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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音樂關(guān)上，聽見了自己的聲音在無聲中響起，那竟能令我背上一陣發(fā)毛。

第31章

31

回到公寓之后，我將哥哥扶到他的臥室里。

我們走到了床邊，我讓他自己脫鞋，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我還沒有走出一步，他便從身后抱住了我，又將我的身體轉(zhuǎn)過來，面對(duì)著他。

他順手將燈關(guān)上，窗還開著，屋內(nèi)憑借外界少得可憐的燈光照亮，在黑暗之中，只能看見家具大致的輪廓。

我抬頭望他，因?yàn)樘^靠近，仰起的脖頸有些酸疼。我看見他低下頭，那幾乎占據(jù)了我的視線。

我和他在這片無光也無聲的空間里相互擁抱，然后我們親吻。滿嘴凈是酒精的味道。

——如果我考進(jìn)前十名，你就讓我親一下。像是高速倒退的風(fēng)景突然間停止了移動(dòng)，花花綠綠的顏色也隨之歸位，我的腦中閃過這樣的圖畫。我終于回想起來。

他將成績(jī)排名拍在我的桌上，得意洋洋地指著他名字所在的位置。他說，愿賭服輸。我眼一閉，心一橫，伸出半個(gè)臉頰朝向他。

他在我的嘴上輕輕啄了一下。

我睜開眼，拂過自己的嘴唇。

這好像是我的初吻。說完我伸手揍他。他攤著身子任我將暴力加諸身上，你自己答應(yīng)的，他說得無賴。

如果下次我考了更高的名次，你再讓我親一下。

我白了他一眼，不想理睬他。

有什么關(guān)系，反正又不是初吻了。

我的拳頭暴風(fēng)驟雨般往他身上招呼。

后來他考進(jìn)和我一樣的高中，將錄取通知甩給我看。

我化身死魚，閉上眼抿起嘴。

躺到床上去。他說。

事情真多。我躺下，不忘損他一句。

突然他將我的眼睛捂上，我睜眼，卻什么都看不到。我所有的感覺都掌握在哥哥手中，我感受到他壓著我的時(shí)候身體的重量，他湊到我的臉上時(shí)呼出的熱氣，他若即若離小心翼翼的親吻。

從未有過的慌亂在那一瞬間席卷我的身體，我情不自禁地推他，用盡全身的力氣。

我將手抵在他胸前，他狠狠抓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仍死死捂住我的眼睛。

我朝他喊叫，嗓間涌過一陣撕扯感。

下一刻他放開我，新鮮的空氣涌進(jìn)我的口鼻。

阿睿，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