就收,恢復(fù)正常語氣道:“謝謝哥,謝謝姐,不打擾你們了,我得出去一趟。”
這不是借口,我是去找便利店老板做木雕。上次我把那個木紐扣扔到徐鳴野的臉上,后來試著去問了他一次,只是他說不知道去哪兒了,也沒有幫我找的意思。
我在房間的邊邊角角找了個遍,但因為那東西是圓形的,很容易滾落到奇怪的地方,于是也就這么不了了之。
“滾吧。”徐鳴野不客氣地道。
我覺得便利店老板說的對,姚遠是喜歡徐鳴野的,但她沒有挑明。而徐鳴野……好像不能說完全對她沒意思,畢竟在姚遠面前的徐鳴野,也有明顯的不同。
我還沒有喜歡過誰,初中時雖然收到過一個女生的表白,最后卻沒有回應(yīng)別人。當(dāng)我搬來鄴城之后,我反而很慶幸當(dāng)時沒有答應(yīng)和那個女生談戀愛,否則我和她很快分開了,這樣只會讓她更加傷心。
不過徐鳴野和姚遠都比我大,兩人站在一起時外型很般配,如果他倆談戀愛,我也不意外。真要說起來……哼,我反而覺得姚遠比徐鳴野好太多,徐鳴野除了臉,我還沒發(fā)現(xiàn)他的其他優(yōu)點。
等我回來后,姚遠已經(jīng)走了,徐鳴野笑盈盈地對我招手:“來,嚴小冬,過來,哥哥有話對你說。”
我:“……”
王勝呢?七仔呢?這兩人該出現(xiàn)的時候不出現(xiàn),萬一發(fā)生血案都沒證人啊!
于是我開始磨磨蹭蹭,選擇了萬能的尿遁:“我上廁所!”
“操。”徐鳴野磨牙,“你尿這么多!”
我在一樓等了一會兒,還是沒等到王勝和七仔,心想最終得面對下午跟徐鳴野作對的后果,還是給他拿了一瓶可樂上去了。
不過徐鳴野倒是沒罵我,在我遞給他可樂的時候,他給了我一個透明的塑料小盒子,只有一點點大,里面裝著的是……一對耳塞。
我震驚地看著徐鳴野,他道:“姚遠給你的。”
我放心了,心想這才對,道:“哦……嗯。”
“不知道這玩意兒有沒有用,你試試吧。”徐鳴野隨意地對我揮了揮手,“你覺得吵就先戴著。”
“好。”我點點頭。
這天晚上王勝和七仔一直沒過來,徐鳴野難得也沒有打游戲,而是躺在床上拿手機看小說。
我和他之間隔著一段距離,窗戶敞開著,風(fēng)輕輕地吹進來,夏夜的燥熱正在不知不覺地褪去,蟬叫得沒前段時間那么歡快,早晚也開始變得有一點涼。我躺在床上看著臺燈溫暖的光芒,有點沒滋沒味地想到,我在鄴城的第一個夏天,竟然也這么快要過去了。
過了一會兒,我忍不住喊徐鳴野:“哥!鳴野哥!”
“什么?”徐鳴野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是不是沒考上大學(xué)啊?”我說。
徐鳴野沉默了一會兒,平靜地道:“是的,我上大專。你還沒看出來嗎?我就是個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