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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
賀庭州低語。
熟悉的親密稱呼讓初雪渾身僵住, 掙扎的力度不由自主變小。
賀庭州附在她耳畔, 聲音低沉暗啞,帶著極力克制的無盡思念, “這些年我很想你。”
初雪眼睫微顫,掙扎的動作緩緩停了下來。
賀庭州抱著她的雙手收緊, 似是想要把她揉進血肉里。
兩人重逢以來, 他竭盡全力克制自己, 給了初雪緩和適應的時間。
只不過像五年前一樣, 他終究還是太高估自己的耐心。
他在別的人別的事上, 能淡定布局耐心引導獵物入場, 在局面對他最有利的時候輕松出手。
可是面對初雪,他總是自亂陣腳。
這次他實在是等得太久了,一千八百多個日夜的思念和等待, 足以磨掉他的理智。
賀庭州低眼,目光掠過初雪染著層薄紅的臉頰,和白皙圓潤的耳垂。
一個吻落在她的耳垂上,隨后他張嘴含住,牙齒輕咬,漫不經心地、一下下地舔舐。
紅色迅速漫上初雪整只耳朵。
耳朵向來是她的敏感點,初雪招架不住他富有技巧的□□,身體頓時軟了大半。
這下子,別說掙脫開賀庭州逃跑了,她必須得倚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穩。
賀庭州喜歡她軟軟靠在他身上,只能依靠自己的模樣。
他攬著她柔軟的腰肢,說:“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分手不能由你一個人說了算。”
初雪靠在賀庭州身上,抓著他的手臂。
身體還軟綿綿的沒緩過勁來,就聽到他這番話。
這都是五年前的事了,就算是夫妻分居了這么長的時間,都可以到法院起訴直接判離婚了,更何況兩人只是簡單談了場戀愛。
而且當年她給他發了那么多消息,打了無數個電話,他都沒有任何回復,這樣的態度就是默認兩人分手了。
初雪想反駁,可是她說不出話,手機也在賀庭州突然從背后抱住她時掉落在地上。
賀庭州語氣隨意道:“五年前,我出過一場車禍。”
初雪愣住。
賀庭州把她的身體翻轉過來,垂眸看著她。
五年前。
賀庭州出車禍昏迷了四天,醒來后過了八個多月才恢復記憶,那時候一切已經無力回天。
初雪換了所有的聯系方式,再加上爺爺等人的故意阻撓,他找不到她。
賀庭州讓人恢復手機里被呂清婉刪掉的信息。
那天,他看著微信上初雪連著三天給他發的消息,還有她打過來的上百個未接電話,抽了一夜的煙。
他恨不得把所有傷害她的人都碎尸萬段,最痛恨的還是他自己。
賀庭州抬起手,輕撫著她勉強及肩的頭發,“在你給我發消息打電話的那三天里,我一直處于昏迷狀態。”
初雪抓著他的手臂,晃了晃,眉眼間都是對他身體的擔憂。
賀庭州輕笑了聲,“別擔心,我沒事。”
初雪松了一口氣。
也對,是她太著急想差了。
賀庭州要是有事,現在就不會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了。
賀庭州繼續不緊不慢地說:“我醒來后的幾個月里記憶出現了混亂,忘記了一些事。”
初雪輕咬了咬唇,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甚至有些茫然。
五年前,他出車禍昏迷不醒,醒來后又短暫地忘記了她。
這一切,或許都是天意。
畢竟她沒了媽媽,又成了一個說不出話的啞巴,就算當年賀庭州沒出事,他們之間也不會有未來。
她只是他眾多情人中的一個,還變成了不能說話的啞巴,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厭煩她,討厭她,不要她。
賀庭州捧起她的臉,輕聲說:“這五年里,我一直都在找你。”
初雪胸口處輕輕顫了一下。
他找她這個無關緊要的情人做什么呢?他一開始,不就是圖新鮮想玩玩才追求她的嗎?
現在和她說這些事干什么呢?
初雪想到以前的事,覺得委屈和難過,抬手打他的手臂和胸膛。
賀庭州沒有阻止她的動作,由著她發泄。
初雪打了好幾下,手疼,停下手中的動作。
突然,她的手被握住。
“寶貝…”
低沉沙啞的嗓音響起,初雪心臟猛地一跳,抬起了頭。
瞬間,她被賀庭州雙眸中濃郁到化不開的情-欲燙得身體顫了顫。
初雪太熟悉他這個眼神了,熟悉到只要見到就雙腿發軟。
此刻,客廳很安靜,兩人交融到一塊的呼吸聲逐漸粗重。
初雪還處于愣神中,整個人就被賀庭州單手抱了起來。
緊接著,滾燙的呼吸撲灑到她的臉上,下一秒唇被吻住。
初雪雙手緊緊摟著賀庭州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