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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小動作申云煙當然都看在眼里,不過她早就已經習慣獨來獨往,倒也沒什么。
而后等眾人上了樓進門才發現,雙人房的房間里并不是一張床,而是一張的上下床。
這可把林可高興壞了,她不禁對申云煙道:“太好了,我們居然都有自己的床。我剛剛還在想半夜要是打呼嚕吵到你怎么辦,真是太好了!”
是的,她剛才擔心的并不是和誰睡,而是怎么睡,她也很怕給申云煙添麻煩。
申云煙被她燦爛的笑容晃了眼,不由地也舒展了唇角,應了一聲:“嗯。”
房間不大,但是收拾得很干凈。只是南方的濕氣實在太重,即使床套是干的,摸起來也感覺能擰出水一般。
不過好在申云煙做了不少攻略,不僅自帶了換洗床單,還有好些除濕袋。
林可見她的如開百寶箱般從行李箱里拿出許多東西,不僅感嘆:“申醫生,你也太細心了吧,怎么帶了那么多東西?”
一般人哪顧得上帶這么多生活用品,例如她,行李箱里除了衣服就是出門前她媽媽給塞得各種吃的,生怕她來到這邊吃不慣。
而申云煙的行李箱,她瞅了瞅,吃的是一點都沒有,半箱是生活用品,半箱是衣服,找不到一丁點吃的。
申云煙此時在換著床單,她伸手撫平凹凸不平的床角,淡淡道:“以前一起出門的朋友比較挑剔,習慣了。”
魏延對住宿這方面要求極高,不僅要住著好,還要住的舒適,連枕頭芯不是一個高度都會生氣。
她記得有一回出門遇到暴雨,因為時間距離原因無法抵達提前預約好的酒店住宿,她就在景點附近隨便找了個旅館。
因為當時正是旅游旺季,各個酒店都爆滿,他們還是花四五倍的價格才搶到一個小單間。當時門一開大少爺就很不滿意,挑剔這個挑剔那個。而經過一天的勞累,申云煙只想洗個熱水澡趕緊躺下,可魏延又硬是不依不饒,所以兩人當即就吵了一架。
最終大少爺打了幾個電話,凌晨兩點她硬是被拉上了去往另一家五星級酒店的車。
她記得旅行結束后,兩人足足一個月沒說話。
申云煙想著想著就不僅入了神,在原地站了許久都沒發覺。
直到口袋里的手機傳來一聲震動,她才回過神去接。
屏幕顯示的來電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為應城,不是沈肆的,那會是誰?
手機仍在震動,并且一聲比一聲急促。
林可從上鋪爬下來,看她站在那里發愣,手機又響個不停,便好奇地問道:“申醫生,你不接嗎?”
申云煙看著手機屏幕道:“是陌生號碼,我不認識。”
“會不會是初霽哥的?”
申云煙沒再多想,只是滑下通話鍵,轉身走向窗邊。
“喂。”
小屋依山傍水,從窗口望出去有一大片農田。因為此時并不在農耕季節,所以田里只剩下被收割后參差不齊的水稻茬頭,顯得空曠又孤寂。
電話那頭許久沒有聲音,申云煙以為已經被掛斷,便放下手,看了看,顯示仍在通話中。
于是她又將手機放回耳邊,再次打招呼:
“你好,請問找誰?”
這回對面仍舊沒出聲,并在兩三秒后被急促地掛斷。
林可仍在看情況,申云煙轉過身將已經被掛斷的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道:
“應該是打錯了。”
林可恍然大悟:“也是,我們用的都不是本地號碼,應該是打錯了。”
說話間樓下傳來傅初霽的聲音,是在通知他們下樓吃飯。
“嗯,”申云煙應了林可一聲,隨意將手機放在桌面,道:“我們下去吧。”
第7章 黑車 這頭,怎么有點暈?
電話那邊。
酒店服務生放下手機,怯怯地去看眼前面色冷峻的男人,問:“先生,這樣可以嗎?”
男人看著她的手機良久,而后終于有了反應,從兜里掏出手機,從薄唇里吐出三個非常接地氣的字:“收款碼。”
這是三個聽了就讓人非常快樂的字,服務生當即就美滋滋地打開二維碼,非常禮貌又熱情地道:“謝謝您,先生。如果您還需要打電話的服務,依舊可以找我。”
隨著話音落下,手機頁面立即顯示,1000元已到賬。
服務生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果然,自古以來,只有錢能使人快樂。
男人看著對方雀躍的表情,扯了扯嘴角,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說出來,只是‘砰’地一聲將房門關上。
門關上后,他扯了扯脖子上有些緊的領子,一邊脫下外套,一邊轉身向里面走去。巨大的落地窗長長的拉著他的身形,直至他走近才逐漸清晰,
魏延將外套丟進沙發,整個人也倒了進去,只剩一雙大長腿無處安放地架在沙發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