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容音這才松了口氣,疲憊的目光繼續茫然空落著。
……
閬苑,京城最大最奢華的聽音坊。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可在閬苑,銀子失了效力,權利才擠得上門階,尋常的富貴子弟在這里,一擲千金也只登得進一樓的花門。
而二樓三樓,一階一階往上,見到什么當朝的大人物都不算稀奇。
青鳶從后門歸,回到自己在閬苑的住處,進屋還未坐實,就急急召來自己的心腹夏蟬過來問話。
屋里沒有第三人在,主仆兩人的對話不必顧慮,很是直接。
青鳶問話:“給世子的拜帖,有回信了嗎?”
夏蟬如實稟告:“還是沒有,世子似乎鐵了心不見姑娘。”
青鳶微微沉默,緊抿唇,修剪精美的長指甲用力撳著手心,留下鮮明的印痕。
她不覺痛,滿目憂心忡忡。
夏蟬想到什么,又補充開口:“對了,婢子還打聽到,三日后,世子會出席江陰伯嫡次子的生辰宴,不知道那種場合有沒有咱們碰運氣的機會。”
青鳶微覺詫異,那種場合,世子是從來不愛參與的,怎么忽的生了反常?
江陰伯嫡次子王贊,青鳶沒見過,但也聽過其名號。
不過一個不成氣候的紈绔子弟,靠祖父輩的功績混吃度日的蟲蠹,是世子最不屑結交的那類人。
平白無故的,瞿涯為何會去賞他的臉?
青鳶想不通,又問:“生辰宴是在江陰伯家中擺設的嗎?”
夏蟬搖頭回:“不是,聽聞是在西淮河秦五娘的畫舫上,咱們閬苑有兩位姑娘也被邀去獻藝彈曲了呢。”
青鳶原本還在愁目思忖瞿涯的動機,聽到‘閬苑’二個字后,她撳摁手心的力道驀地一松,而后猛地抬頭,抬眼直勾勾盯向夏蟬,急切問:“閬苑……閬苑也去人?哪位姑娘去?”
夏蟬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刻回話道:“是胭脂閣那邊的人,打聽過了,是聽琴和畫意。”
青鳶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在房內來回踱步,心焦浮躁顯而易見。
夏蟬看她半響,困惑又小心翼翼地探問開口:“姑娘,怎么了?閬苑去人有何不妥?”
沒有任何不妥,只是閬苑去人,代表瞿涯赴宴的消息一定會傳進她的耳朵里。
他明知道此時此刻她急于求他,迫切想見到他,甚至千方百計打聽著他的行蹤去向,卻一面閉門不見,拒人于千里之外,一面又不動聲色暗戳戳傳來這樣的信息。
究竟意欲何為?
青鳶實在拿不準他的心事,更猜不透他是真的對她厭煩相見,還是隱晦在給機會,容許她主動找上門去求上他……
不管怎么樣,求人的那一方注定永遠被動,哪怕她八面玲瓏,擅長奉迎,世子于她,始終都是上位者下視,她無處遁形,更從沒有公平談判的籌碼。
……
青鳶在閬苑苦思冥想了兩日,琴瑟根本彈不下去,一起手便連連錯音,簡直辱沒了手下那把前朝妖妃遺留在世的心愛之物。
放下琴,青鳶打開內室窗欞,俏立窗邊,目光不由看向胭脂閣的方向。
她遠遠看到聽琴與畫意正在水榭臺上勤奮苦練,顯然是為明日的畫舫曲宴用功準備。
青鳶長睫輕蜷,心里落定了主意。
她沒有別的選擇,眼下這是見到瞿涯的唯一機會,她只能賭一把。
瞿涯會怎樣看她?如何待她?又會不會為了泄憤叫人辱她……
她完全不知。
事到如今,只能豁出去,做最壞的打算,賭他冷心硬腸下還有一絲良善,更或許,他心中再厭,面對她的糾纏,身體也做不成完全無動于衷的柳下惠。
青鳶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在哪,她不是在清水池長大的,從小到大,無數男人垂涎又帶征服欲的目光在她身上移都移不開。男女情事她雖未親歷過,但她有個當過花魁的生母,娘胎里帶出來的媚相酥骨,加之耳濡目染,道聽途說,她知曉的花招數不勝數。
此番為達目的,她將不計代價。
阿娘這一世過得太苦了,余生恐怕只剩下與老侯爺廝守這唯一的一點甜。
她必須盡力幫阿娘爭取,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都在所不惜,以報這么多年生母不養,養母珍疼的拳拳恩情。
作者有話說:
又開啟一段互相陪伴的新旅程~
les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