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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聲悲壯的哀嚎,瘦子蹭蹭蹭竄進了寢室,把手里的冰鎮(zhèn)果汁先挨個兒分了,然后對著自己的肉片飯瞇著眼睛細細的觀察,之后,對著胖子就是一興師問罪的架勢:“說!偷吃了幾塊?!”
袁胖子已經把炒面吃完了,現(xiàn)下左手冰飲,右手雞腿,正美滋滋的啃呢,當下做無辜狀:“天地良心!老衲我是吃素的!”
瘦子見胖子抵賴,轉頭對著窗口的人嚷嚷道:“老大,你給我憑憑理!”
肖瀟見寢室長被波及,非常喜聞樂見的把姿勢擺成了反坐,一副看戲的架勢。
窗口的人把聽力材料收了收,對著瘦子道:“放心罷,有為師在,八戒怎敢放肆。”
胖子立即給室長遞過去一個眼神:好兄弟,夠意思!
瘦子對此深信不疑,滿意的送了胖子一大白眼,然后低頭開吃。
徒留一個肖瀟抱著椅子背嘿嘿嘿瞎樂。一罐子冰鎮(zhèn)的飲料忽然貼到了臉上,肖瀟猛的一驚后退,怒道:“啊冰!!干嘛!”
室長周冕站著,居高臨下,笑瞇瞇的說道:“看你樂沒完了,給你治治。”
肖瀟還想發(fā)怒呢,周冕接著說道:“下午跟我一起去部里吧?閑著也是閑著。”
瘦子腦袋伸過來,豎著耳朵問道:“老大,啥事?有事知會兄弟一聲!兩肋插刀!”
周冕送去一眼刀,說道:“組織部賣苦力。”
“哦。”瘦子識相的低頭繼續(xù)吃菜。
周冕心里很清楚,賣苦力,這貨可是絕對不干的。
更何況是學生會里做苦力,不但沒好處,還是跟一群和尚賣苦力,別說瘦子不去了,連胖子也是不會去的。也就傻乎乎的肖瀟會跟著周冕去打打下手,不過干了也有一年了,還是倆學生會的‘干事’。
“干事”是啥職務?胖子問。
瘦子一巴掌拍向胖子的肥胳膊,說道:這都不懂,字面意思,干事干事,就是低頭干事,苦力,挖煤的,懂?
肖瀟當然不會無有所圖,但是言下什么都不急,他點點頭說:“啥時候去,我先瞇一會兒。”
“行。到時候叫你。”
肖瀟的床在窗口的下鋪,周冕是他上鋪,這時候正值午間,頭頂那還沒胖子臉盤大的風扇,呼呼的吹著小風,可惜也帶不出什么涼意來。倒是窗口還有一縷若有似無的風,吹拂進來,帶走一絲暑氣。
肖瀟吃了飯,洗了洗汗,然后在床鋪上和衣躺下,在胖子和瘦子沒完沒了的擠兌中安然的入眠。
一聲清脆悅耳的嬌笑聲,帶著好似撒嬌般甜膩的語調,揚聲問道:“肖瀟,帶我去買牛奶嘛。”
這一聲語調拖的很長,明顯的商議和乞求的意思,黑發(fā)黑眸,配上一張娃娃一樣瓷白的臉,叫人心都要軟化了。
肖瀟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好。”
“麻痹的!找死來了!!”隨著咒罵聲,身后那人的怒氣爆發(fā)的極為迅速,僅僅是一個轉身的瞬間,就覺得左肩下一陣銳利的疼。
很疼,銳器刺入后并沒有迅速的拔出,在血口里迅速的翻卷肆虐。女人驚慌失措的喊叫聲割裂了肖瀟的夢境。
血色在一瞬間噴涌覆蓋了眼簾,噴濺過所到之處,一片血幕,似真似幻。
還是那個夢,做幾遍都不膩。肖瀟被午后的陽光刺的有些睜不開眼,緩和了片刻,才從那細微的叮鈴聲里清醒過來。
窗口的風鈴是李子送的,生日禮物,肖瀟把它掛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