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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他嘴唇貼著她的,呼吸又粗又重,聲音壓得只有她聽得見。
紀書眼眶紅紅的,手還在推他。
他一只手扣住她兩只手腕,往上一提,按在她頭頂的墻面上。另一只手從她毛衣下擺伸進去,指腹粗糲,直接推高她的內衣,握住一邊乳房,用力揉了一下。
她渾身一抖,眼淚掉下來了。
“叔叔想你了。”他低頭去舔她眼角的淚,又含住她下唇,手下沒停,拇指撥著她的乳尖,硬了就用指腹碾,“讓叔叔摸一摸,嗯?”
“我要回去……”她聲音碎碎的,悶悶的,帶著哭腔。
“等會兒就讓你回去。”他含住她耳垂,熱氣灌進她耳朵里,“寶寶的奶子好軟,叔叔剛才在桌上就想揉了”
她使勁搖頭,眼淚蹭在他下巴上。他低頭全舔掉了,又回來親她的嘴,這次親得更深,手從她胸前退出來,順著腰線一路往下,手指勾住她牛仔褲的褲腰。
“跟叔叔說,這半個多月想沒想叔叔?”
她不說話,咬著嘴唇。
他手停在那個位置,沒進去,只拿指腹在她小腹上打圈,低頭看著她的眼睛,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聲音壓得很低,一字一字的:“不說?那叔叔就在這兒愛寶寶好不好?”
“……想了。”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梁建東笑了一聲,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把手從她褲腰里抽出來,替她把毛衣拉好。
“乖。”他拇指蹭掉她下巴上的淚痕。
司機看見梁先生帶了個女孩出來,小姑娘被強行帶上車,眼睛紅著。司機沒多話,把擋板升上去,開門下車,走遠幾步站在花壇邊點了根煙。
他下意識往車那邊掃了一眼,又趕緊別開。黑色的車身在有節奏地上下晃。
車廂里暗得很,只有路燈的光從窗簾縫里切進來一條,橫在她腰上。
車里,少女被倒扣在真皮座椅上。頭朝下,后腦勺抵著坐墊,后背貼著椅背,兩條腿被折起來推到胸口,膝彎掛在頭枕上。屁股朝天,腿心那處嫩紅毫無遮擋地對著男人。
他一手掐著她腳踝,一手扶著自己往下插。龜頭擠開那兩片粉白色的陰唇,一寸一寸往里碾。里面又緊又熱,絞得他頭皮發麻。
“媽的”他呼出一口粗氣,往下一坐,整根插了下去。
少女叫了一聲,脆生生的,又疼又撐。他壓著她腿根往下干,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腿心,啪啪地響。車子跟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他低頭看她。她頭朝下窩在座椅里,臉漲得通紅,眼淚糊了滿臉,嘴張著卻叫不出聲了,只有喉嚨里一點破碎的氣音。
“痛……好痛……”
“寶寶乖,叔叔的雞兒在疼你呢。”他掐著她的胯骨往下撞,“忍忍,一會兒就不痛了。”
穴里干澀,他抽出來,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龜頭上,又抵回去重新往里擠。這次進去順滑了些,他挺腰往里鑿,龜頭撞上宮頸口,少女渾身一抖,腳趾蜷起來。
“寶寶你好緊。”
把她一條腿架到肩上,側著身往里插,龜頭刮著她里面最酸的那塊軟肉來回碾。少女被倒扣著,頭昏腦漲,小腹一抽一抽地跳,穴肉絞著他往外擠,擠不出去,被他又插回來。交合處被搗出白漿,黏膩地糊在他陰毛上。
車外有人在放煙花,噼里啪啦炸了一片。車內只有肉撞肉的聲音和少女壓不住的哭喘。
他俯身把她的腿壓得更低,讓她整個人對折起來,屁股撅得更高。從這個角度插下去,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她渾身都抖了起來,小腹抽搐著,穴里一陣痙攣,熱液涌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他悶哼一聲,抽出來的時候扯出一根黏膩的絲。
小人兒還沒緩過來,整個人軟得跟沒骨頭似的。梁建東把人拽起來,讓她跪在座椅和擋板之間的空隙里,自己坐在她面前,扶著那根還硬著的性器送到她嘴邊。
龜頭濕漉漉的,蹭在她嘴唇上,全是她自己的味道。
“張嘴。”
少女搖頭,淚眼汪汪地往后縮。
梁建東沒讓她逃,扣住她后腦勺,拇指卡著她下巴稍稍一用力,把龜頭塞了進去。她喉嚨里發出干嘔的聲音,舌頭往外推,推不動。
扣著她后腦勺往里頂,整根沒入,快速捅了起來。
捅了幾百下,龜頭終于抵在少女喉嚨深處射出了精。
梁建東爽得直罵臟話。
反觀狼狽得不像話的少女,整張臉都被迫埋在他陰毛里,鼻尖壓著他的小腹,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打濕了他的根部。
“乖,吞下去。”他聲音又低又啞,手指插進她頭發里慢慢摩挲。
少女認命地吞咽了幾口,把男人的精液悉數咽了下去。
填志愿那天紀明遠和陳潔都陪在女兒身邊。
其實北京那邊的學校會更好些,但兩人還是尊重女兒的想法留在本市的音樂學院,反正大學畢業也是要讓她出國去的。
只是沒想到女兒最后還是改了志愿,去了北京。
填志愿截止的最后一天,梁建東看到上面的信息臉都黑了,小丫頭沒按照他說的去做。
但他還是忍住了脾氣,直接替她報了北京的學校。
少女窩在沙發上一個勁地哭,梁建東沒哄,拿走了她的手機電腦,拉著人就上了床。