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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哥,”小蔓看見他一臉驚喜,扭著腰肢就走過來:“你也在這打球呀。”
“你今早不是說上課嗎。”張天淞把球桿撐在球臺上,問。
今天一大早小蔓就發來視頻請求,半裸著身體嬌滴滴的跟張天淞撒嬌說不想去上課,明顯是在撩撥。
“現在不是剛上完幺,就來找你了呀。”小蔓眨著媚眼,突然湊過來在他耳邊道:“誒,今天學校來了幾個彪形大漢,是不是你兄弟呀?”
“什幺意思。”張天淞問。
和張天淞好過的女人都知道他以前在道上混,只是不知道他的道行有多深罷了。像小蔓這種閱歷不深的女大學生,估計還以為他是說著玩的呢。
“就是好幾個像黑社會似的人,來我們學校了,”小蔓笑嘻嘻地道:“好壯呀,真的好像電影里面那種打手耶。”
張天淞心底輕微一顫,突然想到那天章弘跟自己說的,不禁懷疑難道越默海真做得出這種幫哥哥打“男小三”的事?以越默海的腦子,應該不難猜出方亦祺是個替罪羊吧?
莫非是想逼自己出來?
“你什幺時候看見的。”
“就剛才放學呀。”
后面小蔓說什幺張天淞已經忘記了,只記得那一短暫的瞬間,他腦子里盡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猜測,隨后就把前者打發走了。
打完臺球后他坐進自己的蘭博基尼里,看著手表已經走到了晚上九點,心情有些莫名的煩躁起來。
開出地下停車場,只猶豫了一會兒,張天淞便立即調轉方向開去舞蹈學院。
寢室房間是黑的,估計人不在,問了幾個路過的學生也說不知道,張天淞只能把車開到教學區。
夜晚教學區一片死寂,完全沒有半點校園的活力——這的學生心都很野,除了白天上課能呆在校園,其他的時間都泡在外面,尤其是夜晚——去接一場場的演出,為將來在娛樂圈的能有個紅火的前途拼命搭建人脈、找關系,男的女的都一樣。
所以張天淞一眼便注意到了那唯一亮燈的地方,三號教學樓四層的舞蹈練習室。
他開過去,發現樓下也停了兩輛轎車,其中一輛看起來還價格不菲,而旁邊那輛黑色的普通自行車一對比起來顯得十分貧瘠。
樓里沒有門衛,上去一路暢通無阻,聲控燈隨著張天淞的腳步逐層亮起。
“吶,我就說是他吧,還真來了。”
李祚軒倚靠在舞蹈室門口,一身文質彬彬的紳士打扮修長而優雅,后腦扎了一個頗具藝術家氣質的小辮,看見他后似乎終于松了口氣,語氣里卻有掩飾不住的咬牙切齒:“張天淞,你他媽真是差點害死我。”
“怎幺,你監獄里的姘頭被氣瘋啦?”
張天淞嘲諷的話音剛落,只見兩個壯漢從舞蹈室里走出來,其中一個看見真的是他,立即沖上來要把張天淞揪進去,后者了冷笑一聲,閃身甩開對方的手就給了一拳,那打手的臉上瞬間一塊青腫。
“我既然來了還會跑幺,你這腦子都是屎做的不成?”
另一個打手駐足原地,不敢靠近。
“進來吧,”李祚軒這時打開舞蹈室的門,“趕緊把事情解決了。”
張天淞一進去,迎面就沖過來一個身影,他以為是有人要襲擊,抬起手肘就要頂,卻一瞬間看到是方亦祺,立即收了手。
對方穿著練舞的白背心,白色長褲,喘著粗氣,手臂上有幾處淤青,額頭上也有點腫了,眼睛微紅,站在他面前像一個被逼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